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别妨礙紀法司辦案!”
原本大殿中多了幾個特殊服飾的男子,似乎是專門來尋找線索,蘇木也是到此才看到他們幾個。
“别誤會,我也是來查的。”蘇木苦笑。
“就你?”有人冷眼,“别妨礙老子,否則不建議把你帶到紀法司,按同黨一起判處!”
這也讓蘇木皺起眉頭。
這種情況很明顯能想出一件事情。
那就是紀法司很有可能有人仗勢欺人,故意陷害林凡,如果是這樣,那林凡這個案子的難度變多了。
主要還是他們裏應外合。
本身就是要讓林凡陷入絕境之中。
如果他們不是來查案,而是來銷毀證據,那無疑是雪上加霜,這種情況他覺得不能和他們硬碰硬。
蘇木隻能讪讪笑着。
慌忙退後。
消失人群中。
随後。
随後來到昨晚上所碰見黑衣人的地方,大殿之上的青瓦石磚,在這裏能夠明顯看到半淺的腳印。
可以看到明顯的黃土泥垢。
似乎确定這腳印似乎沾了點土。
蘇木繼續按照腳印路線找尋。
很快又到了大殿的上面。
一時間,嘴角微微勾勒出一絲弧度,主要原因還是看到有人在故意抹除證據和腳印,印證了他猜測。
不過。
如今可是沒有任何證據來證明此人的嫌疑。
主要問題還是沒有什麽可錄像的東西來留下足夠的證據,這也讓蘇木感覺更加不簡單了。
這時。
那人似乎發現了蘇木。
大喊:“臭小子,你在上面幹什麽!”
這話語也吸引了旁人。
這也讓蘇木眉頭一皺。
旋即笑道:“我在這上面發現了幾個腳印。”
那人臉色驟變,神色惶然,旋即也是大怒:“滾下來!大殿之上豈是你能上去的!”
随後就要上來。
但被蘇木一掌打下去。
“敢對紀法司之人出手!你攤上大事了!”
旋即威壓浩瀚而出。
但又是一股威嚴降世。
直接把那人威壓鎮住。
那人擋不住。
直接吐血。
“是誰給你的膽量對普通弟子出手的?”一個威嚴聲音傳來,蘇木望着半空,那裏盤旋一個身影。
一位仙風道骨的老者就這麽看着下方,怎麽看都是長老級别的人物,從面相論,此人格外冷肅。
“前輩!此人不知大殿之上不可站人,弟子不過是想将他驅趕下來,談不上出手!”那人血口大吼。
“啧啧啧,還談不上出手,莫非是要你毀了這裏才算出手嗎?再說了,我在上面可是發現了幾個特殊腳印,師兄卻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對我出手,怎麽讓我感覺你是來銷毀證據的呢?”蘇木一旁調侃道。
本來就親眼見你銷毀證據。
要不是沒有錄像豈能讓你這般?
這話也讓那人臉色古怪,難以回答。
他們當中有個身份比他高的人,聽聞這個意思之後也是囑咐旁邊兩人上去看一下,如今的情況是先穩住這位前輩,從根本來說,上面這小子背後有人。
“梁師兄,上面的确發現腳印。”
有人回話。
梁山平這才看向那人。
冷眼道:“看你作何解釋。”
如果真是這樣,從剛才來說就隻是聽到他們話語罷了,有可能不信,若是交手,若是毀壞,的确有可能直接毀掉了證據和足迹,這分明就是故意隐藏。
梁山平隻能上去查看一番。
那人整張臉驚恐失色。
蘇木見此,倒也不在意,有可能是此人的腳印也說不定呢,否則怎麽可能這般輕車熟路的抹去痕迹?
梁山平确認之後也是有些無奈。
囑咐兩人按照這個線索去查。
随後來到蘇木身旁。
“大殿之上的确不可站人,還是先下去吧。”
蘇木點頭。
也是下去了。
這個線索是他能發現的第一道線索。
其實還能從别的線索去查。
老者也是悄然離去。
那人發現老者走後,又是指着蘇木大喝:“你可知道站在大殿之上乃是重罪,跟我回去接受懲罰!”
“這裏是你說的算還是我說的算?”梁山平冷冷目光盯着他,被人重傷還不快點療傷,反而這般處處針對此人,這不僅也讓他懷疑真的是不是有關聯。
那人面對此人,也是無奈的閉嘴。
梁山平問蘇木:“你爲何來此?”
“找線索呗,萬一被哪個有心之人抹去線索,這不是平白無故想要冤枉人嗎?”蘇木心平氣和的道。
這話也讓梁山平看了一眼那人。
“可有發現什麽線索?還是有什麽線索?”
“線索多的是,上面是一個,死者是一個,被帶走的人是一個,此地也是一個,這麽多足以找到是非對錯了吧?”蘇木笑了笑,也不怕被有心之人聽到。
這話語其實就是讓有心之人聽到。
梁山平低頭沉默片刻。
好像的确能從這麽多地方着手。
“你可願意協助我們查案?”
