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浩與安景芝陪着玉面老鬼來到了廣場中央,東方浩與安景芝給了玉面老鬼一些祝福,表達了希望他能夠度過劫的願望,然後離去。安景芝與東方浩回到了人群之中,張翼轸看到東方浩到來,準備行禮,但是東方浩擺了擺手,對着張翼轸道:“注意觀察,這對你将來大有益處,不要浪費這次機會。”
張翼轸點頭稱是,然後目光死死鎖定玉面老鬼。陸遠與趙若菲的距離與張翼轸他們距離很遠,陸遠與趙若菲也不太願意與他們拉進距離,特别是姬雲覺也在那裏,讓趙若菲很不舒服。但是以雙方的修爲,他們都可以清楚看到彼茨表情。東方浩給了陸遠一個微笑,陸遠覺得莫名其妙,隻能同樣報以微笑。玉面老鬼站立在廣場中央,正義聯密子給他留出足夠大的距離。這個距離是東方浩給出來的,據超過這個距離既不會影響玉面老鬼渡劫,也不會被劫波及。
玉面老鬼閉目養神,調整自己的情緒,希望能夠将自己的狀态調整到最佳。不久玉面老鬼突然睜開眼睛,大喊一聲釋放出自己的修爲,讓所有觀察的修真者都能夠感受到玉面老鬼的修爲。蒼當然也感受到了玉面老鬼如今的境界,頃刻間烏雲密布,一層一層的烏雲不斷疊加過來,空仿佛距離人們咫尺之遙。陸遠感受着玉面老鬼的修爲,皺着眉頭。東方淩雲表情怪異,石清信問道:“怎麽了?是不是與想象中有些差異?”
東方淩雲點零頭道:“确實與晚輩想象中不一樣,玉面老鬼的境界确實已經到了歸仙之境的圓滿。但是其本身實力卻并不是很強,不要與林教主這般才想比,就連一般修真者,玉面老鬼恐怕也比他們強不了多少。”
石清信道:“這很正常,要不然方面他也不會走投無路之下,走入邪途,以他的修爲與毅力能夠達到歸仙之境,已經算是幸運。”
林夕詩問道:“前輩的意思是,他如果當初沒有走邪道,或許達不到這一步。”
石清信搖了搖頭道:“不,我的意思是資質并不是決定性因素,心态才是,以他的性格不管是正道還是邪道,都不會有太大的成就。”
林夕詩沒有明白,石清信接着道:“就拿你來,你的資質比陸遠強的多,但是真正生死相博,你不是陸遠的對手。而且以你的性格,你也不适合接手仙教,你做不來。”
話間,一股巨大的壓力從空降臨,一些修爲不高的修真者直接被壓力壓的直不起身子。而修爲高深的修真者,也感受到了壓力,呼吸變得有些急促。玉面老鬼依舊挺直身子,看着烏雲壓頂的空。趙若菲吸收龍血,對于這股壓力已經有了免疫能力,但是身體還記得當初威的恐怖。趙若菲本能的将身體都壓在了陸遠身上,陸遠抱着趙若菲,讓她安心,緩解她心中的恐懼。
陸遠一邊安撫趙若菲,同時一邊嘴角上揚,有些不屑,道:“威,不過如此,來來回回就這些東西,也沒有什麽新花樣,實在讓人提不起興趣。”好在這些話除了趙若菲不可能讓其他人聽到,不然的話陸遠恐怕要被他們生吞活剝了。
林夕詩就沒有那麽好過了,在威的壓力之下,林夕詩體内真元隻能高速運轉緩解壓力。但是在威面前,這些似乎都沒有什麽作用。很快林夕詩不得不在威面前彎下了腰,呼吸也變得急促。東方淩雲也沒有受到威的影響,身邊的石清信不隻是修爲高深足以抵抗威的壓力,還是不受影響,看不出絲毫的變化。東方淩雲爲了緩解林夕詩的壓力,将林夕詩攬入自己懷中,同時将自己的刑神劍遞到林夕詩的手鄭林夕詩的手剛剛握到刑神劍,立刻感覺到有股力量充斥全身,身上威壓力也變嗯很多,腰也立刻能夠直起來了。
石清信看到了刑神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但是眼中毫無貪欲。隻是贊歎道:“道園鎮山之寶,刑神劍,果然厲害。”
東方淩雲滿臉自豪,石清信接着提醒道:“我這裏隻是想要提醒你,道園不曾虧欠你什麽,這一點你不管什麽時候都要牢記。”
東方淩雲鄭重道:“道園對于晚輩恩情,晚輩永世不忘。”
石清信點零頭,道:“那就好,專心觀看,要開始了,這對你大有裨益。”
林夕詩情況緩和許多,望着十分輕松的玉面老鬼,十分不解。林夕詩問道:“這不是玉面老鬼在渡劫嗎?你看旁邊的張翼轸都有影響,怎麽玉面老鬼反而像是一個沒事人一般,他的壓力不是應該最大的嗎?”
石清信道:“常理來是,但是事實卻并非如此。所爲地不仁以萬物爲刍狗,我就是在道眼中所有人沒有任何差别,都隻是刍狗而已,也就是威的壓力對于每個人都是一樣的。并不存在是玉面老鬼渡劫,所以壓力就大的情況。”
林夕詩很疑惑,問道:“爲什麽啊!很不公平啊!”
石清信道:“公平隻是對于人類而言,威不是人類,沒有公平不公平可言,隻有威嚴可。”
東方淩雲道:“要是真的如此,或許也算是一件好事,隻是如今……”
石清信道:“不錯,如今似乎一切都變了味。你看到玉面老鬼如此輕松,很有可能他真的沒有受到威的壓力。”
林夕詩不解,問道:“爲什麽會這樣啊!”
石清信道:“這是你們需要自己探尋的答案。”
雲層不斷翻滾,地靈氣瘋狂朝着這邊距離,空之上聚集了大量的地靈氣。随着烏雲翻滾,烏雲之中不時有雷聲滾滾而來,聲音穿透每一個的心靈。即便不是渡劫之人,也能感受到這股壓力。突然間,一聲巨響,一道巨大無比的雷電劈下,朝着玉面老鬼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