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浩消失後不久,又在遠處現身,而哪裏還站着一人,正是之前與東方浩有過接觸,曾經也追殺過東方浩的的黑衣人。看到東方浩到的到來,黑衣人迎了上去,很焦急的問道:“怎麽樣,少爺,東西拿到了嗎?”
東方浩漏出了春一般溫暖的笑容,道:“當然,謀劃了這麽多年,總算沒有白費心機。”
在黑衣饒期盼中,東方浩将東方淩雲臨時僞造的玉牌拿了出來。玉牌是東方淩雲臨時僞造,算不上有多精緻,隻不過是因爲東方浩一時不察才會被東方淩雲糊弄。此時東方浩拿出點玉牌,似乎是經過東方浩的加工,是它看起來更加像是真的,不仔細看的話,絕對看不出來。黑衣人看到玉牌激動得熱淚盈眶,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想要觸摸那看起來并不稀有的玉牌。但是東方浩沒有給他這個機會,直接收了起來。
黑衣人很疑惑的看着東方浩,東方浩平靜的站着,什麽也沒。黑衣人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戴着歉意,笑着道:“是老奴有些太過于激動了,一時之間竟然忘了家族的規矩。”
東方浩安慰道:“這不怪你,可以理解。”
聽到東方浩這樣,黑衣融一時間一愣,但是随即也沒有多想,隻是道:“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那就更加能夠證明東方淩雲的祖先就是家族的叛徒。也正是因爲他們,東方家族才會落魄到如今這般地步。”
東方浩安慰道:“東西既然已經找到了,家族複興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黑衣人有些憧憬的道:“是啊,真希望這一能夠早點到來。少爺,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東方淩雲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價值了,是不是……”
東方浩道:“東方淩雲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我來處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些人你培訓的怎麽樣了?”
黑衣人道:“那些人雖然都是以前家族中人後代,但是資質不高,所以恐怕還需要些時間。”
東方浩道:“必須加快進度,仙界也在加緊行動,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黑衣人堅定的道:“少爺放心,我會盡力的,老奴這就去看着他們,防止出亂子。”
黑衣人轉身欲離去,但是東方浩卻出聲,叫住了他。東方浩幾多感慨的道:“才叔這麽多年,爲了家族的複興,委屈你了。”
才叔也幾多感慨,眼淚在眼眶之中,卻被強忍着沒有留下。才叔道:“爲了家族的複興,就算老奴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辭。”
東方浩也異常激動,握着才叔的手,道:“這些年多虧了你們,要不然我……”
才叔道:“少爺嚴重了,當年的家族……”
兩人感慨良多,憶苦思甜,許久兩人才在淚光閃閃中依依惜别。才叔消失後,東方浩臉色轉瞬之間變成了另一個模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看着才叔消失的方向。而後,東方浩的臉色變得有些猙獰,看着東方淩雲的方向,也是他來時的方向。許久東方浩終于平複了自己的情緒,消失在了那裏。
石清信已經離開,而東方淩雲與林夕詩卻依舊還在原地,林夕詩覺得很奇怪,問道:“我們不走嗎?”
東方淩雲道:“再等等。”
東方淩雲與林夕詩一直站在那裏,等到了黑。東方淩雲搖了搖頭,道:“看來,他不會來了。”
林夕詩問道:“誰,誰不來了?你在等誰?”
東方淩雲道:“東方浩。”
林夕詩很奇怪,問道:“東方浩?你在等他?等他做什麽?”
東方淩雲道:“等他來殺我。我以爲,東方浩雖然暫時被石清信吓退,但是他知道玉牌是假的後一定會回來殺我,但是他卻沒有來。”
林夕詩聽完,不禁有些後怕,道:“你瘋了啊!知道他要來殺你,你還不走,還在這裏等他?”
看到林夕詩焦急的樣子,東方淩雲摸着林夕詩的頭,安慰道:“放心,我沒瘋,我隻是覺得,有些事情與其我們在這裏瞎猜,不如直接問他來的直接。”
林夕詩沒好氣的道:“問他?他見到你恐怕就要直接殺了你,怎麽可能問他?還是你打得過他?”
東方淩雲道:“之前我曾以爲,我與他差距不大,但是今這次交手我發現我不是他的對手。”
林夕詩更加着急了,質問道:“那你還敢在這裏等他,你不要命啦!”
東方淩雲拍了拍林夕詩,道:“放心,我敢在這裏等,自然是做了沖動的準備。一切還都沒有搞清楚,我還有你,我不會想去死的。”
東方淩雲這樣,才讓林夕詩稍微放心,道:“這還差不多,對了你有什麽準備,能讓你有如此信心。”
東方淩雲神秘一笑,道:“機不可洩露也!”
林夕詩一聽,直接跳了起來,追着東方淩雲就是一頓打,道:“好啊,你竟敢連我都不相信,看我怎麽收拾你。”
兩人玩鬧一陣子後,東方淩雲将林夕詩摟入懷。林夕詩道:“接下來,我們去哪?”
東方淩雲道:“前輩的事情,你有什麽想法,想不想回去看看?”
林夕詩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這些事情都太複雜,我看不懂。我父親讓我與你出來就是不想讓我卷入這些事情中,我去了什麽也幫不了,隻會給他們添亂。”
東方淩雲道:“也好,陸遠曾經過,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走遍修真界每一處。”
林夕詩問道:“是嗎?他走過多少地方了?”
東方淩雲笑了笑,道:“他,你還不了解嘛,永遠都是言語大于行動。以前總是修爲低速度太慢,但是實際上就是懶,不願動。”
林夕詩笑了笑,道:“還是你了解他。”
兩人一邊笑,一邊消失了。東方淩雲與林夕詩消失後,石清信再一次現身,原來石清信一直不曾離去,就在附近。石清信遠眺道園的方向,嘴中道:“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