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何我感覺你是不是對他有敵意?你們之前是不是有什麽摩擦?若不是大事,趁早解決爲好。”
葉詩歆也是良心勸阻,否則這種相處方式遲早要鬧掰,畢竟有些事情容易積少成多,誤會越來越大。
蘇木看着她一眼。
平淡道:“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很無奈搖頭,整個人氣度更加冷淡幾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後轉身就走開了,如此走開,一時間讓葉詩歆感覺哪裏不對勁,看着蘇木就這麽走開的背影。
眉頭一皺,一時間有些難以抉擇,好像自己說錯話一樣,否則不可能因爲一句話讓一個人神之色變。
蘇木離開了此處,葉詩歆的話語讓他難安,哪裏還有心情去看這些事情,而是直接前往千尺。
……
在千尺一處平丘之地,此處風景優美,不過此處卻赫然立着一座孤墳,而蘇木也就走到了此處。
一身黑衫襯托幾分冷淡,冷淡的目光盯着前方的墳墓,神情暗淡,獨自一人站在此處也是讓人感覺一種可憐,是個可憐人啊。
蘇木平靜的目光看着這座墳。
心中也哽咽起來。
任憑這裏的風吹蕩着衣衫,沒有一點波瀾卻帶着一點微涼之意,蘇木站在此處看着自己親自立起來的墓碑,沒有多少話,但心中卻充滿了無數的感情。
這個時候,身後傳來了輕盈的腳步聲,很快就走到了他的身邊,看着這座墳墓,一時間也難以言喻。
最終還是吐出三個字。
“對不起。”
蘇木平淡:“這不是你的過錯。”
蘇木此聲充滿了無數的悲傷,性情中人自然能夠聽出一二,也能感受一二,她也很無奈。
“難怪你并非學院學員卻一直留在這裏不走,十有八九是因爲這件事情吧?對于你的事情,我表示節哀,并不知道你究竟發生了什麽,并非有意要勸你。
對不起!我并不知道你與他之間可能有些仇恨就這樣叫你笑着臉面對他,是我的過錯。”
葉詩歆一臉的自責,其實她很多時候都在後悔。
前面剛說,後面就後悔。
在蘇木這裏表現極爲明顯。
“其實我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情,就是我好久沒真正的笑過了,經曆多少事情,終究還是坦然,如果讓我選擇從頭再來,我肯定會毫不猶豫的去那地方;
可惜事在人爲,能有什麽辦法呢?
仇也報了,可是有些人就是冥冥之中的宿敵,可卻要與他成爲朋友,多麽可笑的事情。”
蘇木擡着頭望着天邊,蔚藍的白雲此時也是散發着十分明亮的光芒,天空很晴,極爲要好的事情。
可是在他的眼裏好像全都變成了黑白色,人世間多少事情經曆太多,太麻煩了,他真的不希望有魔帝這個記憶,或許他活着還能安心一點。
也用不着看到太多事情,現如今想回頭已經爲時已晚,隻能大步向前,走走停停,不是主角就想着主角之事,雖然根骨一般,但也能奪天造化。
修煉不行,修魔修,魔修不行修妖修,反正他是不會止步于此,他也想強大,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他如今不是無牽無挂。
如果沒有魔帝這個記憶他完全可以不管北陵宮的事情,蘇木肯定是不希望方書玉滅掉北陵宮了。
不過像方書玉這樣是如何滅掉北陵宮的?
這一點蘇木很疑惑,從如今方書玉的成長來說根本對北陵宮構不成威脅,這一點太過于疑惑了。
現如今蘇木能夠猜測爲變數。
但沒有發生的預言……
蘇木隻能說爲有林夕所說的那個可能,所以能夠肯定的是方書玉肯定有事情觸發,否則憑借方書玉一人根本無法滅掉北陵宮,就别提能和魔帝對抗。
反正蘇木覺得不是林夕所說的這個契機。
“你和他之間究竟有何仇恨?感覺你們兩個根本并沒有多大的仇恨,我看不到你的心思,畢竟你這個人太過于匪夷所思了,看不透。”葉詩歆說道。
“仇恨嗎?”這就讓蘇木想了一下,如果沒有魔帝的這個記憶的話,他或許真的沒有什麽仇恨。
可是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事情,除非你抛棄所有,選擇一樣東西,否則的話,你顧念太多了。
因爲如果沒有魔力這個記憶的話,蘇木現如今可能會選擇雲杉雪,其他事情根本想都不用想。
可是現在能怎麽辦呢?
既有了魔帝的記憶,也有了地球的全部記憶,融合起來之後,這又是一個很難理解的事情了。
通俗來講就是有了魔帝的記憶,那肯定是要爲魔族那邊着想了,否則北陵宮那地方就這麽被滅了。
那如何能安心呢?肯定不會想着,按照自己計劃那樣完全進行,隻能明确的說能解決就解決,能擺脫就擺脫,作爲自己真正的主角,誰又能指控一二呢?
