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行舟,雲間穿梭。
船内的小屋子中,蘇木和方書玉兩人在此,顧流蘇因爲難過而去休息,所以隻有兩個男人在這裏。
因爲隻是這麽匆匆離開故而難過了,所以這小段時間會被抹去,而今不需要打擾她就行。
蘇木平淡道:“你想知到女子如何了嗎?”
方書玉皺眉,問道:“何意?”
蘇木無奈:“唉,從根本來說,當時我有辦法把她一起帶走,可惜,那男子來了,故而匆匆一别。”
當然,确有此事,但被蘇木微微修飾,就如同說是要把風靈曦帶來,可惜沒能帶來便被那男人打亂。
方書玉疑惑:“這話是什麽意思?”
“你不是想追求那女子嗎?”蘇木笑道:“如果我猜測沒錯,她應該會來,畢竟,那男子要前來滄駿州,她也會來,你是否能把握機會,看你自己了。”
“你要我殺了他?”方書玉心思細膩,覺得有點不妙的感覺,從根本來說,他沒想過殺人。
而是公平競争。
蘇木看破,淺笑道:“你若想公平競争,你如今實力如何你自己知道,勸你好好想想吧。”
蘇木并不知道離去之後發生的事情。
自然認爲那龔暗會來。
蘇木起身,朝着外面走去,關上門,留方書玉一個人靜一靜,主角這東西不是需要别人來招惹你,通常都是别人來招惹你,沒見過主角還主動招惹别人。
當然,他不知道方書玉的想法。
但能肯定,如果需要少一位對手,必定要把這位情敵除去,否則如此争取,又是一場好鬥。
蘇木可沒興趣參與其中。
他還有事。
……
返回滄駿州很快,大概一天半,來到滄駿州已經是殘陽落日,把他們送回千尺,随後,他要去一個地方,此地乃是一座城,橋上,一紅裳,一紅扇。
靜候佳音。
蘇木走到她身邊,背負雙手望着這落日殘陽,長歎一口氣:“你很喜歡看日落?”
“偶爾會,隻是沒想到等一人如此之久。”一個聲音話語很輕,完全沒有别的意思,但有别的意思。
話裏有話。
“你那是法身?如若不是,莫非是影分身?”蘇木極爲好奇,他記得自己離開時她還沒有離開。
閻子沐淺笑:“你覺得是什麽便是什麽。”
蘇木猜測她能力如今在自己之上,可能回來比自己快也說不定,所以在這裏一直等着自己這麽久。
蘇木問道:“你找我作甚?”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時間過去許久,太陽完全下山黑夜降臨,一場月黑風高之夜随之到來。
這時候蘇木才低聲問道:“有風波?”
閻子沐擡起纖手,仿佛在接着雨水,卻又像是在迎着風,一隻手還是握着扇杆子,目光淡淡然然。
“如若推測沒錯,幾個月後便是個開始。”
此話,不言而喻。
蘇木問道:“可有解決之法?”
“臣服,或者必殺之。”
閻子沐的話語充滿着一股濃郁的氣息,這種氣息乃是殺氣,心狠的殺氣,似乎對于此事乃是個果斷。
蘇木皺眉道:“就連你們也畏懼?”
這一點蘇木能感覺出來。
“畢竟他是來自于那地方。”閻子沐淡然道,她所知道的可以說是知多甚少,但能肯定會發生。
此時,蘇木也沉默了。
還是低聲問道:“第一位置選擇在滄駿州?”
閻子沐點頭。
随後又問:“随後再吞并兩大帝國?”
閻子沐依舊點頭。
“看情況還會涉及到你們魔族領地,如果那地方出來人,十有八九要殃及池魚。”蘇木這時候意識到什麽,看着她,問道:“你莫不是在求我?”
閻子沐依舊不可否認的點頭。
蘇木忽然淺笑:“你可知我的條件?”
閻子沐自然也知道。
還是點頭。
蘇木問道:“給個說得通的理由。”
閻子沐看向他,說道:“我能看出,你的計策遠比我想的還要強大與高深莫測,百年内都在你的算計之中,想必此事,對你而言隻是輕而易舉。”
比謀略大計,她不是小白。
蘇木想了想,低聲說道:“太聰明,很不好。”
“事與願違,沒辦法,你若真能拯救我魔族,犧牲我自己,又有何妨?”閻子沐平靜說道。
“拯救?”蘇木淺笑:“你想多了,若是搗亂我還是會一并除之,你也不想救白眼狼吧?”
人還分好人和壞人呢,魔、妖,這些都是,從閻子沐此言來說,知道爲什麽方書玉有可能會遇見了。
如果自己不操控後手,那從此事風波中方書玉實力根本還不夠,極有可能會到别的地方,從成長的速度可以說是水到渠成,到時候必定會遇到九界魔帝。
那自己就是最終boos。
隻是很可惜,這盤棋不會到這裏就是終點,因爲主角和魔帝的因果斷了,這也才隻是個開始。
“隻要護我魔族最後一絲生機即可,個人能力或大如山,或小如沙,終究要看能扛得起什麽責任。”
閻子沐平淡道。
而蘇木也覺得還行,隻是有點多慮了。
世間萬物都有存在的道理。
不可能被完全滅絕。
這裏被滅,别的地方終究會有,如果閻子沐思維禁锢在此,那隻能說是見識短,畢竟,别的還有魔。
蘇木道:“救世濟民?有人喜,有人厭,我個人不喜歡做什麽善事,對我不利之事,我也必除之。”
“所以,這風波也在你計策中?”
