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遠看了看三人,說道:“我覺得,三位的笑話并不好笑,還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講,以免贻笑大方。”
姬文看着陸遠,有些氣憤,問道:“你覺得我在與你們開玩笑?”
陸遠說道:“難道不是嗎?而且還是一個并不好笑的玩笑。”
姜郁問道:“怎麽,你不相信我們?”
陸遠說道:“我應該相信嗎?世人皆知,永生之法掌握在仙界手中。而以你們三人的修爲,不可能進得了仙界,而你們卻說有永生之法,不是在開玩笑是在幹什麽?”
風春雲冷哼了一聲,說道:“那隻是世人無知而已,仙界的永生之法,我們還看不上。”
陸遠說道:“三位好大的口氣啊,不知三位來自何方?”
姜郁說道:“我說過了,你沒有必要知道。”
陸遠說道:“連來自何方都不敢透露,看來三位不是很自信啊!”
姬文說道:“激将法對我們沒用,所以你就不要白費心機了。”
陸遠笑了笑說道:“那好,那我就開門見山有話直說了。三位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看樣子也不傻。我想三位也應該知道,想讓我們幫你們做事,最起碼也應該有一個足夠誘惑的條件吧!或者有一個充滿誘惑力的許諾,再或者展現出你們非凡的實力。你們什麽好處都不給,憑什麽要我們幫你們做事?”
陸遠一邊說着,一邊在暗中運轉法訣。風春雲看了看陸遠,什麽也沒說。姬文說道:“我說過了,你們能夠替我們做事,是你們的榮幸,這就是理由。而且,我們之是要收你們做奴隸而已。”
陸遠說道:“你們覺得我們會答應你們這般無理的條件嗎?”
姜郁說道:“我們隻是來通知你們,并不是來尋求你的答應。”
陸遠說道:“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沒有宗教信仰,所以幹不出來那些事情,那我們就拜拜了您嘞!”
陸遠一開始說的那些話,讓三人覺得很莫名其妙,趁着三人愣神之際,陸遠拉着趙若菲趁機開溜。陸遠與趙若菲身體被一個黑洞吞噬,消失在了三人面前。見狀,三人并不驚慌,風春雲一跺腳,空間立刻開始震蕩,震蕩如同水波一般不斷朝着外圍傳播。不久,黑洞再現,露出陸遠與趙若菲兩人的身體。再次看到三人,陸遠心中也是一驚? 沒有想到三人居然有如此手段。沒有辦法,陸遠暗示趙若菲? 隻能拼命了,逃是逃不掉了。陸遠尴尬的笑了笑,說道:“這麽巧啊,三位? 我們又見面了。”
姜郁說道:“你就不要白費力氣了,我跟你說過? 你是逃不掉的? 乖乖認命吧!我說過? 成爲我們的奴隸是你們無上的光榮你們……”
陸遠陰險一笑? 說道:“不好意思? 我也說過沒有宗教信仰!”
法訣在陸遠手中凝聚? 陸遠剛準備法訣脫手? 不成想,陸遠就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動不了了? 凝聚的法訣也在慢慢消散。趙若菲也被他們瞬間制服,三人看着陸遠與趙若菲如同看待兩隻獵物一般。風春雲說道:“你還挺頑強? 不過越頑強越讓我們有興趣。”
姜郁說道:“時間不早了,我們已經在這裏耽誤太多時間了? 趕緊做完回去喝茶。”
姬文點了點頭,說道:“我來吧? 我的法訣保準他們一輩子都解不開。”
姜郁點了點頭,說道:“這方面我們不如你,好不容易才找到三個讓人滿意的人,這次可不能出現什麽意外。”
姬文看了看風春雲,說道:“放心吧!”
姬文開始施展法訣,之間有一道詭異的綠光,如同藤蔓一般,從姬文的指尖沖出,沖向了陸遠與趙若菲的泥丸宮。陸遠也知道,他們這是想要侵蝕自己的元神,将他們變成一具傀儡,任由他們驅使。陸遠當然不願意接受這樣的命運,但是他們的法訣太過于霸道,讓陸遠與趙若菲完全動彈不得,沒有辦法反抗。
陸遠無可奈何,隻能任由法訣侵入自己的泥丸宮。法訣在一點一點的侵蝕陸遠的元神,讓陸遠痛苦不已,面目猙獰。而趙若菲反而是一臉平靜,似乎沒有任何痛苦。風春雲與姜郁也一臉驚訝的看着趙若菲,他們看到趙若菲不僅不痛苦,反而修爲還在不停的成長。姜郁問道:“怎麽回事?”
姬文說道:“看走眼了,這個女的也不簡單,她修煉的法訣很特殊,連我都不曾見過。她居然能夠吸收我的法訣,壯大自己的修爲,這實在是……”
姬文還沒有說完,之間被折磨得痛苦萬分的陸遠,發出了一聲十分凄慘的叫聲。緊接着一股強大到無可匹敵的力量突然毫無征兆的從陸遠的爆發而出,直接将三人擊退。趙若菲瞬間反應過來,抱住了下落的陸遠。陸遠很虛弱,運轉最後一絲真元,黑洞再現,趙若菲心領神會,抱着陸遠穿過黑洞桃之夭夭。
光芒一閃,三人重新出現。隻是這次他們衣着淩亂,嘴角還有鮮血流出。姜郁很震驚,問道:“剛剛那是什麽力量,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你們呢?”
姬文與風春雲搖了搖頭,姜郁說道:“這不可能啊!按理說,這天地之間所有力量應該沒有我們沒有見過才對啊!”
姜郁說道:“算了,我們先回去吧,回去在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