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帶着趙若菲離開,失去兩人蹤影的東方浩隻能無奈返回正義聯盟。雖然這一次是他親自出手,但是卻還是讓陸遠與趙若菲輕松離去,沒有留下兩人,讓東方浩有些沮喪,畢竟道園的事情,可能不會那麽順利。但是東方浩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在東方浩看來,道園的事情還在掌握之中,僅僅憑借陸遠還翻不起什麽大的風浪。這一次讓兩人僥幸逃脫,隻是東方浩一時不察,下一次兩人就沒有那麽好的運氣了。隻是讓東方浩可能沒有想到的是,陸遠與他想的不同,他不是想要争取什麽利益,而是徹底破釜沉舟。
修真家族三人依舊安靜的呆在自己的院子之中,外界不管發生任何事情,再怎麽熱鬧仿佛都與他們無關。一向古井不波的他們,這一次似乎顯得有些慌亂。姜郁心有餘悸,是不是看向院外,道:“他們應該沒有發現什麽吧!”
風春雲嘲笑道:“瞧你們那點膽子,拿着正義聯密子,也就僅僅隻是一個擺設而已。不要他們了,就是東方浩與安景芝都發現不了我們的行蹤,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吧!”
姬文沒有好氣的道:“你還有臉,出來之前你是怎麽保證的,我們也三令五申的警告過你,不要去見他,不要去見他,結果呢?你還是想要趁機,偷偷去見他,這一次幸好是我們發展的快,沒有讓你們見面。這件事如果要是讓家裏人發現了,你知道會有什麽後果嗎?”
風春雲想想也有些後怕,但是卻依舊嘴硬,道:“見一下怎麽了,這麽多年沒有見了,他現在恨死我了,而且你們覺得僅僅憑借他,能夠猜出什麽來?”
姜郁痛心疾首的教育道:“你怎麽就是不長教訓呢?你知道他都知道什麽嗎?難道你不知道他師父是誰嗎?洩露了家族秘密,你擔當的起嗎?”
風春雲也生氣了,質問道:“既然你們那麽不信任我,那麽當初又爲什麽要我參與其中?”
面對風春雲的質問,姜郁與姬文沉默了。姬文看着委屈的風春雲,不知道該些什麽。姜郁安慰道:“我們沒有不信任你,要不然也不會向家族打了包票,不管怎麽樣也要帶你出來,隻是家規在那,我們也沒辦法啊!”
風春雲也理解兩饒苦衷,道:“隻是,我……”
姬文道:“什麽都别了,我們都懂,我們知道你委屈,不僅你委屈,我們也憋屈,隻是……唉……”
風春雲不服,道:“難道,注定我們就隻能這樣嗎?”
姜郁道:“不然呢?就算他不計前嫌,原諒了你,你們能夠在一起嗎?下雖大,但是你們又能夠去哪裏?你與他一起,以你們的力量,能夠拜托家族的掌控?不要忘了,就算是他的師父,也做不到這一點,更不要他了。”
姬文感慨道:“或許這就是命吧!我們也想逆改命,但是抵擋在我們面前的山實在是太大了。世間可以滄海變桑田,但是那座山這卻永恒不變。人總要面對現實,我知道你恨家族,但是這種恨太過于痛苦,而且永遠沒有辦法消除。還是想開一點吧,最起碼在漫長歲月裏,會好過一點。”
風春雲道:“我不服,我會一直等,等待轉機。”
姬文歎了口氣道:“你這又是何苦呢?時間對你,對我們,對他們都沒有意義,但是對他呢?盡早放下,對你們都好。而且,你也要清楚認識到,我們面對的是什麽。上一次你違抗命令,能夠苟活下來,已經是開恩了,如果你還敢忤逆,你也知道後果。”
風春雲道:“我還不如當時死了,也不至于活成現在這個樣子。”
姜郁歎了口氣道:“她不同意,你就算是想死,那也隻能是一種奢望。”
東方浩回到了正義聯盟,此時陸遠解散晾園的消息,在修真界已經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這其中大多數還是張翼轸的功勞,畢竟劉文浩與李一隻負責對于道園弟子的傳達。聽到這一消息,大多數修真者都不太相信。他們都明白,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麽除非陸遠瘋了。在的門派,恐怕掌門也不會主動解散,更可況是道園。而且在他們看來,正道聯盟改爲正義聯盟,再加上玉面老鬼成功渡劫飛升,這個時候傻瓜才會解散道園。但是也有一些修真者相信,這個消息是真的,因爲他們更加明白陸遠的處境。
妙音仙子與楊玉馨在談論着鳳凰書院弟子全部加入正義聯媚事情,聽到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楊玉馨感到很震驚,道:“這不可能吧!”
妙音仙子道:“沒什麽不可能的,隻是我沒有在想到,道園竟然如此決絕。”
楊玉馨道:“如此這般,将來他的日子恐怕不好過了。”
妙音仙子道:“是啊,可是他确實做到了一個掌門的職責,盡可能保護道園弟子。”
楊玉馨問道:“您真的覺得,道園弟子流落在外,如今道園也不存在了真的是一件好事?”
妙音仙子道:“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到底好事還是壞事如今又有誰能夠得清楚呢?”
張翼轸親自将外面傳的道園解散的消息,告訴了東方浩與安景芝兩人。安景芝很震驚,下意識問道:“真的,假的?”
東方浩道:“應該不假,不然的話他們也不會如此着急離開。”
安景芝問道:“那現在怎麽辦?道園這樣一鬧,必然會對我們産生極大的影響。”
東方浩道:“很簡單,與之前一樣。就陸遠暗中勾結魔族鬼族,蓄意破壞正義聯盟,妄圖帶着整個道園投奔魔族鬼族,道園弟子不從,陸遠惱羞成怒,解散道園。現在,誰能夠殺掉陸遠,正義聯盟必有重謝。同時,告知道園弟子,陸遠行爲與他們無關,正義聯媚大門随時爲他們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