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門中人,一般都會被師傅傳授做人的基本準則,手裏面有着通天的本事也不可以随随便便肆意妄爲。
别看張帆從小在青雲峰長大,猛一入世有些吊兒郎當的,但是師傅也曾經教過他很多做人的道理。
師傅曾經說過,張帆心地純淨,做人的道理不用多教自然可以領悟。
當時的張帆還美滋滋的,是嗎,我心地很純淨。
張帆聽得津津有味,覺得二十塊錢花的很值。
正說着話呢,老頭的手機響了,他皺着眉頭掏出來一個手機便是一個廣告短信,罵罵咧咧的又塞回去。
張帆也掏出來手機看了一下時間。
老頭一看張帆的手機就開始搖頭,“年輕人你還說你有一千萬,還說你有别墅還開着保時捷啥的,你的手機就這?我把你當成好朋友才跟你說的,幹咱們這行的臉面很重要,你看我的手機。”
老頭又把手機掏出來在張帆面前炫耀,什麽大屏幕,高像素,内存也大,還能夠看電影……
老頭一邊說着手機一邊賊溜溜的眼神朝着那邊掃射,是害怕一會兒來了客人看到他們兩個在這讨論手機,有損他老神仙的尊嚴。
就在老頭規勸張帆換一個好手機的時候,看到幾個和尚慌慌忙忙的從他們的面前走過,張帆敏銳地聽到其中的一個和尚說,“後山都找過了,沒發現,你們說這好端端的兩個大活人怎麽能失蹤了呢?”
他們是在讨論那兩個中了蠱的和尚嗎?
張帆讓他們喝了符水,也不知道那兩個有沒有按照張帆說的去做,用糯米酒沖了符篆的灰燼喝了,一天之内不管是多渴都不能喝水。
張帆摸着下巴回憶,他是這麽說的,但是那兩個和尚要是沒有操作好,或者是實在受不了口渴喝了水那可就不好說了。
老頭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模樣。
“看見了吧,出事了,我說什麽來着?這個廟遲早出事,裏面都是一群假和尚。”
在老頭的眼裏他是個假的,好像别人全都是假的。
老頭已經吃了兩碗涼粉了,今天就算是不開張也可以混個肚圓,嚷嚷着想去看熱鬧。
張帆覺得今天開張恐怕有些難,所以也想跟着那幾個和尚的身後往山裏走。
心裏面還琢磨,是不是那兩個和尚害怕在廟裏面鬧出來的動靜太大,或者是吐出來的東西實在是太嗆人,所以就跑到後山去。
很有這種可能。
老頭也跟着張帆,“等我會兒,你去哪兒?”
兩個人跟着那一群和尚往後山走,不想跟得太近。
越往後山走就越覺得冷越覺得荒涼,突然之間張帆聞到了一股味兒,他知道應該快找到。
老頭也聞到了,無比嫌惡的用手揮着,“哎喲我的媽呀這什麽味兒,是不是什麽人被抛屍在這兒了。”
走在前面的幾個和尚突然就有人喊了一嗓子,“我看到了,在那邊!”
一個人匆匆忙忙的朝着那個小溝跑去。
沒多大一會兒就拖出來兩個和尚,正是找張帆的那兩個。
這兩個和尚不知道是死是活,臉鐵青,雙眼緊閉。
那些和尚七手八腳的幾個人擡一個,往回跑。
老頭和張帆躲在一棵樹的後面,老頭還在那分析,“好端端的這兩個和尚跑到後山來幹嘛呀,怎麽會倒在溝裏,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又是什麽呢?”
張帆沒有理會他,來到溝那看了一下。
溝裏面有兩灘黑色的東西,正是兩個和尚身體裏面吐出來的蠱蟲。
應該有一段時間了,表面風化,隐隐約約的還可以看到那粘稠的黑色液體當中有一團一團的黑色線團一樣的東西。
不用說,這就是蠱蟲了。
這種蠱蟲一般都下在随葬品上面,對付的就是那些倒鬥的摸金客。
有經驗的摸金客不會中招,怕就怕像這兩個和尚這種類型的,想掙錢都快要想瘋了,什麽東西都敢收。
如果不是遇到張帆的話,他們早就已經死幾百遍了。
這種蠱蟲非常的陰毒,一旦侵入人的身體,會直接進入人體的經脈,順着血液循環把他的卵傳遍全身,外表看起來毫發無傷的情況下,其實身體裏面已經被蠱蟲給占據了。
三天三夜之後就會毒發身亡。
這兩個和尚還算是聰明的,知道第一時間來找張帆,否則的話一旦毒發,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他們。
如果這兩個和尚嚴格按照張帆的指示不應該出事,那怎麽會昏倒了呢?
張帆一時間也想不明白。
老頭根本就不想往前去,捂着鼻子大老遠的看着張帆,不停的催促着他趕快回來。
張帆回到了老頭這邊,老頭苦口婆心的跟他說,“把你當成好朋友才跟你說的,這種事情咱們還是躲遠點好,那兩個和尚一看就邪門,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個大廟裏面都是假和尚,雖然那個主持大師有點名氣,可是……”
張帆徑直往回走。
“哎,你等我會兒……”
兩個人又回到了大廟門口。
張帆心裏面琢磨呢。
這兩個和尚給他的那個紅色的狴犴,和師傅交代他的第三個要辦的事情或許有關聯,他還想着通過這兩個和尚找到那些盜墓賊,下到古墓裏面去看一看,可是兩個和尚突生變故……
耳朵旁都是老頭子呱噪的聲音。
這時老頭子眼睛一亮,眼看着從大廟口來了一個男人,長得肥頭大耳,穿的西裝筆挺,夾着一個厚厚的公文包。
老頭子馬上閉着嘴,又裝成平日裏那種不問世事,世外高人的模樣。
等到那個西裝男來到進錢的時候老頭子則才悠悠的開口。
“這位仁兄,我看你命中有難。”
一句話說的西裝男停住了腳步,皺着眉頭看着老頭。
老頭趕忙做了一個請字,給西裝男遞上了一個小闆凳。
這個老頭真是老江湖,能來大廟的那都是過得不咋順心的,否則的話誰也想不到來這裏求香拜佛。
西裝男接了闆凳就坐了下來。
張帆的心思不在這兒,他朝着大廟後面看了看站起來。
今天的人不多,張帆順着小路一直往大廟的後面走,來到一處幽靜的小院就聽到裏面傳來的說話聲,“怎麽樣?”
“阿彌陀佛,師傅說很快就能醒。”
兩個年齡不大的小和尚一邊說着一邊從那個後院跑了出來,手裏面還端着兩個大盆子。
盆子裏面有淺淺的一層水,但是水的顔色有些渾濁,張帆看得出來,這裏面摻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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