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歆臉色一時間複雜了,心慌外還夾雜着一種傲嬌感,感覺就像……不讓他吃噎,心裏就不好受。
但此時此景有點不對勁了。
自己背靠樹上,蘇木一隻手按在樹上,跨過自己側臉,怎麽看都覺得不太對勁了,心跳逐漸加速。
“葉導師,你是不是覺得我隻會言語上調戲你而已啊?”蘇木本來就是壁咚了,否則整天唠叨沒完。
想着自己好欺負不成?
“你要幹什麽?”葉詩歆心慌了,雙手抓着後面的樹,緊張而又有點激動,芳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他是第一個敢對自己無理之人。
當然,她忽略了很多時候都是她先挑起事端。
“這地方很少有人來,你覺得我能幹什麽?是不是想玩點刺激的?”蘇木淡淡說道,透露一絲玩味。
說實話,他頭一次嘗試壁咚,但……是樹咚,上次顧流蘇語無倫次就起了壞心思,但打消了念頭。
現如今葉詩歆如此這般呶呶不休。
就嘗試一下。
“我……”葉詩歆是真的慌了。
想從右側避開,但蘇木另一隻手也同樣如此,左右路都被堵死,比以前跟慌了,忐忑不安的看着他。
任憑風起時,迷糊也是飄散如煙,取而代之的是青春的萌動和情窦的萌芽,面對蘇木,她是又讨厭卻又很享受被他調戲的感覺,雖然隻是言語。
卻也是積少成多。
見此蘇木也是一隻手勾着她下巴,葉詩歆臉上也逐漸挂着一絲不安起來,但又不敢輕舉妄動。
蘇木平淡看着她臉頰,清澈的眸子臉頰挂着淡淡的微紅,她目光看向别處,也沒有什麽反抗之意,而蘇木目光落在她那紅唇上,臉上挂着一絲戲谑之意。
沒有接下來的舉動,起身繼續走開了,還是少了撩她爲好,這舉動還不反抗,這不是很明顯嗎?
還是事情要解決呢。
不和她糾纏了。
葉詩歆看着發現蘇木突然走開,也慌忙回神,臉色極爲滾燙,兩手捂着臉頰看着蘇木遠去的背影。
葉詩歆,你究竟在幹什麽。
呼……臉好燙。
呼了一口氣,盡量平複心情,她感覺出要是繼續和他鬥嘴,那下次可就來真的了,緊張卻又期待。
這次她不敢繼續跟着他了。
而蘇木自然是來找青衣侯。
如果有什麽難事的話自然是需要問清楚,到時候解決問題就很好解決,否認另有隐情那就極爲麻煩。
青衣侯早就料到蘇木會來,所以熱情招待,并且說起進展,可蘇木還是找出問題所在。
“既然證據确鑿,爲何不直接處理?莫不是想等他們找來援兵救援?”因爲一直拖下去不可能的。
除非是在拖延等人。
但蘇木覺得青衣侯和蕭何憂不是一夥人。
不存在這種可能,除非他受人威脅了。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青衣侯很無奈,隻能解釋道:“其實是被他們眼線透露了消息,有人最快把消息傳給我,我這邊一時半會也不好解決,這能怎麽辦?隻能先等等。”
可是等着等着,他也想不到什麽好的辦法。
從根本來說無法解決。
應該是他沒找到。
“你就不會先斬後奏?既然隻是消息傳給你但人未到,你就假裝沒有收到消息便是,繼續處理,等他們到時已經爲時已晚,他們本就層層相護,你是打算等他們到了然後就這麽被放了?你辦事需要插手?”
蘇木覺得沒誰了,難怪兩天都沒有什麽動靜,原來是這樣原因,應該也是學府之人。
地位比青衣侯還高。
要不然他不可能會猶豫。
這讓青衣侯皺眉,好像挺有道理。
自己難道要等到他們來再把人給放了?
自己不要面子的啊?
果然,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拱手道:“我這就去辦。”
蘇木點頭。
爲什麽不能靈活變通呢?
我都來作這個反派了爲什麽非要等人來救?他們又不是主角,居然還想着能夠有人救援,想得美。
和青衣侯說完話之後也離開了,不過蘇木幾分能夠猜到他們會趕來及時,不過,那能活命嗎?
當自己沒有準備後手?
