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屠青天城之時可有想過我家人、妻兒都在那裏?所以,你必死,從今往後,你就死了!”
拔出了刀,扔在旁邊。
蘇木繼續朝着山洞裏面走去。
直到閻白飛趕到時人已經被殺了。
“走,随我進去,你們兩個把他給我帶回去。”
閻白飛沒想到來晚了一步,人被殺了。
如今隻能進去裏面看看。
而裏面。
療傷恢複五成左右,方書玉根本沒去碰,所以無礙,就守護在葉靈夕身邊,用着無奈眼神看着她。
說實話,這麽看着還真挺美的。
葉靈夕沉聲:“你看夠了沒有?”
“啊?”方書玉一愣,點頭:“看夠了。”
“是不是還想親一下?”
葉靈夕睜眼盯着方書玉。
方書玉點頭。
“嗯、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
有些慌張。
稍不留神被她套路了。
實在情商不過關啊。
葉靈夕冷哼,起身看着周圍,尤其看着那東西。
準确來說那東西可是好東西,要是拿到,那戰鬥力恐怕能提升一個檔次,“可惡,此物居然認主!”
否則不可能存在這麽大排斥。
“哼,就你還想拿到此寶物,做夢。”
蘇北君冷笑,走過去,還是嘗試拿那東西,不過慢了許多,強忍着強烈排斥感,硬着頭皮伸手去拿。
排斥反而更加強烈。
快要握住槍身的時候頓時被彈開了。
葉靈夕反嘲諷,大笑:“哈哈哈,就你還想拿到寶物,做夢吧,哈哈哈……”
看向方書玉。
“你去試試。”
“我?”方書玉有點不敢相信。
不過。
也是走向前。
嘗試握住。
誰知道也和蘇北君一樣産生強烈排斥。
被彈開了。
有人大笑。
方書玉再次嘗試,不過,這次反而直接握住了槍柄,強烈的“嗡”動讓方書玉臉色逐漸扭曲變色。
直到拿出來。
但是,一道魔氣蜂擁而至。
“死!”
方書玉聞言,一驚,但對方攻擊的不是他,而是蘇北君,魔氣也是瞬間缭繞整個山洞裏面。
蘇北君反應也快,更是拔劍朝着殺者刺去。
一時間,打鬥聲一片。
整個山洞都顫抖了。
閻白飛趕到,但……看到蘇木被打飛出去。
“林修!”閻白飛也是一緊張。
蘇北君沒有要留手的意思,看對方實力不及更是持劍朝着蘇木殺來,銜接完美,根本不帶喘息。
蘇木更是後退幾步之後就沒辦法了。
發現蘇北君劍已經來到身前。
左偏,險而避開,但左臂被劃了一道劍傷。
“誰敢造次!”白燕飛發飙,武師九重境界的氣息襲來,蘇北君實力不敵被壓制,這才平息這打鬥。
“魔族就是卑鄙,盡然偷襲!”蘇北君冷哼。
“我要殺了你!”蘇木惱怒。
蘇北君冷笑:“就你?”
蘇木大吼!
“青天城之事我已經知曉,你今天必須死!”
蘇木是新仇舊仇一起算,看着四周,直到看到方書玉手裏拿着的那把槍,皺眉,好像想起什麽。
伸手一抓,這把槍像是感應到了什麽一樣瞬間嗡動,也是瞬間飛起,更是幾個盤旋後到了蘇木手中。
方書玉根本就抓不住。
就算他能拿,可是沒法控制啊,就這麽被蘇木輕而易舉拿着了,而且,感覺這隻槍就是他的東西。
“噬魂槍,好久不見。”
蘇木冷笑,周圍整個氣息都壓低了。
這是這把槍的壓制力量。
葉靈夕一驚:“槍的主人?”
誰能想到這把槍的主人居然是他。
方書玉懵圈。
自己拿的,但槍卻是别人的,或許是别人留下的神魂沒有抹去,主人來了自然輕而易舉控制了。
“有東西又能怎麽樣!”蘇北君冷笑,沒想到青天城還有餘孽,也沒想到還暴露了自己。
那此人必殺。
否則被人知道那就難辦了。
蘇木冷笑:“你可以來試試。”
蘇木手持噬魂槍,槍頭一甩,“铿!”更是在堅硬石頭上劃出一道小坑,可見些許火星飛濺。
随着噬魂槍逐漸纏繞魔氣。
這時候蘇北君才感覺不太妙了,因爲這把槍給他的感覺就是能奪人魂魄,從内心直接扼殺。
“哼,”蘇北君持劍而刺,蘇木持槍而出,骷髅魔氣更是從槍前散發而出,還能聽到陰森的鬼叫。
蘇北君劍還沒有到,整個人已經被魔氣包圍了。
時間仿佛靜止,寂靜片刻。
砰!
一瞬間。
火光爆開,洞内火光沖天。
不少人紛紛趴下。
一個身影溜了出去。
蘇木追上。
閻白飛看着他們一眼後也帶人追上。
“我……”方書玉整人都是懵圈的,先是在自己手裏的東西然後就不翼而飛了。
這是什麽道理?
