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給我親一口。”
此話直接讓風靈曦白眼,這家夥真不怕會被别人打死嗎?這麽調戲自己,他還是第一人。
見此,蘇木又想了想。
蘇木低語:“這可是具有挑戰,若是平白無故上去,我這點微薄身份完全招架不住,這需要勇氣。”
風靈曦想了想,輕笑道:“那出場吧。”
蘇木沒想到她還真答應了,這可是一個不好的兆頭,自己又和主角搶女人了,因爲,走主角的路了。
方書玉恐怕要憎恨自己吧。
李一舟看着蘇木,他真敢嗎?
要是這麽上去了,有可能無法下來,因爲太子都出來了,他要如何能比?除非他是君王差不多。
蘇木也是想了想,此時安靜,該出場了,有時候主角出場并不需要BGM,隻要淡定的出現就行。
起身,整理衣着,換上沉默臉色,繞了桌子走上去,這麽多人都注意太子,但蘇木的出現注意轉移。
李一舟傻眼了,爲了親她一口用得着拼命嗎?
命都不要了?
風靈曦臉色驟變,這家夥用得着拼命?
就隻爲親自己一口?
少部分人注意到他,卻也是另一個焦點,要是給出的身份比太子還高,那隻能是君王了,這不可能。
郡主也很意外,不知道他在幹什麽。
他也來争娶求親?
顧流蘇看着蘇木這身影,有點熟悉的躬手把玩手中空間戒指,一時間似乎想到是誰,臉上逐漸笑了。
蘇木擡起一點頭,道:“我不同意。”
一時間周圍都炸開鍋那般,紛紛猜測此人究竟是誰,能和太子叫闆,安靜的宴會又熱鬧起來。
而郡主發現顧流蘇變了許多。
感覺她應該認識。
所以問道:“流蘇,他是誰?你心慕之人?”
“他、我師兄。”顧流蘇不知該如何回答,隻能說是同門身份,郡主好奇了,同門就敢幹涉?
太子問道:“你是何人?”
他沒想到居然有人出來說不同意。
問題是你是誰啊?
“與你毫不相幹之人,不必在意。”蘇木平淡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完全不怕那氣勢的威脅。
郡王無奈,想說什麽的時候另一個聲音傳來。
“公主到!!”
這話又直接轉移了注意力,不少人紛紛把目光看向了門口,隻見門口被打開,走在前面的就是公主。
粉衫華麗,體态優雅,端莊鄭重,并非是絕美的臉,有點圓嘟,但模樣可愛,有股公主的氣息傳來。
這也導緻一種變化。
不少人起身跪拜,就連郡王府的諸人也差不多如此,風靈曦隻是坐着,沒有跪拜之意,太子也是。
皇室中位高權重的幾位不必跪拜。
同樣,蘇木也是,而且,他還感覺這公主好像還有點熟悉,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看着對方走來,跟來的人也疑惑,就連這位公主也很疑惑,好像是自己來晚了,錯過了宴會。
實屬無奈。
“都起來吧。”
随着話語落下,不少人紛紛起身,就連公主都來了,就差皇上駕到了,但應該不至于來參加宴會。
不少人都覺得很熱鬧。
好像發現某個人沒有跪下。
本就很疑惑。
然而,他們的交談讓不少人是傻眼狀态。
“歐陽……芷兮?”
蘇木有點不确定。
一位将軍大喝:“大膽!竟然直呼公主名諱!”
然,公主擡手,制止。
目光盯着蘇木,這張臉龐,一時間埋藏的記憶像是壓不住一樣湧出,記憶湧現,熟悉畫面流轉……
直到回到現實,她壓抑不住心中的想念,眸子是眼淚忍不住快要溢出來,直到跑來那一刻徹底哭了。
“蘇哥哥!!”
一把撲到蘇木懷裏,大聲痛哭起來,完全不顧自己是公主的形象了,故而,不少人都是傻眼狀态。
風靈曦見此也是皺眉,感覺有點吃虧了。
這家夥恐怕隐藏身份。
哭聲彌漫,許久未曾停歇,蘇木很無奈安慰着痛哭的歐陽芷兮,多年不見,的确有些想念。
都成大姑娘了。
顧流蘇神色複雜。
這聲“蘇哥哥”讓她恍惚,沒想到還有别人也這麽稱呼他爲蘇哥哥,身份還是公主,比自己高許多。
現如今哪裏有人敢說話啊。
等蘇木安慰好了之後這才有人陸續輕聲細語。
“别忘了你可是公主,你這樣有失身份。”蘇木隻好把她推開,雙手抱着她肩膀,很淡定說道。
歐陽芷兮哭紅了眼,還在擦着眼淚。
沒想到他還活着。
問題是他真的來了。
看着她還在哭泣不停。
蘇木隻能唬道:“别哭!”
