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仁君笑了,笑得很滲人,方仁君道:“你就不怕你判斷錯了?”
東方淩雲道:“判斷錯了很正常,沒有人能夠自己永遠都能夠做出最正确的判斷。更何況人心難測,即便晚輩判斷錯了也很正常,重要的是晚輩有自己的判斷,而不是随波逐流。”
方仁君道:“既然你如此坦誠,我也不妨開誠布公告訴你,不錯正義聯盟雖然急于拉攏仙教,但是他們更加需要一個完整的仙教,在這一點上你判斷的不錯。隻是有一點你忽略了,任何計謀都必須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才能夠發揮作用。你孤身前來,就不怕我們直接将你抹殺?除了你,還有誰能夠團結魔教?”
東方淩雲道:“既然晚輩敢孤身前來,自然考慮到所有可能發生的情況。首先,晚輩雖然不才,但是前輩如果不動用非常手段恐怕留不住晚輩。其次,即便擊殺晚輩,但是局面不可能有任何改變,隻會削弱前輩們的實力,但是仙教分裂的風險依舊存在。”
方仁君被東方淩雲看破,很不爽,但是卻沒有辦法反駁,因爲東方淩雲的都是事實。他們之前也曾擔心過這件事,但是卻不認爲有人會有膽量再一次分裂仙教,但是東方淩雲卻提出來了。這讓方仁君有些緊張,方仁君問道:“再一次讓仙教面臨分裂的風險,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麽嗎?”
東方淩雲道:“意味着仙教分裂,比想象中容易許多。”
方仁君問道:“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東方淩雲道:“前輩要是這樣理解,晚輩并不反對,晚輩隻是陳述事實而已。”
方仁君道:“林雲山的葬禮的事情我們可以答應你們,但是魔教教主的位置林夕詩必須讓出來。當然我們也不會讓你們吃虧,想要什麽補償,盡管開口。你還年輕,但也要多爲自己考慮考慮。你出身道園,要是仙教與正義聯盟合作,你甚至有機會重新回到正道,難道你就不心動嗎?”
東方淩雲笑了笑道:“前輩的消息不會如此閉塞吧,道園已經不存在了。”
方仁君笑了,道:“原來如此,你就是因爲這所以才不敢回正義聯盟,所以才不惜分裂仙教,也要阻止這件事的對嗎?如果讓魔教弟子知道你在這件事上的私心,你覺得還會有多少人追随你?”
東方淩雲看了看方仁君,歎了口氣,沒有解釋什麽,隻是道:“每一個人都有私心,前輩極力促成這件事,又爲了什麽呢?”
方仁君道:“我當然是爲了仙教的未來,如今魔族鬼族在修真界肆虐,仙教難以獨自面對,隻有與正義聯盟聯合,方有機會安全仙教。”
東方淩雲笑了,道:“前輩雖然與我都生存在修真界之中,但是對于修真界認知卻差地别,前輩的已經完全脫離了現實。魔族鬼族雖然已經到了修真界,但是卻隻是龜縮于修真界一角,很少主動攻擊修真界。還有一個事實是,正義聯盟與魔族鬼族大大也發生了不少戰鬥,不論勝負,每一次死傷最多的永遠都是普通弟子。而正義聯盟高層,目前爲止也隻犧牲了虛空界四人而已。還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是,不是所有人都是玉面老鬼。有一點想比前輩還不清楚,玉面老鬼曾經是東方浩的師弟。即便抛開東方浩的背景不談,能夠成爲玉面老鬼的人,隻怕也隻能是少數。我的對嗎,前輩?”
方仁君有些氣急敗壞,問道:“這個是什麽意思?”
東方淩雲道:“沒什麽意思,陳述事實而已!事實就是事實,不可能因爲晚輩什麽而改變,所以請前輩好好考慮!”
方仁君閉上了眼睛,以神識在與其他人交流。東方淩雲感受到了他們的神識碰撞,但是卻什麽也沒做,隻是靜靜的現在那裏,等待他們的結果。不久,方仁君睜開了眼睛,看着東方淩雲道:“我們可以答應你的要求,出席林雲山的葬禮,但是我們不會承認林夕詩成爲魔教教主,除非你們做出讓步。”
東方淩雲道:“死人爲大,至于魔教教主,我們可以再商量。今的會談我們還是達成了一些共識,那晚輩就不打擾前輩們了,晚輩告退。”
東方淩雲離開了,方仁君看着東方淩雲離開的背影,恨的牙癢癢。東方淩雲離開後,其他九人也都出現。看着東方淩雲離去的身影,道:“這個正道子不好對付吧!他不是仙教出身,對于仙教沒有那麽身後的感情,恐怕什麽事都做得出來。”
另一人道:“是啊,看來我們要抓緊行動了。雖然我們答應了他的要求,暫時穩住了了他,但是這子肯定不會就此滿足,我們必須敢在他之前行動。”
其他人都點零頭,道:“是啊,絕對不能讓這個子破壞了我們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這就派人與正義聯盟聯絡,争取……”
東方淩雲回來了,林夕詩滿懷期待的問道:“成功了?”
東方淩雲點零頭,林夕詩有些疑惑,問道:“他們這就妥協了?”
東方淩雲道:“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你還是趕緊去準備林教主的葬禮吧!”
東方淩雲支走了林夕詩,唐信明問道:“怎麽回事?”
東方淩雲簡單給唐信明講了一下發生的事情,唐信明聽完,道:“他們恐怕也隻是爲了穩住你,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東方淩雲道:“我等的就是這個,我們可以……”
唐信明點零頭,道:“好,我明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
林雲山的葬禮順利舉行,幾乎所有仙教重要人物都出席了葬禮。在大家的注視之下,林雲山被風光下葬。雖然大家在這裏的目的是爲了送别林雲山,但是大多數人都滿臉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