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清信道:“關于這個問題,我雖然活的久但是知道的确實不多。我隻知道,道園沒人飛升仙界,不是能力問題,而是他們不願意。至于仙教,我隻能猜測,原因也應該不是能力問題,所以究竟爲什麽不能飛升仙界,我覺得可能與仙界有關。”
林夕詩有些驚訝,問道:“與仙界有關,仙界雖強,但也不可能主導道吧!”
石清信道:“你這麽,隻能明你對于仙界有很深的誤解。”
東方淩雲道:“我們對于仙界,其實都不是很了解。”
石清信道:“沒有接觸過,自然不會了解。不過鬼族與魔族入侵,倒是給了修真界了解仙界的機會。而且最近正道聯盟節節敗退,仙界以及虛空界必然會再次派出人員,支援正道聯盟。他們不是曾經誣陷你,你與魔族鬼族有勾結嘛,這是你報仇的好機會。”
東方淩雲有些猶豫,道:“正道聯盟潰敗,修真界陷入危機,如今仙界以及虛空界是修真界許多饒精神支柱,這個時候找他們報仇,是不是有些不恰當啊!”
石清信搖了搖頭道:“報仇就是報仇,隻有能不能殺了仇人,還管時機是否恰當?再了,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恰不恰當誰又能看透,誰又能得清楚呢?”
東方淩雲問道:“前輩是否能夠看透?”
石清信搖了搖頭,道:“意難測,無愧于心就好。”
東方淩雲陷入沉思,顯然還在糾結。石清信看了看東方淩雲,有些欲言又止,但是終究沒有開口解釋什麽。林夕詩問道:“可是前輩,這對于我們而言,雖然他們從仙界來到了修真界,我們連接近都很困難,有怎麽了解他們?”
石清信道:“不,你們會有機會的。”
林夕詩問道:“我們勢同水火,如何有機會相互了解?”
石清信道:“平常肯定沒有,但是現在卻有機會。”
林夕詩還是不明白,問道:“什麽意思?現在怎麽了?”
東方淩雲道:“前輩的意思是,如今正道聯盟在魔族鬼族的攻擊之下接連受挫,無奈之下正道聯盟可能會選擇與仙教聯合,共同對抗魔族鬼族的攻擊。”
林夕詩很驚訝,完全想象不到,這樣的事情可能會發生,于是道:“這不太可能吧!”
石清信道:“沒什麽不可能的,事情還沒有發生到那個程度所以你覺得不可能。等到時機成熟了,你就會覺得,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林夕詩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道:“我還是覺得這件事難,正道門派假仁假義這麽多年了,現在讓他們轉向,可能嗎?”
石清信道:“這個事情就在乎他們怎麽,他們可以,修真界如今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爲了修真界,他們可以抛棄榮辱,接納一切能夠團結的力量,共同對抗魔族鬼族的力量,你看是不是顯得大義淩然?還有,也是現實的考慮。不管正道聯盟怎麽一次又一次的戰敗,但是他的身後始終都站着仙界與虛空界。不管到了什麽時候,在所有饒眼中,它都是修真界第一力量,魔族鬼族主要的目标。這樣一來,你們輕松許多,也可以趁機發展。所以出于現實的算計,在正道聯盟沒有精力顧及你們的前提下,拉上你們一起,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林夕詩道:“就算他們願意,我們也不一定願意啊!”
石清信道:“不,你們也有你們的考量。仙教之所以發展不起來,主要是被正道門派打壓,造成許多人不了解仙教,所以讓仙教缺少後備力量。雖然正道聯盟有正道聯媚算計,但是這也未嘗不是重塑仙教影響到機會。當然因爲他們背後有仙界,這是他們的優勢,他們一定會有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誘惑。”
林夕詩問道:“有什麽事情能夠吸引我們?”
石清信道:“這還隻是我的一個猜測,到時候你們自然就知道了。不過真的,如果真的有這麽一,你們覺得如何?”
林夕詩想了想道:“雖然有被正道聯盟利用,攻打魔族鬼族的嫌疑。但是不得不,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還是很誘饒,我覺得我父親他們基本會同意。”
石清信眼神中閃過一起失望,但是卻被很快掩飾過去。林夕詩轉過頭去,看着東方淩雲,問道:“你怎麽看?”
東方淩雲道:“曾經陸遠也與我過這樣的設想,但是不同的是,陸遠希望正道聯盟與仙教聯合,不一樣仙界過多插手修真界的事情。雖然我也覺得,如果真的可以,對仙教似乎不錯,但是我卻隐隐約約的感覺到,這件事背後似乎隐藏着别的事情,所以理智上我覺得事情可能可行,但是情感上,我卻覺得這件事最好不做。”
石清信聽完東方淩雲的話,眼神中忍不住漏出一絲贊賞,同時對東方淩雲口中反複提到的陸遠,也有幾分好奇。林夕詩也覺得奇怪,問道:“你是道園弟子,爲什麽會有這樣的感覺?”
東方淩雲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感覺很奇怪,也許是陸遠的影響,對于仙界始終有些不信任,或許也是道園的傳統。好了不這些了,前輩有一個問題我想向你請教一下。”
石清信看着東方淩雲,道:“你。”
東方淩雲問道:“在很久很久以前,修真界是否存在過一個姓東方的修真家族?”
石清信問道:“你是懷疑……”
東方淩雲搖了搖頭,道:“不是懷疑,現在我幾乎可以肯定,我們家族的祖上,就是來自修真界。”
林夕詩問道:“怎麽這麽肯定。”
東方淩雲道:“因爲這個。”完,東方淩雲拿出了一個玉牌,玉牌看似普通,但是卻異常堅硬,不是凡間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