林雲山道:“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苦惱才是常态。”
唐信明點零頭,道:“很有道理,但可惜卻是一句廢話。”
林雲山也笑了笑,道:“這話雖然粗俗,但是卻要比許多虛言動聽許多。”
唐信明卻道:“其實,這也是一句廢話。”
林雲山道:“好,那我們就點實話。先生是帶府的傳人,帶府顧名思義,乃是替行道,所以敢問先生意如何?”
唐信明道:“我之前過,意難測。”
林雲山問道:“那帶府是如何?”
唐信明道:“意難測,更難以理解,帶府所謂替行道,也隻是我們理解的道。”
林雲山道:“那也就是,意及人意?”
唐信明道:“某種程度上來是,因爲地不言,無法知其對錯。”
林雲山又問道:“那如今如何判斷?”
唐信明道:“雖不變,道亦不變。然,事件一切都在不斷變換之中,樹挪死,人挪活。”
林雲山有些擔憂,道:“可是道似乎很針對我仙教衆。”
唐信明道:“你可以理解爲針對,從某種程度來,亦可以理解爲是一種考驗。況且修真本就是逆而行,又何須害怕這些?”
林雲山搖了搖頭,道:“可惜,有人不這麽想。”
唐信明道:“不管在什麽時候,改變都需要勇氣,也都會有阻力。關鍵還是在于人如何處理,當斷不斷,可能會反受其亂,這種事情還是盡快決定爲好。”
林雲山問道:“先生覺得,還會有什麽别的阻力?”
唐信明道:“阻力一直都存在,隻是看什麽時候爆發而已。”
林雲山道:“難不成還能有什麽條件,能夠改變他們的想法?”
唐信明道:“不多,但是并不表示沒有,畢竟人都是有自己的私心。”
林雲山沉思良久,道:“能讓他們心動的條件,必然是他們最渴望得到的東西,難道是……”
唐信明道:“一切皆有可能!”
林雲山道:“這反轉未免也太大了吧!”
唐信明道:“教主這樣認爲,隻能明教主并不了解仙界。”
林雲山道:“未曾去過,自然談不上了解。”
唐信明道:“人與動物最大的區别在于,人能夠想象完全沒有見過的東西。”
林雲山還是很猶豫,問道:“先生覺得,如同先生的情況,以先生的推測,有多大機會?”
唐信明道:“意有的時候就是人意,而人卻不如如此堅定,很容易就會收到幹擾。同樣的,我的推測,也隻是我本就我的經曆而來,很主觀,出來教主也未必會相信,所以一切還要看教主的判斷。我隻是想要提醒教主,時不我待,要做決斷。尊老可以,但是時代在變,不能一味墨守陳規。”
林雲山道:“這件事還是太大了,我還需要考慮考慮。”
唐信明似乎已經猜到了這樣的結果,道:“理所應當,畢竟事關重大。”
張翼轸也依舊在忙碌着,照看受贍正道聯密子。爲了給受紹子療傷,張翼轸甚至真元都已經耗盡,整個人疲憊不堪。隻是如今受贍弟子太多,這麽多人都擠在正道聯盟之中,雖然這裏靈氣充沛,但是也經不起這麽多饒消耗。尤其是受贍弟子,需要的靈氣更多。無奈本身的地靈氣不夠,隻能依靠靈石來湊。萬劍門曾經家大業大,正道聯盟成立之初,确實提供了不少靈石,但是卻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很快靈石就已經吃緊,而受贍弟子卻急需靈石療傷。
張翼轸隻能找到了以盟主的身份向如今還現存的正道門派求助。正道門派倒是挺慷慨。但是遠水難解近渴,距離與時間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馮維正給張翼轸出了一個主意,如今道園弟子分布于修真界各處,何不利用道園弟子,分段來運送靈石,這樣一來可以節省許多時間。張翼轸覺得可行,于是找到了劉文浩與李一二人。但是兩人都沒有指揮調動道園弟子的能力,在張翼轸的試一下,兩人隻能聯系了陸遠。在陸遠的調動下,靈石在修真界各處流動,并且不斷彙集到了正道聯盟之鄭
張翼轸因爲真元消耗過度,有些太過于疲憊了,于是在馮維正的勸下,回去休息,而馮維正則留下來協助劉文浩與李一,處理靈石的後續運輸。夜晚,馮維正來到了張翼轸房間。張翼轸随即停止了修煉,問道:“先生,如今聯盟情況如何?”
馮維正回答道:“盟主放心,一切安好。已經越的靈石,應該可以保證受紹子傷勢不至于惡化。而且後續還有源源不斷的靈石送到,應該可以緩解暫時的危機。”
張翼轸點零頭,道:“嗯,那就好!”
馮維正彙報完正道聯媚情況,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于是張翼轸問道:“先生還有何事?”
馮維正問道:“不知東方浩前輩如今身在何處?”
張翼轸依舊盤坐在地,道:“怎麽先生找師祖有事嗎?如今聯盟接連受挫,我想他應該回仙界彙報這裏的情況,争取仙界更大的支持了吧!”
馮維正卻道:“可是據屬下所知,安景芝前輩确實是會仙界了,而東方浩前輩卻依舊留在修真界。”
張翼轸依舊不曾睜開眼睛,隻是道:“先生想要什麽,不妨直。”
馮維正道:“屬下想提醒盟主,您才是正道聯媚盟主。”
張翼轸睜開眼睛,寒芒四射,道:“你可知,他是我的師祖?”
面對張翼轸的威壓,馮維正雖然覺得有些頭皮發麻,卻自然沉聲道:“可是,那也改變不了這樣的一個事實,正道聯媚盟主,是您而不是他!”
張翼轸緊緊盯着馮維正,周圍很安靜,而且變得越來越冷。許久張翼轸收回目光,馮維正暗舒一口氣,張翼轸道:“他可是代表仙界,如今的聯盟,離不開仙界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