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書玉和顧流蘇兩人看向風語仙,而方書玉介紹道:“她也是我們千尺學員,叫風語仙。”
雲杉雪平淡的點了點頭。
說道:“您好,我叫雲杉雪,先前在天問宗是他們師姐,所以在此見到他們自然有些意外。”
真的很意外見到他們。
畢竟她是來找蘇木。
“既然他們都叫你雲杉師姐,不如我也叫你雲杉姐好了,可叫我語仙即可,來自于玲珑谷。”
風語仙很認真的介紹道。
雲杉雪點頭,有點印象,點頭:“玲珑谷?玲珑飄渺萬裏雲,玲珑綢緞染千方?”
這是玲珑谷的諺語,玲珑谷不好找,在深山幽谷之中,聽聞萬裏的雲霧缭繞,極難尋常,玲珑綢緞染千方,比喻玲珑谷裏面包含的特殊事情。
比如藥材,千百種,完全就像染綢緞一樣。
“你知道我們玲珑谷諺語?這古老諺語可是很少出現,除非玲珑谷中人,否則很少會知道,你也是玲珑谷之人?”風語仙可是極爲的震驚。
雲杉雪搖頭:“書中記載,自然有些印象。”
她可是常年待在藏書閣,她完全可以說是移動的藏書閣了,這樣形容她也不爲過。
風語仙不解,感覺有點像是在撒謊。
“雲杉師姐的确經常在藏書閣中,自然也是了解諸多書籍,這個不必起疑。”方書玉解釋道。
感覺風語仙誤會了。
風語仙聽聞之後也是點了點。
應該不用懷疑。
畢竟這不是極爲特别的,隻是很少人知道罷了。
也在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叫嚣聲。
“人呢,給我出來!”蕭百川叫嚣道,想不到這地方完善這麽好,要是廢去千尺,再立新派系。
這可是撿了大便宜。
裏面的人聽到了之後直接走了出去。
四人站在一起,看着來人,方書玉認識院長,問道:“院長,您來此作甚?”
錢晟臉色悠然,看着一邊的蕭何憂。
“你是蘇木?”蕭何憂問道,語氣極爲的寒冷。
方書玉臉色驟變。
這語氣感覺就是來找蘇木尋仇來了。
感覺麻煩大了。
“我不是。”方書玉搖頭否認。
感覺先避險再說。
因爲他感覺到此人的實力很強。
蕭何憂憤憤道:“他在哪?叫他給我滾出來!”
“他……”方書玉不知道該怎麽回應了。
雲杉雪走向前,面對此人,神色平淡無比,對于此人如此兇相面孔,她沒有丁點畏懼,說道:“他可能不在,若是有什麽事情可以先和我說。”
“你是……”蕭何憂感覺這女子氣度不對勁。
完全看不出來她害怕自己的感覺。
一旁的蕭百川沒在說話。
而是仔細打量這女子,從一種角度來說這女子可以用絕色來形容,溫柔美麗,人間絕色。
他完全沒想到學院還有這種女子。
院長也不知道此人是誰。
明千尺新收的弟子?
否則可能就是和蘇木有些關系了。
“我?前輩德高望重,我這小輩……何須記住名字呢?”雲杉雪看出端疑,淺淡的微笑。
現如今還不需要透露太多信息。
“還算有自知之明,看你這模樣是他伴侶吧?”
雲杉雪目光清澈的盯着他。
道:“是。”
沒有絲毫猶豫的承認了。
“很好,他打傷我兒,這筆賬怎麽算?”
蕭何憂也不是要對女子出手的人。
現如今需要蘇木出面。
雲杉雪看着一邊,蕭百川捂着臉看着自己,眼神流露半點侵略意識,但她還是神色平淡看向蕭何憂。
“可有人證?”
“人證?”蕭無憂覺得有點可笑。
“是。”雲杉雪很認真的說道:“若無人證,僅憑一人之言就妄下定論,這跌倒黑白誰又能清楚?”
“我兒怎麽可能會騙我?”
蕭何憂嚣張無比,不承認小百川會騙人。
“是或不是,不是他一人說的算,你覺得呢?”
雲杉雪可是一臉的淡定無比。
蕭何憂看着身邊的蕭百川,忽然沉默了。
主要還是雲杉雪太過于冷靜。
如此冷靜,這内心是有多麽強大啊,若是暴怒這種,他完全不相信,可是冷靜就不得不多想了。
“你如何證明他打了你,有誰可以作證?”
面對父親的詢問,蕭百川想了想。
說道:“有。”
“找來。”
“這……”蕭百川猶豫了。
“費什麽話!”
“是是……”蕭百川趕忙點頭,去找人了。
他們就在這裏等候,葉詩歆自然也是進來看一下到底怎麽回事,自然是需要和顧流蘇她們彙合了。
“怎麽回事?”葉詩歆沉着臉問道。
顧流蘇臉色很囧,無奈道:“葉導師,有人來讨個說法,說是蘇木打人了。”
“打誰?”葉詩歆無語了。
莫非他消失兩天就是去打架了?