并且捏一下她的臉。
雖然長大了,可這臉啊、有點可愛啊。
歐陽芷兮止住眼淚。
她那時候被蘇木唬出陰影了。
再次見面再次被唬。
她有點害怕。
好像忘記自己還是公主的身份,此時此刻好像是當初那同門的關系,好像自己還親切叫他蘇哥哥。
不少人除了傻眼還是傻眼,擁抱,挑逗,這無疑都是别人不敢輕舉妄動的存在,可此人卻敢。
難怪他敢站出來。
有可能還是驸馬啊。
雖然地位比不過,但不妨礙針鋒相對。
“别鬧了,我還有事要處理。”蘇木自然是很快恢複平淡,見到她雖然很高興,但還是要解決事情。
歐陽芷兮點了點頭。
蘇木看向四周,無奈,都想什麽呢?
真當自己是驸馬啊?
蘇木認真道:“顧流蘇與人訂親之事不可。”
郡王問道:“你是何人?”
蘇木平淡:“可以說和流蘇是同門。”
郡王冷笑:“一個天問宗就敢肆意妄爲,莫不是覺得我郡王府好闖入不成?來人,給我把他綁了!”
周圍兵卒開始動了。
歐陽芷兮突然大喝:“我看誰敢!”
那些人停住腳步。
這可是公主啊。
“别急嘛。”蘇木淺笑:“天問宗自然是無法和郡王府抗衡,但别的,郡王府敢招惹嗎?”
郡王說道:“哪裏有我不敢惹之人?”
“你也不問問流蘇她而今身在何處。”蘇木背負雙手,平淡道,很簡單的意思,恐怕顧流蘇沒說。
郡主也看着顧流蘇。
她沒想到此人居然是顧流蘇同門師兄,看情況是師兄沒錯,但這位師兄有點能力啊。
顧流蘇低頭,不再回答,好像也不想回答。
蘇木無奈的說道:“我來回答吧,滄駿州,龍庭學院,而今她是學員,敢問郡王府敢來滄駿州嗎?”
妥妥的挑釁。
郡王皺眉頭,滄駿州?流蘇沒說過啊。
還是龍庭學院,如果繼續牽扯,這郡王府有可能毫無任何招架餘地,南雲帝國恐怕都好禮讓三分。
“依照學院院規,但凡學院學員,絕佳修煉之時不可考慮身外之事,包括訂婚,否則我有權利直接把她帶走,直接剝離郡王府,不可再随意踏入世俗。”
蘇木依舊說道。
一句話,隔開普通人和修行者。
風靈曦意識到蘇木所說那些話絕非玩笑,而是他真有目的性前來,滄駿州?他來自于那地方?
這可是不小的人物。
這麽對比。
自己那位未婚夫恐怕有點差勁,要是也能走入滄駿州,那實力定然也是不俗的存在,可惜沒想到。
此人便是來自于那裏。
看情況敢于的調侃完全是有備而來。
自己隻不過推波助瀾。
還賠上一點便宜。
郡王大怒:“你敢!”
蘇木平淡摸着手上空間戒指,冷笑:“你若繼續這般強迫她,你看我敢不敢直接滅了整個郡王府!”
狂!
隻有一個字來形容,兩個字隻能是太狂!
郡王府的人全都沒想到對方不甘示弱,還威脅他們,這恐怕有點麻煩和極難處理,簡直沒誰了。
就連郡主都很意外,看着顧流蘇,感覺他好像遇到了一位很不錯的人,這局面本來就是強人所難。
他來此就是來解決此事。
看情況顧流蘇沒有喜歡錯人啊。
可惜有些風流。
和公主有些關系。
顧流蘇恐怕不是他對手會被他掌控,到時候完全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不過,而今還有選擇的權利。
但。
顧流蘇反而大喝道:“不用你管!”
如果換作别人,恐怕會錯愕,不知道顧流蘇究竟爲什麽這樣,不過,換到蘇木這裏,就不一樣了。
這句話反而讓不少人覺得怪異,蘇木卻不緊不慢的冷笑道:“訂親之事由不得你選擇,我說的算!”
蘇木需要指控全局。
所以,無論顧流蘇怎麽說話都不得由她做主。
當然,蘇木自然知道怎麽回事。
顧流蘇眸子含淚,覺得蘇木過于霸道了點,被他這麽一說感覺心中委屈,惱怒,有這樣的哥哥嗎?
如今局勢變了許多,蘇木平淡道:“她這年紀怎麽可能訂親?也才回來一兩天便如此,是不是再晚點婚禮都辦了?郡王府,好大權威啊,呵呵……”
冷淡點目光盯着四周。
而今這樣,誰也下不了台面。
郡王無奈,道:“這訂親之事需慎重,小郡主年紀還尚小,還未到談論婚姻大事,還請諸位慎重。”
來自于滄駿州的人他們郡王府可不敢惹,弄不好還真一人滅了整個郡王府,到時候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當初不是說好的嗎?怎麽出爾反爾?”李家李廣侯說道,好像在質疑郡王府的威嚴,質疑郡王。
郡王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沒料到滄駿州這邊會有人來,也沒想到顧流蘇會前往滄駿州的龍庭學院。
而今已經是學員。
如果是天問宗,他根本不怕,可要換作龍庭學院就大有不同了,底蘊太強,皇室這邊也不敢招惹。
蘇木低頭沉默,目光撇向那李廣侯。
想了想,平淡:“既然你們訂親,不如我也來參加,如何?你們不就是比誰更有權利娶小郡主嗎?”
蘇木也來摻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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