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翼轸點零頭,道:“那是當然,我相信陸掌門是聰明人,知道怎樣選擇才是真正的多好道園負責。”
陸遠笑了笑,道:“這個評價我倒是第一次聽到,不得不,還是盟主有眼光,慧眼識珠。盟主今日也成熟了許多,睜眼瞎話都能夠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佩服,佩服!”
張翼轸拱了拱手,道:“彼此,彼此,哈哈哈哈……”
陸遠問道:“盟主覺得茶如何?”
張翼轸品味了一陣子,道:“苦澀,但是回味悠長。”
陸遠道:“茶如人生,隻不過,茶還是趁熱喝比較好。”
陸遠這般,張翼轸立刻明白了,看了看陸遠與趙若菲,漏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道:“哦,明白了,那我就不打擾二位了,我在聯萌待着陸掌門的決斷。”
陸遠也起身,道:“盟主慢走,我們聯盟再見吧!”
張翼轸消失在原地,陸遠揮了揮手,道園護山大陣重新啓動。趙若菲有些責怪的道:“你也是,沒事幹嘛将陣法關閉,害得他都到了這裏我們才發現他。”
陸遠道:“這不是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老頭他們嘛!結果忘了重新啓動了,再了,被他發現又能怎麽樣。”
趙若菲瞪了陸遠一眼,無人之時與陸遠親近沒有問題,但是有人在場與陸遠親近終究還是讓趙若菲有些羞澀難當。趙若菲也不明白,陸遠之前還有些扭捏,今日爲何能夠如此平靜。趙若菲也沒有問,而是問道:“你要去道園?”
陸遠道:“仙界要派人下來,我恐怕不得不去。”
趙若菲道:“我也是。”
陸遠點零頭,答應了下來。唐信明又一次找到了林雲山,問道:“教主還沒有考慮好嗎?”
林雲山道:“雖然我覺得你的并沒有錯,但是這畢竟是欺師滅祖的事情,我必須謹慎考慮。”
唐信明點零頭,道:“我知道,這件事很難下決定,但是教主也應該明白,不管怎麽樣,這件事也必須要有人來做,這個罵名必須要有一個人來承受。”
林雲山猶豫了許久,但是卻始終沒有辦法下定這最後的決心。唐信明着急也沒有辦法,隻能道:“教主,要盡快下決定啊,留給我們都時間,不多了。”
這個決定對于林雲山來,還是太過于艱難,林雲山問道:“不是老夫不相信先生,隻是這件事太過于重大,老夫想要請問先生,先生真的确定,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地步嗎?”
唐信明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未來的事情,誰都不好确定,在真正發生之前,一切隻是我的推測而已。隻是,當一切發生之時,教主再想做什麽,恐怕都來不及了。”
林雲山問道:“還是那句話,先生有多大的把握?”
唐信明道:“意難測,最近更是如此。”
林雲山道:“老夫還要考慮,考慮。”
唐信明道:“有些事情如果教主無法把握,可以找人問問,或許會有收獲。”
夜已經深了,趙若菲在一邊賢惠的收拾,而陸遠躺在搖椅之上,呆呆的看着空,臉上漏出幾分憂愁。趙若菲看到平時裏什麽都不在乎的陸遠,竟然也有這樣的一面,有些心疼。趙若菲走了過去,将自己的嬌軀送入陸遠的懷鄭一邊撫摸着陸遠的臉龐,一邊問道:“怎麽了,還在想那些事情啊!張翼轸的,似乎也很有道理。”
陸遠道:“是有道理,但是卻并不是全部。”
趙若菲問道:“你不相信張翼轸?”
陸遠道:“他不值得我信任。”
趙若菲道:“就像他的,他是正道聯媚盟主,他應該不會出賣修真界的利益吧!”
陸遠将趙若菲融入懷中,道:“你還是太看他了,他要去沒有私心,也不會這般前來。他需要道園,不是爲了正道聯盟,而是爲了他自己,隻不過卻大着正道聯媚旗号。”
趙若菲明白了,道:“也就是,他想要通過你,完全控制道園。那仙界呢?”
陸遠道:“估計,也差不多。”
趙若菲道:“啊?那怎麽辦?”
陸遠道:“放心,我自有安排。”
趙若菲這才稍微放心,但是卻又意識到不對,問道:“那你剛剛在愁什麽?”
陸遠道:“我在想,東方大公子最後看到的情形。”
趙若菲道:“你是擔心,他看到的會成真?
陸遠道:“他看到的其他情形都已成爲現實,所以不得不讓人憂慮啊!”
趙若菲也不希望兩人有一會兵戎相見,問道:“那你想到破解之道了嗎?”
陸遠搖了搖頭,道:“毫無頭緒啊,甚至我連我們怎麽樣相互仇視都設想不出。”
趙若菲安慰道:“或許預言錯了,這件事就不會發生。”
陸遠搖了搖頭,道:“不,我最近預感越來越強烈了。”
時光匆匆,魔族鬼族依舊平靜,沒有動作,而修真界也暗潮湧動。正道聯盟休養生息,弟子的傷勢雖然都已經恢複如初,但是士氣的損傷卻不去那麽容易能夠恢複的。張翼轸在東方浩之前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了正道聯盟,身邊之人甚至都不曾察覺到他曾經離開過。别人不知,但是并不代表馮維正不知。而張翼轸回到正道聯盟後,第一件事也正是見了馮維正。馮維正問道:“怎麽樣,盟主與陸遠談的如何?”
張翼轸道:“把其中的厲害關系都與他了,不過他并未表态。”
這沒有出乎馮維正的意料,馮維正點零頭,道:“這很正常,仙界之人還沒有找到他,他的壓力不大,這個時候他自然不會放棄道園。當仙界的壓力給到他,他自然就會知道,我們是他最後,也是最可靠的依靠。我們有的是時間,不用着急。”
張翼轸點零頭,他确實不急。就在兩人話期間,外面似乎很吵鬧,原來是東方浩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