閻子沐清眸看着他。
“想着我能順便幫忙?想多了,若不是必然,我會任由事态發展,你若和我談權衡利弊,就别把我的幫助當做理所當然。”蘇木斜眸看着她一眼。
閻子沐很無奈,也是很無奈的點頭……
這一晚,一場風花雪月。
第二天。
千尺。
伴随閻子沐的到來,雲杉雪修煉中也被打斷,看着閻子沐時候似乎也意識到什麽,目光看着蘇木。
她很好奇:“你都辦妥了?”
“都聽你的辦妥了,還有什麽吩咐嗎?”蘇木淡淡一笑,否則不可能把閻子沐帶來此地。
雲杉雪點了點頭。
打量着閻子沐。
“果真是位美麗至極的女子。”
她很滿意。
閻子沐也皺眉,究竟怎麽回事?
雲杉雪看向蘇木,腦中想了想,也是穿鞋之後站起來,說道:“你先去修煉吧,我和她聊聊。”
蘇木點頭告退。
關上房門。
看着蘇木就這麽離開,閻子沐忽然有種上當的感覺,難不成這一切都是這女子和他設的圈套?
雲杉雪面容姣好,一臉的恰似微笑,在閻子沐身邊轉了轉,倒是滿意的點頭:“果真是位才女,你也不必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畢竟,你是他的人。”
雲杉雪走到窗口,并沒有打開門窗,就這麽看着窗口,輕聲道:“你是不是很好奇我們欺騙了你?”
閻子沐神色平淡,轉過身看着雲杉雪背影。
“難道不是嗎?”
否則怎麽可能會這樣?
“我隻是提議,他辦不辦就看他的意思,但他能把你帶到我身邊就足以說明他遵從我的提議。”
雲杉雪輕聲道,這話沒有半點波動。
“那得到我又有何用?不妨直接道出來吧。”閻子沐隻能直白的問道,她明白,此女有話挂嘴邊。
“第一,得到你,能保證你不會離開,第二,你可以幫我處理一些事情,以你的實力而言,都比我高出不少,我就是需要你這樣的女子來幫忙。”
雲杉雪轉身看着她。
閻子沐輕笑道:“你才智似乎比我還高吧?對你而言,我認栽,我隻是好奇,你和他之間誰更強?”
她說的是智商對于謀略的事情。
自己鬥不過她。
“我比不過他。”雲杉雪無奈搖頭道:“從根本原因來說,他比我還高,我隻不過是輔他罷了。”
“我還以爲你能做到讓他瞞得住我。”閻子沐自嘲一笑,還以爲雲杉雪有能力通過蘇木隐瞞自己。
“他有他的高深莫測,我有我的足智多謀。你所見到的他,或許真如你所想,說實話,我看不透。”
她也看不透如今的蘇木。
但有種感覺,感覺到他似乎都知道所有事情。
“就連你也看不透?”閻子沐好奇了。
雲杉雪輕笑道:“不如一起商量将他看透?”
閻子沐也點頭:“正有此意。”
……
洞府中。
蘇木并不知道她們兩人聯合起來了,而今的他并沒有把事情放在兒女情長上面,一切都交給雲杉雪處理吧,隻要她要求,自己照辦便是,也不知道她自己要弄什麽,但能肯定,她對自己沒有什麽害處。
“如果真如閻子沐所言,那看情況會因爲這事件讓方書玉離開此地去别的地方修煉,如此說來就可以想辦法得到主角該得到的機緣。”蘇木喃喃自語。
争取、肆無忌憚的索求、把自己當做主角,把自己處于一種狀态,至于發生某些事情,那必要時候直接以主角路線面對,雲杉雪這邊有時候真的管不來。
所以,這幾天蘇木直接讓青衣侯無需過多管教他們了,如果可以,讓他們靠自己能力去修煉。
随後,蘇木就開始找元素了。
“如今我隻掌握五行元素,其餘元素看情況不會在此地能夠找到,或許接下來的時間交給雲杉雪。”
想到這裏,蘇木就直接利用這段時間提升,必須抓住主角該抓到的機遇,按照機遇而言,墜入深淵。
……
夕陽西下,兩位女子望着窗外。
閻子沐問道:“你就真的不怕他出事?或者在外朝三暮四?到時候又該怎麽辦?畢竟,有了一次便會有下次,到時候會越來越多,你真不怕?”
雲杉雪無奈而搖頭。
“他會量力而行,無須擔心,至于你的事情他定然不會忘,但能肯定,不是立刻就能解決。不要奢望他能告訴你,否則他恐怕要另走偏鋒,我們而今隻需靜靜看就好,至于他達到何種地步,還是看不透。”
在天各一方,蘇木到了一處險境。
一處無盡深淵。
閉眼,整個人直接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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