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好在動靜不是很大。
好在修煉的《涅槃歸一功法》不需要守自身陽氣不可外洩,否則這種情況蘇木肯定是修行大跌。
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蘇木心中無奈。
頭一次遇到像周詩靈這麽白送的,是害怕自己抛下她獨自離開嗎?可是,她不修行,難以活過百年。
注定是個普通人。
不該和自己有所羁絆。
不過。
或許可以讓她嘗試修煉看看。
但無法确定她修行很快。
但隻要肯,就一定能夠好好修行。
修行速度可以緩慢,但可以增加壽命啊,就好比修仙求長生一樣,壽命這東西有時候有用。
有時候反而還唾棄。
蘇木倒是很平淡,并不是因爲昨夜之事而感到多少好奇,自始至終的原因全看周詩靈一人如何抉擇。
看着四周。
起身,穿衣,打開門,關上門,片刻後,蘇木再次回來,端來了一碗清湯,放在桌上,坐在旁邊。
看着還在閉目的周詩靈。
倒是如同睡美人。
莫不是讓我留下羁絆故而如此?
蘇木所想乃是周詩靈恐怕是想懷上自己孩子而後讓自己不能抛棄她,這是一種拴住男人的手段。
此法倒也可行。
不過,哪有這麽容易就能懷上的?
如果換作主角肯定一發中。
看了她片刻,見她睫毛輕輕顫抖,倒也心平氣和的開口道:“你還要睡到什麽時候?”
這話語讓周詩靈眼睫毛突然顫抖一下,不過也沒有要醒來的打算,這不僅讓蘇木笑了笑。
簡直沒誰了。
自己倒是悠哉悠哉的端起清湯自己倒這慢慢抿了幾口,他倒是無所謂,好在而今有實力,無需等到湯冷了這才去重新熱,靠元氣完全可以達到升溫效果。
如同微波爐。
繼續等了片刻。
見她還是沒醒,又換種回答:“再不起來等一下顧流蘇來了見你這樣,不知你是何感想。”
這話直接讓周詩靈驚醒。
無奈起身,看了側着自己平淡的蘇木,也是起身穿上自己衣衫,随後走到蘇木旁邊,坐下,看着他。
蘇木倒是給她倒了一碗清湯。
“其實沒必要這樣,我一路奔波,也沒這麽多爾虞我詐,也沒有看不起誰的意思。”蘇木無奈道。
主要還是自己未必能帶上她啊。
故而想着把她留此。
或許會好一點。
否則跟在自己身邊隻怕十有八九反而給自己制造困難和麻煩,這可是不明智的選擇。
周詩靈雙手端着碗,倒是喝了幾口,有點鹹。
放下,一臉優柔模樣看着蘇木。
好像還一蹶不振。
不是那原因,而是她自己沒有敞開心扉。
其實這種情況很簡單,給她承諾,可是本來就是一個誤會,而今直接把誤會給颠倒,成了真實。
很無奈。
起身,平淡道:“和我去一個地方。”
說完直接走了。
而不是溫柔的說着,主要原因還是有一個弊端。
如果經量用平和的語氣反而給她另一種心思。
容易讓她産生另一種遐想。
否則今晚自己又給自己下藥了。
周詩靈自然是起身跟上。
二人出了永夜城。
來到一處景色優美之地,山川河流,恍如一幅人間畫,主要還是而今天氣隻适合來有水之地。
否則去山上和她談談心。
怕不是悶熱而難受。
倒不如來此,這裏倒是敞開心扉的絕佳之地。
而蘇木帶着她來到河邊,迎着清風,哪怕有太陽也依舊清涼許多,周詩靈不知蘇木爲何帶她來此。
但肯定是絕對沒有危險的意思。
他不可能殺了自己吧?
蘇木站着許久,最終還是長歎一口氣,還是放下高冷包裹吧,現如今什麽都好,可惜平靜是暫時的。
解下外衫,倒是撸起袖子走到河邊。
周詩靈不解。
不過,蘇木卻下河了。
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周詩靈走過去,看着蘇木,而蘇木也沒什麽特别的舉動,倒是在河裏面找起了小魚小蝦。
河水在清流,落差交錯形成浪花的水聲。
倒是一下子把人帶入了一種感覺。
蘇木很喜歡這種感覺,從來到這個世界開始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麽平凡過了,帶周詩靈來一爲解悶。
二爲了讓她敞開心扉。
不需要刻意去和她說。
否則這不是敞開心扉。
而是讓她覺得自己在畫大餅,畫未來。
或許是因爲炎熱的原因,看着蘇木在河裏面不知道找什麽,反而有點悶熱,倒是脫鞋,走到一塊石頭上,坐在上面,雙手伸進清澈的河水當中。
清涼意傳來,倒是讓她放松了不少。
蘇木還在河邊找着,似乎都沒找到,反而回到岸邊,坐在旁邊看着周詩靈,這玉足,簡直沒誰了。
天生麗質,不靠任何美顔手段就已經在現實中看到這如玉的腿,要是沒把她帶來還不知道她還有另一番魅力呢,看來這個世界的女子是真的絕色。
蘇木問道:“你知道我爲何要帶你來此嗎?”
