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東方淩雲提前察覺到了危險,拉着林夕詩飛到了空鄭但是由于實現布置,法訣威力極大,所以不能等閑視之。東方淩雲與林夕詩迅速反應,以攻爲守,施展法訣抵抗法訣的攻擊。兩人法訣盡出,如今兩饒修爲也今非昔比,施展出法訣也是威力驚人。雖然被偷襲,但是卻也已經被東方淩雲提前法訣,對方法訣雖然強,以兩饒修爲來,應該不至于有太大的問題。
但是對方的法訣似乎遠不止看上去那樣簡單,威力也遠比東方淩雲與林夕詩預計的要大許多。兩方法訣剛一接觸,林夕詩與東方淩雲的法訣竟然已經處于劣勢。而且更加詭異的是,在這法訣之中,竟然有一股氣息,能夠壓制住兩饒法訣,讓東方淩雲與林夕詩的法訣無法發揮出原本的威力。這股氣息讓東方淩雲覺得有些熟悉,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而且更加詭異的是,這種氣息雖然對東方淩雲法訣有影響,但是并不大。而對于林夕詩來,仿佛是被克制一般,讓林夕詩的法訣根本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威力。
很快兩人就已經支撐不住了,林夕詩的法訣根本沒有招架之力,被率先擊潰。林夕詩也因爲法訣被擊潰,受到反噬,受傷嚴重,如同斷線風筝一般,被重重抛了出去。那股法訣也跟着追了過去,而更加要命的是,面對法訣的追擊,林夕詩體内真元紊亂,一時竟然無法施展法訣,甚至連穩定自身都難以做到。東方淩雲因爲失去了林夕詩法訣的助力,法訣也被擊潰,但是好在受傷并不如林夕詩那般嚴重,勉強還能穩住自身真元。法訣同樣也在追擊東方淩雲,東方淩雲手握刑神劍,一劍飛出,竟然直接破開法訣。如此順利,讓東方淩雲都有些沒有想到。
但是東方淩雲很快反應過來,會看林夕詩,見到法訣已經逼近林夕詩。東方淩雲來不及細想,下一瞬間,東方淩雲就已經出現在了林夕詩的身邊。東方淩雲下把摟住了林夕詩,将她攬進自己的懷中,同時反手一劍,又是直接将法訣劈開。法訣消散,那裏正站着之前在地下偷襲東方淩雲與林夕詩,搶奪東西之人。林夕詩也意識到了就是此人,搶了他們的東西,雪白的臉上有些怒不可遏。那人就站在那裏,身材很偉岸,隻是有些奇怪的是,那人并未遮掩,但是東方淩雲與林夕詩卻怎麽也看不清楚,那饒面容。而且周身氣息也很奇怪,讓人難以辨認。
林夕詩很想知道,到底是何人,驚人如此大膽,敢搶他們的東西。但是不管林夕詩怎麽努力,用盡了各種方法,但是卻始終無法看清楚那饒面容,而且越是努力,那人面容就越是模糊。東方淩雲靜靜的望着那人,雖然被搶了自己家族留給他的東西,但是東方淩雲卻自然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東方淩雲隻是靜靜的看着那人,隻是眼神越來越淩厲。
東方淩雲抱着林夕詩的手臂,突然用力,林夕詩心領神會。在毫無征兆之下,東方淩雲手握刑神劍,憤然刺出。東方淩雲沒有動用任何法訣,而是抱着林夕詩,仿佛與刑神劍融爲一體,以身爲劍,朝着對方刺去。看着飛速而來的東方淩雲與林夕詩,看着這淩厲的一劍,那人依舊熟視無睹,負手而立,仿佛充滿了自信。看着越來越近的東方淩雲與林夕詩,那人一隻腳踏出,後又突然撤回,依舊是保持了之前的樣子,隻是似乎少了一些精神。
東方淩雲的見如同閃電一般落下,刑神劍帶着東方淩雲與林夕詩直接穿過了那饒軀體。但是兩人仿佛沒有受到任何阻攔,直接穿了過去。兩人回頭,那人卻早已經煙消雲散,原來他的真身早已離去,留下的隻是一個虛影,所以才沒有反抗。林夕詩很性奮,看着東方淩雲道:“哇塞,剛剛那一招好厲害啊,直接将他吓跑了,那招叫什麽名字……”
林夕詩滔滔不絕,誇贊着自己的心上人。而東方淩雲則臉色有些雪白,同時身上有冷汗冒出。林夕詩注意到了東方淩雲的異常,很關心的問道:“怎麽了,是不是受傷了?”
東方淩雲換了換自己的情緒,道:“沒事,隻是覺得有些後怕,剛剛有些莽撞了。”
林夕詩有些不明白,問道:“什麽意思,他不是都已經逃跑了嗎?”
東方淩雲道:“他是走了,卻與我們無關。如果我自己對上他,或許也有一戰之力,但是我懷中還有你,如果硬戰的話,我們可能都會身受重傷,甚至可能回不去。”
林夕詩更加糊塗了,問道:“既然如此,他都已經選擇在這裏埋伏我們就,那他爲什麽要走呢?”
東方淩雲道:“他确實是想要殺了我們,但是卻出了意外,是吧,前輩?”
石清信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前,笑了笑道:“你是如何發現我的?”
東方淩雲道:“晚輩并未發現前輩也在附近,而是那人發現了前輩。”
對于石清信的出現,林夕詩也有些意外,歡快的問道:“前輩,好久不見啊,前輩怎麽也在這裏?”
石清信有些溺愛的看着林夕詩,道:“我在附近辦一點事情,剛好路過這裏,要不然的話今你們可能會有一場血戰。”
林夕詩問道:“前輩知道他是誰嗎?怎麽這麽賊頭鼠臉,陰險狡詐?”
石清信道:“他就是那個一直想要殺你心上饒人啊!”
林夕詩這才恍然大悟,道:“是他啊,那剛剛他施展的就是仙術了?仙界法訣果然對于我們仙教的法訣,有着極強的克制作用。”
石清信道:“仙氣确實對于真元而言,有着一定的克制作用,但是這種克制并不隻針對仙教,而是對于整個修真界都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