就好比是自己的東西别人後面來的就這麽随意拿走了,方書玉感覺好憋屈,要是剛才握緊點就好了。
葉靈夕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無奈道:“既然主人還在,要麽搶,要麽隻能放棄了。”
他們兩個肯定都打不過對方。
現在拼死拼活就是傻。
要麽隻能秋後算賬。
要是蘇木在恐怕會誇贊她聰明一回了。
而外面。
蘇木追丢了。
靠!
蘇北君,下次沒那麽好運了!
主要還是實力不及,根本追不上啊。
哪怕蘇北君已經受傷了。
要知道噬魂槍最強的能力不是戰鬥。
而是噬魂。
很快閻白飛追上來了。
看着蘇木在周圍,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跟丢了?”
蘇木看着他,點頭:“嗯。“
閻白飛極爲不解,但還是問道:“你們有仇?”
“他就是屠殺青天城的人之一。”
“屠殺青天城之一?”閻白飛皺眉,一臉的疑惑挂在臉上,蘇木感覺閻白飛不太了解自己的意思。
隻能解釋。
“我親人妻兒都在青天城,如今,都死了,你是覺得我和他沒仇嗎?”
這麽一說,閻白飛明白他爲什麽追殺對方了。
隻是這麽說來他是青天城裏唯一活命的人,但是父母妻兒都被殺了,這個閻白飛隻能哀悼。
道:“沒事,他跑不遠,我讓人搜尋即可。”
閻白飛隻能幫一把了。
畢竟都這麽慘了。
若是自己還叫他寬宏大量。
那自己腦子是不是有病?
蘇木點了點頭。
……
沒找到蘇北君身影。
回到永夜城中,閻白飛也撤出了諸人,天問宗那些人一個人都沒動,不過,蘇北君就不一樣了。
沒有回來。
不過,是蘇木動手,和閻白飛有什麽關系?
這也就導緻一個傳聞。
是林修動的手,和我們魔族有什麽關系?
天問宗那些人難以回答。
不過。
蘇北君的的确确沒有回來。
隻怕是躲起來了,要麽就是回去。
而閻白飛所在的府内。
“姐姐,魔王在我來時已經被殺了,我隻能把他屍體帶回來,至于要如何處置,任憑姐姐發落。”
閻白飛有些卑躬屈膝,不敢擡頭看着她,目光隻能看到她腳下的那雙繡花布鞋的一角。
好聽的聲音傳來:“你是不是動手了?”
閻白飛聞言,猶豫片刻,點頭:“是,不過,我真沒有殺魔王,我來時他已經被殺了。”
“不是讓你去安排人,爲何非要插手?”
“我、我錯了。”閻白飛根本不敢在她面前說着是你覺得我是廢物我才要進去,可話挂在嘴邊就是不敢說出來,好像說出來需要擁有強大的勇氣一樣。
“罷了罷了,人沒事就好。”她對于這位弟弟也是很關心,不過又問道:“可有找到寶物?”
“寶物?”閻白飛腦中一片思索,應是找不到任何好東西,好像就除了那些被抓的女人就沒了。
見到閻白飛不言,她說個大概:“魔族有個寶物流落此地,我能感應到,但忽然斷了聯系,隻怕是被人拿走,不知你有沒見過一柄銀槍?”
“銀槍?”閻白飛有印象了。
“你見過,可有帶來?”女子見閻白飛反應也是瞬間知曉他見過,直接說話了。
“在我朋友那裏,難道那東西是什麽我們要尋找的東西?”閻白飛不敢确定,難不成真的是那東西?
女子皺眉:“朋友?”
頓了頓,問道:“可是之前那白衣男子?”
“是他。”
“他如今在哪?”
“府上。”
“帶他來見我。”聲音冷清幾分。
閻白飛心慌:“姐姐,他是我朋友,妻兒家人都在青天城慘遭殺害,還請姐姐不要對他出手。”
對方猶豫片刻,回應:“你去把人帶來。”
“是。”
閻白飛隻能把蘇木帶來。
蘇木整個人也好奇,不過警惕幾分,因爲閻白飛千叮囑萬叮囑說是不要和他姐姐鬧争執。
直到見到本人。
蘇木正眼一瞧。
這容貌……
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感覺不是想想中的美卻又感覺勝過常人,若是仔細這麽一瞧,好像能夠明白畫中女子是何物了。
高貴、典雅、好像每一處都是恰到好處,從根本來說就好像是女娲精心雕刻的女子,獨一無二。
最簡單來說是個美麗至極的女人。
主要還是她打扮和穿着讓她整個人提升一個高度和檔次,高貴的血統,高過公主王妃,她是神女嗎?
或許隻能這麽形容了。
若是按照魔帝的閱曆來說,就如同月幽若,她是神女卻爲了自己甘願成魔。失神片刻回過神來。
此女白衫衣裳,亭亭玉立,怎麽看都有一種高貴典雅,心中無奈,要是方書玉遇到十有八九是女主。
兩人四目相望,女子笑顔巧兮。
蘇木平淡的問道:“是你找我?”
一瞬間落差感産生了。
女子手捧一隻肥碩的小倉鼠,對于蘇木的落差話語雖然有點心觸卻也沒有多大波瀾,看着閻白飛。
“你先出去。”
“姐姐……”
“我自有分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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