“好像是蕭百川,可是蘇木怎麽可能打他。”
一旁方書玉說道。
“他?”葉詩歆知道是誰了,看着四周,發現他父親也來了,看情況不太妙,應該是蕭百川告狀。
而且當時看到此人走在前面,院長走在後面。
地位隻怕比院長還高。
從這一點可以看出來蕭百川的父親非尋常人。
看情況是真的二世祖。
現如今還是看看情況再說。
不過,也是注意到了雲杉雪。
她不認識。
很陌生。
肯定的是學院内沒見過。
很快,蕭百川便帶着落玖月來了。
“見過院長。”
錢晟點頭。
“我且問你,你可看到蘇木親手打了蕭百川?”
蕭何憂也是直接問道。
落玖月看着四周,一旁的蕭百川,他可是一臉猶榮的看着她,落玖月神色張皇,低頭沉默。
低聲:“是。”
聽到這意思,蕭何憂看向雲杉雪。
“你還有何話說?”
雲杉雪微笑着,仿佛這微笑融化了萬千冰川。
“姑且問問就是,若是随便找一人冒充頂替,那豈不是很冤枉?”雲杉雪看向落玖月。
問道:“敢問你們是什麽關系?”
“我們……”落玖月感覺不對勁。
不是應該問情況嗎?
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蕭百川也是極爲的意外。
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片刻之後才回應:“朋友。”
“真的隻是朋友?”雲杉雪不相信。
從他們的舉動就能看出來并非普通朋友關系。
“我……”落玖月猶豫,還是看着雲杉雪,忽然肯定的說道:“道友。”
“直說伴侶即可,何須遮遮掩掩。”
雲杉雪一口咬定。
落玖月不反駁。
這時候雲杉雪把目光看向蕭何憂。
笑道:“你覺得這關系莫不是演戲呢?”
蕭何憂臉上挂着尴尬。
這的确還有庇護的關系,好像包庇。
雲杉雪接着問。
“既然你說了你親手見到蘇木打他,除了你之外可還有别人在場?若是無人在場,那……蘇木爲何會打他?沒誰會平白無故打一個人,你說是吧?”
一堆疑點呢。
就這麽聽信讒言,簡直傻到無語。
“對啊,爲什麽會打你?”蕭何憂差一點忘記問蕭百川别人爲什麽要打他了,誰會平白無故打人呢?
“我……”蕭百川尴尬,猶豫片刻,說道:“不是都說了嗎,他護着千尺呢,我提議解散千尺,他自然是要打我了,這有什麽好說的!”
葉詩歆走向前,說道:“隻怕另有原因吧?解散千尺?換做是我,我也會打,但不會對你一個武師出手,他是武王境界,他打你,你能活命?”
雲杉雪看着葉詩歆。
第六感感覺這女子和蘇木關系匪淺。
“憑什麽說武王境界就不會打人?”
蕭百川反駁。
這麽說,葉詩歆也生氣,呶呶惱怒:“武王境界的打你不是輕傷如此簡單,等你到了這實力自然會知曉,我勸你還是老是交道怎麽回事,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勾搭我們冰丹派系好幾個女弟子。”
說是勾搭好幾個女弟子。
這就讓蕭何憂感覺哪裏不對勁了。
從根本來說蕭百川在學院内沒有好好修煉。
“勸你還是老實交代,究竟怎麽回事?若是最後查出來,有你好果子吃的!”
葉詩歆也是個不怕事的主。
蕭何憂問道:“你在威脅我兒?”
葉詩歆不可否認的點頭:“自然是威脅,我身爲冰丹派系導師,學員被欺負,豈會坐視不管?若是繼續讓他如此肆無忌憚,我甯願解散冰丹派系!”
葉詩歆話語冷漠,透露着一種霸氣。
“解散派系豈是你一個人說的算?”
“我自然說的不算,可是,學員離開,你覺得這個派系會好嗎?我就不以你兒打人之事,就論他爲人處世,如此不負責任,算什麽男人?”
“你豈敢!”
“她們可還在學院内,需要我把她們給叫來?”
葉詩歆言語間可是鋒芒無比。
這就讓蕭何憂臉上難看起來。
這可不是小事情。
也是有些無奈,看着周圍,很無奈的說道:“此事稍後再說,先把此事解決了再說。”
葉詩歆看向落玖月,很亢奮的說道:“你真要執迷不悟?當時到底怎麽回事你說清楚,若是你一直這樣,隻會讓他助長嚣張!勸你還是好好想想,這件事情查起來很簡單,到時候怎麽樣你自己掂量!”
落玖月忽然想到了什麽,歸戒堂。
神色慌張許多。
錢晟此時也開口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是要故意栽贓啊。
“是我讓他打的。”落玖月開口道,現如今隻能把實情說出來了,因爲她感覺到葉詩歆對于蕭百川很不爽,否則她不可能發這麽大脾氣。
導師之間她也不像鬧掰。
蕭何憂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落玖月也是極爲無奈的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說了一遍,至于其他事情别人自然也可以作證,直到全部說完之後整個人也是松了一口氣。
好像得到了釋放。
諸人聽聞,這麽說來還真的情有可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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