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科學。
誰神隻能玩玄學的?
奧斯忒耳手中的龍卷風驟然膨脹,眨眼變得又細又長。
兩個龍卷一左一右橫貫際。
他想幹什麽?
下方的袋洲民衆和兩名鷹醬的戰機駕駛員腦中同時閃過這個想法。
戰機一号駕駛員遲疑了一下,道:“你有沒有覺得......導彈的火焰變了?”
戰機二号駕駛員仔細看了一下,也遲疑起來:“好像......是變了一些......”
隻見,随着那兩道奧斯忒耳手中的龍卷風的不斷吹動,那四枚導彈的火焰越來越,最後......熄滅了。
失去了火焰的助推,四枚導彈在慣性的作用下,繼續向前飛了一段,然後就這樣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掉了下去。
“這是什麽情況!”
戰機一号駕駛員失聲道。
從沒見過,風居然能把導彈給吹掉的!
“不對,是空氣!你仔細看,那兩條龍卷風雖然沒有包裹住導彈,但它們的轉速,卻讓周圍的空氣變得好龍卷風内部一樣,形成類似真空的狀态。因爲我們攜帶的是導彈上的燃料沒有了氧氣的供給,所以才會掉下。”
“該死,要是再晚一點,讓導彈進入慣性飛行階段,就不會被這招影響了。”
“申請返航,我們需要攜帶遠距作戰導彈對付他!”
兩架戰機開始拔升調頭。
奧斯忒耳冷笑着,手中一指,十幾道雷霆從烏雲中降下,直接将其中一架戰機劈成了火球。
他不想主動與人爲敵,但如果人家欺負上門了,那當然還是要還手的。
而且,他已經看到了,這兩架戰機上的鷹醬标志!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派戰機來找自己的茬,爲什麽遠在大洋彼岸的鷹醬的戰機會出現在袋洲,但既然找上門了,如果不好好回個禮,林陽就不配自稱爲華夏子孫了。
我們華夏,可是最講究禮尚往來了呢!
見自己的同伴被摧毀,那尊神居然還會施展雷霆。
剩下那架戰機開足了馬力,往自家航母方向逃竄。
他不知道的是,奧斯忒耳早就在它身上貼了張追蹤符。
等這邊的事情辦完,就是找他們“還禮”的時候。
“二号,發生了什麽,爲什麽一号的信号源消失了?”
耳邊傳來航母上塔台的呼喊聲,将戰機二号駕駛員從慌亂中驚醒。
他恐懼地喊着:“神,是神,他真的是神。一号被神罰制裁了!”
“......”
塔台那邊一陣良久的沉默。
過了一會兒,通訊再次接通。
“傑森少尉,我是斯坦尼斯号指揮官弗蘭克少将,立即返航。”
“是,長官!”
待到傑森少尉回到航母上,弗蘭克少将立即接見了他,并詢問了事情具體的發展。
相關的事情,又很快傳到了鷹醬的秘密研究所鄭
研究所将軍一巴掌拍在桌上,吼道:“斯蒂芬教授,你不是他是風神麽?爲什麽他居然還能操控雷電?”
斯蒂芬教授沒有理會将軍的憤怒發洩,他此時也正奇怪這件事。
“或許他,不是風神,而是雷神?”
很快,他又推翻了自己的猜測。
“也不對,希臘神話中,掌控雷的隻有衆神之王宙斯。”
突然,他腦中閃過一絲靈光:“将軍,你他還會用抽幹空氣的方法破壞導彈?”
将軍恨恨道:“沒錯,那兩架戰機上搭載的是短距格鬥作戰導彈,需要依靠外界空氣和助燃劑同時推動。他抽幹了空氣,使得推進器失去了外界供氧,本身自帶的助燃劑又無法提供足夠的動力......可惡,這個鳥神難道還懂科學?”
将軍隻是氣憤之言,斯蒂芬教授卻點零頭,表示認同。
“恐怕這位南風神真的懂我們的科學。我懷疑,那雷霆不是他釋放的,隻是他操控的而已。”
見将軍将目光看向自己,斯蒂芬教授拿起一隻筆,在桌面上畫了起來。
“......那一片烏雲都是通過他形成的,烏雲的形成是因爲他帶來的風,内部也有空氣流動。而他是風神,這讓他對雲層内的情況了如指掌。他知道哪一塊雲即将出現閃電,甚至他知道哪一塊雲是正極,哪一塊雲是負極。隻要在合适的時候,用風把正負兩種雲撞在一起,就能激發出閃電,作爲他的攻擊手段。而我們看來,就好像是他釋放的閃電一般。最有力的證據就是,那時候出現的雷霆有很多,但實際上攻擊完成的隻有一條。”
聽了斯蒂芬教授的分析,将軍若有所思道:“那我們應該怎麽對付他?”
“呃,這個......”
看斯蒂芬教授支支吾吾半不出一句話來,将軍擺擺手,讓他退下。
共事這麽久了,他也知道這個所謂科研組最高負責饒德校
你讓他腦補一下,他當然能給你分析的頭頭是道。
但你要讓他拿個具體的方案,顯然是在爲難他了。
看來這種事還得讓下面的人自己想辦法。
......
袋洲。
北部的一片荒原鄭
這裏是沙漠和平原的交界地,土壤極爲貧瘠,隻有一些生命力比較頑強的動植物生活在附近。
因爲遠離河流的緣故,平日裏,别是人類了,連動物也很少會在這邊到處跑。
然而,此時卻有十幾隻袋鼠,蹦蹦跳跳地倉皇逃竄着。
其中有一兩隻甚至身上帶着血迹。
它們的身後,穩穩地綴着幾輛吉普車。
“哈哈,頭兒,你這幾隻袋鼠能賣多少?”
吉普車中,一個三十來歲的黑人,嘴裏叼着一支煙,一手拿着槍,随手朝着一隻跑步速度明顯慢下來的袋鼠開了一槍。
“砰!”
那隻袋鼠應聲倒地,一隻袋鼠從它身前的口袋中飛出,化作一道弧線落在地上。
那隻母袋鼠在地上連滾了幾圈,才停下身形。
它看着自己的孩子,兩眼圓瞪着,雙腿使勁地在地上蹬着,想要爬起來。
可惜它的一條腿骨已經被打斷了,努力了數次,都重新摔倒在沙土鄭
它的掙紮,也隻是讓身上多一些泥土而已。
看着這黑饒舉動,傑克皺了皺眉,有些不悅。
傑克是這個盜獵團的頭兒,有名富商拜托他抓幾隻袋鼠用作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