葉詩歆看着蘇木如此的表情,她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但是感覺蘇木好像充滿了無奈感。
如果是因爲這事情而成了無奈感的話,那真的情有可原了,他又能做得了什麽呢?
根本無法理解蘇木此時的心情是什麽樣的,但她能肯定的就是在蘇木的悲傷上肯定隐藏着不爲人知的秘密,唯獨他最親的人才能知曉一二吧。
“你走吧,這裏的事情還希望你保密,若是你不想和我爲敵的話,最好管住你的嘴。”
蘇木很平淡的說道,他也不想爲難葉詩歆。
葉詩歆面對着蘇木的話語。
忽然感覺兩人陌生了。
好像忽然之間陌生到不認識他了,這是她以前有過的這種感覺,可現實中卻又出現在她眼前。
一時間,她也不知道該怎麽辦了,如果繼續這樣的話,可能到最後和自己将是敵人的關系。
葉詩歆柔聲問道:“我能勸你一句話嗎?”
蘇木還是用平淡的目光看着她,也不知道她要說什麽,但肯定不是想要勸說自己了。
而是有些話此時也能說個一二。
畢竟附近也沒有什麽人。
葉詩歆看着蘇木這平淡平淡毫無波瀾的表情。
自然也是意識到什麽,說道:“如果你有什麽難言之隐的話,也可以和我說,畢竟你這樣整天沉默不語的,誰又能了解你二呢?你愛人嗎?”
蘇木輕笑:“對于了解事情,其實你不用了解了也行,我也不需要你來了解我,懂得自然懂,懂的自然也不會過問什麽,不過我想感謝你。
這段時間肯幫我。”
葉詩歆看着他,微笑道:“能幫你也隻是舉手之勞罷了,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讓身邊的人少些矛盾就行,否則矛盾太多的話誰又能過意得了呢?”
蘇木淡淡笑着,想了想,看着四周,旋即淺淡的說道:“你敢說你幫我不是因爲了你自己的私心?”
葉詩歆點頭,但也瞥了他一眼。
“一半有吧,一半覺得你很讨厭竟幹些偷雞摸狗之事,整天遊手好閑不務正業,也沒見你正經過。”
蘇木無奈的笑道:“我若是正經起來,你們還有活路嗎?想想你們這些導師,整天動不動就是拉幫結派,我正經起來,你們一個都不跑不了。”
“有些事情是很難解決,畢竟不喜歡你的人無論你怎麽樣他也是不喜歡你,你強求了也沒用,你說是吧?”葉詩歆忽然感覺輕松了許多。
現如今隻要蘇木肯開口,那她就有辦法讓蘇木說出一些事情,因爲她知道蘇木的事情可以說是實在少之又少,完全就是局限于他的……無恥之徒。
“我發現你有個問題,你就是老是覺得自己看得很明白,很懂别人,實際上卻看不出個所以然來,裝模作樣的樣子倒是還可以,我若是多加點詭計,你能看錯,你是如何覺得你很有領悟的呢?”
蘇木是知道葉詩歆刀子嘴豆腐心,但這樣很容易被别人欺負,很容易着别人的道。
這話語讓葉詩歆一驚。
盯着他:“你此話何意?是不是又想欺負我?”
不得不讓她警惕起來,就怕蘇木拉她入套。
蘇木淺笑:“哪能啊,像你這麽的大人物,我怎麽能欺負得了你呢?你走吧,你繼續留在這裏,要是你們冰丹派系那邊出事了,我可不負責任,我們現在派系這邊也就三人,自然也不會出現太大的問題。”
蘇木忽然覺得葉詩歆此時有點可愛呢。
就怕逗着逗着成了一對。
葉詩歆看着蘇木的臉龐,用着質問的語氣和他說道:“你就這麽着急趕我走嗎?就這麽讨厭我嗎?”
蘇木微微笑道:“其實,你可以理解爲一種想法吧,一種讨厭是真的讨厭,有種讨厭……你懂的。”
此話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這反而讓葉詩歆先臉紅了,她怎麽可能不知道這是什麽意思呢?着急轉身,有點嬌羞背對着他。
心情頓時複雜起來。
蘇木看着也是很無奈,搖了搖頭,看着墓碑,這這是他爲自己父親所立下的墓碑。
在天環山那裏,蘇木根本找不到父親的身影,就别提找到雲巧柔的身影了,隻能說是被蘇北君弄到什麽地方去了,所以,蘇木隻能拿父親的遺物來放。
可以說都是充滿着無奈。
葉詩歆啐道:“我就讨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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