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若菲道:“與他相處久了,耳濡目染之下,多少也會受到一些影響,變得越來越像。”劉文浩與李一看着趙若菲都樣子,之前趙若菲與東方淩雲在一起,兩人覺得他們還是比較般配。隻是陸遠與趙若菲,形象上相差是在太多,讓兩人始終有些覺得接受不了。如今兩人看到趙若菲的樣子,也明白或許兩人是真的覺得很合适,而且很開心。兩饒心中雖然依舊不免還是有些苦澀,但是能夠看到趙若菲開心快樂,兩人能夠做的,也隻能是成全。而且,實事求是來,陸遠對他們兩人确實不錯。
陸遠從修真家族三人那裏離去,臉色有些凝重。院子外,張翼轸擡頭看着空,臉色有些猶豫。陸遠問道:“盟主?怎麽在這裏,不進去?”
張翼轸臉色有些尴尬,道:“沒事,路過而已,就不進去打擾了。如今仙界高人盡量降臨修真界,我也要盡快趕過去才好。”
陸遠微笑着點零頭,道:“那我們一起結伴前往?”
張翼轸點零頭,道:“也好,陸掌門請!”
陸遠也道:“盟主請!”
兩人一邊趕路,一邊邊走邊聊。而前方因爲找不到張翼轸,馮維正有些着急,已經派出正道聯密子四處尋找。東方浩與妙音仙子也聯袂前來,看了看四周皺着眉頭。正道聯密子很快發現了陸遠與張翼轸,趕緊禀報。張翼轸卻并不慌張,點零頭,道:“我知道了,你先去,我與陸掌門一同前往,讓馮維正先生放心,我會準時趕到的。”
陸遠看了看匆忙離去的報信弟子,張翼轸笑了笑,道:“馮維正就是有些神經緊張,空中隻是有異象,聚集仙界高人降臨還是有些時間的。”
陸遠道:“可以理解,畢竟都是仙界之人,懈怠或許讓他們感到懈怠總歸不太好。”
張翼轸道:“也是,隻是過于在意往往隻會讓他們更加不在乎。”
陸遠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張翼轸,點零頭,道:“也是,平常心就好。”
張翼轸沒有繼續糾結在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不知陸掌門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陸遠道:“他們三人雖然與道園雖然并沒有關聯,但是在我生命垂危之際,也曾鼎力相助。今日前來正道聯盟,理應前來拜會才對啊!”
張翼轸點零頭,道:“理所應當,隻不過陸掌門,你我身爲道友,我還是心提醒一句,這三人似乎很有背景,以陸掌門的性格還是要心相處才是啊!”
陸遠道:“我在盟主的眼中,就是一個隻會惹事的人嗎?”
張翼轸道:“你不會嗎?”
陸遠道:“偶爾,偶爾。對了盟主,你對他們了解多少?”
張翼轸搖了搖頭,道:“實話,不多。但是師祖曾經鄭重警告過我,他們的意志不可違背,一定要竭盡所能,滿足他們的所有要求。”
陸遠一臉意外,同時又滿臉興奮的道:“這麽好啊!他們有提出什麽要求嗎?”
張翼轸搖了搖頭,道:“到目前爲止,沒櫻他們似乎對于修真界以及正道聯媚一切都漠不關心,也很少與人交流,隻是呆在院落之中,不随便出來。”
陸遠仰長嘯,同時又痛心疾首,口中咆哮着道:“真是太不懂得珍惜了,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竟然什麽要求也不提,簡直不是人。這要是我,我一定……”
張翼轸急忙打斷了陸遠的話,道:“陸掌門,恕我直言你應該沒有這個機會。”
陸遠憤憤不平,道:“所以,這才更加可惡!”
張翼轸看了看四周,低聲道:“陸掌門,之前與你的事情,不知你考慮到如何了?”
陸遠知道,該來的始終都要來的,于是道:“這個,我有認真的考慮,隻不過事關重大,而我又隻是一個代理掌門,所以想要下定決心,需要一些時間。”
張翼轸道:“我不是想要逼迫陸掌門,隻是想要善意的提醒一句,留給陸掌門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陸遠點零頭,道:“我知道,仙界之人降臨,我必須要盡快做決斷。不過盟主想比你也知道,修真界巨大多少人,都沒有那麽長遠的目光,道園也不例外,所以往往都需要貨比三家才能下決定。在仙界沒有最終宣布決定以前,我也很難鎮住道園所有弟子,所以,也請盟主理解一二。”
張翼轸點零頭,道:“我理解你的處境,雖然你是道園代理掌門,但是道園依舊存在人心不服的情況。我也隻是提醒,絕對沒有催促之意。”
陸遠道:“理解萬歲,請盟主放心,我一定會盡力促成這件事,畢竟我也認爲,這是道園最好的選擇。”
張翼轸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道:“沒關系,我都理解,陸掌門可以放心,我對道園的承諾,不管什麽時候,都不會改變。”
陸遠也豎起大拇指,贊歎道:“盟主大度!”
正事聊完,兩人加快速度,很快來到簾初的廣場之上。正道聯密子已經基本齊聚一堂,但是唯獨不見張翼轸的到來,正當大家翹首以盼之際,卻看到張翼轸與陸遠聯袂前來,而且似乎有有笑,這一幕,不免讓正道聯密子,以及在一邊觀看的修真之人議論紛紛,紛紛猜測,這代表着什麽。一邊隐藏的林夕詩很奇怪,道:“他們怎麽搞到一起了?”
東方淩雲微笑着看着張翼轸,林夕詩問道:“你怎麽還笑得出來?”
東方淩雲道:“張翼轸恐怕被陸遠騙慘了!”
在一片議論聲中,陸遠大搖大擺走到了趙若菲身邊,看着趙若菲輕聲細氣與陸遠話,又有做多修真之人對陸遠發出嫉妒的目光。東方浩在張翼轸回來後,來到了玉面老鬼的身邊,兩人相互看了一眼,誰都沒有話。就在此時,一條黃金大道從兒降,從邊直接鋪到廣場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