如今時間還早,想了想,前往冰丹派系這邊,當然,來此自然是需要先找葉詩歆,雖然早上那舉動有點特别,差一點越線,但并不妨礙兩人之間的來往。
正所謂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果不其然,她真的讓蘇木進來了,蘇木和她碰面的時候反而耍起小傲嬌,傲嬌道:“你如果是來道歉的想都别想,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少自作多情了。”蘇木不必理會,反而前往冰丹派系煉丹這邊的一個院子,這才是他來此的目的。
早就料定葉詩歆不是真的生氣。
而是想看自己委婉的樣子,到時候就滿足自己的傲嬌心了,不過,不搭理反而讓她覺得自尊心受損。
肯定不是真的生氣,反而會繼續搭理自己。
葉詩歆看到蘇木不是來道歉的,一時間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心中傲嬌的脾氣滋生,跟上蘇木。
她自然知道他要找誰。
不是來找自己就是來找别人。
前兩天來,夏無涯不在,蘇木覺得今天能碰碰運氣,或許在呢?主要還是找他有些事情。
很快就來到了院子裏面。
而蘇木也感受到了裏面的活人氣息,确定了裏面有人,這才走了進去,直接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位女子,模樣特别,好像還夾着一絲恍惚感。
帶着面紗,白衫纖細柳條腰,眉心一點紅,眸若秋水風若霖,一時間給蘇木的感覺就是恍如看到了升華的仙子,可以說是羽化成仙的仙子,天上仙子。
“子伊?”蘇木不确定喃喃自語,不确定歸不确定,但是還是能夠通過熟悉感認出是何人。
夢子伊。
隻是沒想到她變化這麽大。
女大十八變啊。
“淩公子,師傅就在裏面,你進去即可。”夢子伊輕柔之聲,沒有帶有絲毫的慌張之感,反而是帶着一種成熟穩重的感覺,讓蘇木懷疑她是不是嫁人了?
既然她都這麽說了,蘇木自然是點頭入内。
葉詩歆本想跟上,夢子伊卻攔下,“葉導師,這是我師傅和他的事情,外人不得打擾,還請諒解,不知葉導師是否有時間?子伊還有些丹道不懂。”
葉詩歆大概點頭。
她也感覺出來夢子伊變化很大,這好像也才多久沒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修煉的原因讓她變化如此之大,看情況是她師傅的原因才給她這樣的變化。
兩人出去,而裏面的兩人也在談事。
蘇木淡然問道:“這幾天你們去哪了?”
“怎麽,你來找過我們?”夏無涯疑惑看着他。
蘇木很自然的點了點頭。
夏無涯見此。
回答道:“的确是出去一了趟,畢竟,子伊要突破,我給她尋找突破福地,故此突破才最爲保險,若是前兩天來找我們,我們的确不在,而是在外面。”
蘇木好奇:“那爲何感覺夢子伊冷淡幾分?”
夏無涯道:“恐怕是修煉上面的原因,畢竟她的體質你也知道,升華很容易,每升華一次容貌也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我說了讓她跟着你不會吃虧。”
蘇木臉色一黑,低聲道:“其實沒必要,讓她自己選擇就好,而今誰也沒有多少實力修煉,就别提照顧彼此了,除非今後強大了之後再談這個也行。”
“你可是重生者啊,修煉這都是事?”
蘇木搖頭:“修煉之事非同尋常,我之前所修的功法無法适用于此,故而那些功法難修煉,畢竟,很容易讓人墜入魔道,永無止境,再難回頭。”
其實是因爲雲杉雪的原因。
在師尊帶她走的最後時刻她囑咐蘇木不能修魔。
好在師尊給力,給的功法可以人魔同修。
現如今他可以說是身兼兩種,當然,蘇木也和明千尺說過,要自己不修魔,這也很簡單,隻要雲杉雪不受到傷害,他就絕對會安心修煉他給的功法。
夏無涯聽聞,無奈道:“這的确有些可惜。”
“先不提可不可惜了,我就很好奇,之前所談之事你是否答應?”蘇木還是把正事給說了吧。
夏無涯猶豫,看着蘇木,低聲:“你修複我受損丹田,我護你五十年,這條件實在讓我有些困難,你就不能再商量商量?四十年,你看行不行。”
“可以,就這麽說定了。”蘇木一口咬定。
夏無涯臉色一黑。
心想中計了。
早知道說少一點的。
好小子。
有點意思。
“其實,修複你受損丹田很簡單,這地方有個東西,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去找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有沒有,我就姑且說有吧,你可聽聞清神天水?”
“這是何物?”夏無涯還真的不了解。
蘇木無奈。
道:“一種天然形成的神水,可以滋養萬物,當然,要是有人發現的早應該會在那裏建設門派,通過此物讓宗門得到磅礴生機,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還是假?”
蘇木知道他不信,耐心的說道:“清神之水,爲天上神水,故而被稱爲天水,孕育萬物,飲之,入丹田,成清水潤丹田,輔助複神丹,運作,可以讓其修複丹田,修行長進,還能增加防禦力。”
夏無涯還真沒有聽說過,疑惑:“不解。”
蘇木無奈了,想了想,又說道:“通俗來說就是能修複丹田,并且還能讓丹田覆蓋一層防禦力,就算丹田受損也依舊可以自行修複,這你可明白?”
夏無涯點頭,這麽說自然知道,但疑惑:“老夫遊曆多年,從未見過此物,你莫不是在戲耍老夫?”
“豈敢啊,我都說了,這東西也不知道這裏有沒有,有可能還是别的稱呼,如果此處很大,可以打聽一下有沒有可以讓人脫胎換骨之物,那就是此物。”
夏無涯姑且相信,畢竟他是重生者。
點頭道:“如何找?”
“很大一部分就是已經被人找到并且利用,打聽較爲有名的門派即可,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沒有被發現,所以你也可以嘗試在雲海間尋找。”
“雲海間?雲海之巅?”
“差不多。”
蘇木能夠想到的地方就是天問宗,九峰鶴立,都是過雲間的,但應該沒有,那東西可以說是和雲海平行,雲海覆蓋正好直接形成清神天水。
這就需要占據天時地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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