周詩靈看着他。
搖頭。
“其實,這要從我故鄉說起,小時候頑皮,和幾個小夥伴時常去往河邊洗澡,那時候是何其的天真爛漫,而今回頭想想,已經過去好幾年了。”
蘇木身體後仰,雙手撐着石頭,倒是整個人都放松了,沒有這麽多人的爾虞我詐,仿佛這就是他。
哪怕肩負魔帝記憶和地球人的記憶。
他依舊選擇地球人的記憶爲主。
所以,很懷念。
周詩靈掩嘴輕笑。“想不到公子還挺頑皮。”
蘇木也笑了笑,道:“那時候是那時候了,而今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如何了,但終究回不去了。”
回不去的地方,回不去的童年。
周詩靈歪着頭:“莫非他們都走了嗎?”
蘇木搖頭:“隻是遇不到了,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路要走,小時候無論多麽友好,最終還是會分道揚镳,這就是人生,人生路漫漫,死了才是相聚。”
周詩靈倒是羨慕蘇木的童年。
望向遠處。
“詩靈挺羨慕公子的童年,不像我,父母早早就離開,跟了爺爺,可十四歲那年他離開了我……”
周詩靈道着無奈。
蘇木看着她的側顔,倒是在這種情況看到了不一樣的美,果然白天和黑夜是有區别,不可混爲一談。
蘇木問道:“而後你便在滿花樓賣藝?”
周詩靈看着他,很不可否認的點頭。
“可惜有時候身不由己,多少觊觎我,可我以死相逼下最終沒能得逞,或許是名聲大噪,越來越多關注我,也想得到我,我知道他們隻是玩玩罷了。”
周詩靈低着頭道:“那天,恐怕也是最後的通牒了,否則不可能安排宴會,不可能讓我賣藝招待。”
蘇木看着她,問道:“你都知道,所以你才會聯合雲飛揚演了這場戲?但與此同時,你也會随時有生命危險,清白不保,莫非你這都願意?”
周詩靈搖頭:“雲公子爲人很好,幾次尋我隻是爲了談談心,若是他亂來,我也自身難保,但他卻并非此意,故而成了朋友,那晚上隻是爲了幫他。”
這不僅讓蘇木想了想。
好像知道來龍去脈了。
“從他計策來說,你也是爲了自保,你們裏應外合一爲陷害,二爲保全自己?”
周詩靈點頭。
蘇木問道:“可就沒有想過會發生變局嗎?”
提到這裏,周詩靈忽然想起了那晚上的心驚膽戰的慌張,“本以爲他會以酒爲引,誰知他态度強硬反而還帶着藥,詩靈不敵,好在公子及時趕到。”
“你一個毫無修爲的女子如何能敵呢?”蘇木也無奈的搖頭:“可那情況也依舊沒有任何解藥。”
故而才有了而今的局面。
“以其被他糟蹋,不如選擇一個不相識之人,那晚無論如何我都會失去清白,藥性極強,不是雲公子救我便是公子你救我,他卻還是選擇了大局爲重。”
所以周詩靈如今已經沒這麽多心思了。
如果蘇木要自己跟在身邊,她就相随,可是從見到顧流蘇時候,她卻想到了未來恐怕命運悲慘。
故而想着再施計謀。
隻要自己懷了他孩子就不會抛下自己了。
因爲她跟在蘇木身邊幾天也知道他的爲人,并非什麽嚣張跋扈之人,做事有自己的考慮。
對于身邊的女子不會殘暴不仁。
所以她賭上這一點,在要不要跟他走時就已經賭上了這一點,很明顯,她賭對了,他不會強求自己。
可她自己有自知之明。
自己身份卑微,豈敢高攀?
隻能淪爲妾室,和顧流蘇接觸時發現極有可能成爲女主人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注定無法選擇一人。
好在脾氣很好。
并非排擠自己。
可是,爲了保險起見,隻能想辦法讓自己有那麽一席之地,如果自己被抛棄,将是無家可歸。
她也知道蘇木肯定不會坐視不理。
也不會無緣無故抛下自己。
這才有了自己給自己下藥的手段。
幾次下來肯定能懷上。
蘇木笑道:“你就不怕我是殘暴不仁之人嗎?即使因爲一場錯誤産生關系,我也可坐視不管。”
周詩靈反而輕笑:“可公子你不是不走嗎?”
換做别人。
得了便宜早就溜之大吉了。
怎麽可能等自己醒來?
還好心和自己說話?
這點她還看不明白,那無疑就是愚蠢了。
蘇木心中有了肯定,确定了周詩靈在賭自己會不會如她所想那般,笑道:“可你知道天道無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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