“自然可以。”
蘇木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了。
說實話。
他本來還想找人幫忙,又怕找到同謀,如今反而好多了,也讓他自己感受到了别樣好處。
于是,梁山平就讓蘇木跟在身邊一同幫忙尋找線索了,上面這腳印也就隻能追查到後山之中。
之後就沒法找到了。
于是。
隻能去找死人查一查。
他們是剛接手。
所以還需一個一個來。
蘇木也是跟來了。
停屍房中。
死者,女性,年紀恐有二十多歲,因爲胸口中了一刀氣絕身亡,其中,沒有任何掙紮現象。
梁山平道:“緻命傷,一刀斃命,總感覺乃是相識之人所殺害,能有此動機也就隻有那男子了。”
因爲停屍房存在大量已經死的腐爛的屍體,所以不少人沒有跟進來,但梁山平不得不來查看,蘇木自然也是跟着他一起來了,故而,也讓蘇木好說許多。
“你就沒想過嫁禍嗎?”蘇木笑道。
梁山平問:“何以見得?”
“倘若有人故意把事情真想引到那男子身上,這無疑不是得逞嗎?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蘇木依舊淺笑,屍體上是根本看不出什麽,他們隻是來查案子,不可能解剖,無疑對死者不尊重。
“可這并無任何掙紮痕迹,能做到的這樣的隻能是最親近之人所殺,如今所有矛頭都指向那男子,這又如何排除嫌疑?關鍵也并沒有真正的證據。”
梁山平看着他,想看看蘇木的回答。
而蘇木還是不緊不慢。
繞了屍體一圈。
“所有矛頭都指向那男子才是這案子的關鍵,要知道,這世上可沒有任何人能夠完全擺脫嫌疑。”
梁山平問:“此話從何說起?”
“一個案子可以分化出好幾個結尾,但不可能隻有一個結尾,若是真有,那就隻能說不少人親眼目睹他行兇過程,可這沒多人發現,這案子就迷離了。”
蘇木沒有把事情真相說清楚。
問題很簡單。
那就是不能完全打包票。
但給林凡擺脫嫌疑的确能夠達到八九成。
這一點是蘇木能打包票的。
梁山平也是點頭。
的确是這樣。
但又問:“可問題來了,從案子來說,雙方都有嫌疑,但沒發現什麽特别異樣,這又該從何說起?”
“就不能憑空捏造?這案子的關鍵不是這個,而是用什麽樣方式解開,那女子一口咬定了,而後又要牽連兩人,那無疑是有問題,倒不如就從此捏造。”
“從此捏造?”
……
紀法司。
此處已經聚集不少人,如今情況是當堂對峙,必須要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否則就是純粹的誣陷。
人都差不多來齊了。
莫語詩也在看着。
紀法司司主看着下方二人。
低聲道:“給出相對的證據吧,這裏不是衙門之地,萬事公平公正,本司主不會偏袒任何一方。”
公平公正,沒有必要跪下。
“既然如此,那就好說了,我就想問問究竟有什麽證據證明人是我殺的?自始至終就沒人回答我。”
林凡率先開口。
這時候,那女人說道:“不是你,難道還會有别人殺害夏晴嗎?有膽子殺人就有膽子承認!”
“那我現在就殺了你,我這自然會承認。”
林凡看着她,換位般說道。
如今殺了她,那他的确會承認的,而不是這般被人給誣陷了,這情況打死都不要承認。
“夠了,有證據嗎?”司主看向那女子。
“有,我能作證,夏晴一直暗戀的林凡,每當她臉上帶着羞澀榮光時就知道去見他了,可就是沒想到他居然這般狼心狗肺,殘忍的殺害了她!”
這是一個動機。
司主看向林凡。
“你呢?”
林凡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這時。
蘇木走出來了。
并且開口道:“我可以提供證據。”
“你是何人?”司主皺眉。
蘇木淺笑:“普通弟子罷了。”
司主問道:“你們是什麽關系?”
“司主,他們是一夥的,可千萬不要信他們!”
那女人指着蘇木向司主喊道。
這也讓蘇木白眼看着她,淺笑:“不是一夥的難道還和你是一夥的不成?究竟蠢不蠢啊?”
司主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話。
這個提供證據是一夥的也的确沒錯啊。
難不成還是旁人?
旁人可沒有這個功夫去搭理此事。
巴不得這些事情和自己毫無任何一點幹系呢。
隻能說這女人有的時候還是真的挺蠢的。
見到那女人不說話。
蘇木繼續說道:“既然不說話那我說了,敢問林師兄可是知道此件事情?比如說是夏晴暗戀你?”
林凡道:“隻是知她時常來找我,至于暗戀我的确不知,她又沒有表現在臉上,話語間也沒透露,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說才好,或許是她隐藏很深吧。”
“那就好說了,那當晚你可是邀約過她?”
林凡搖頭。
坦誠的回答:“沒有,那晚我和語詩在一起。”
這時候蘇木把目光看向那女人。
忽然笑眯眯道:“我就是想問一下,你是如何肯定夏晴是真的去見林凡?可是她親口和你說?”
“沒有,但能從她狀況看出。”
“那就好說了,這種狀況有可能是你常見,但同樣也還有一種情況,這情況你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
“被人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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