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鄧宰道,“關于法葉大師遇刺和制式軍備的消息,不許往外洩露半分!”
“是!”
聽到這句話,謝縣尉精神一振,立馬答應了下來。
心裏想的是,誰吃飽了撐的出去亂,那可是軍備!
軍中的事情,又豈是他這個的地方縣尉能夠參與的?
那一個不心,可是要掉腦袋的事情!
這時,被派出去查看蹤迹的另一名縣尉也回來了。
他調查出的情況和【我不打兵】所相差無二,連【我不打兵】這個案發時就跑出去查看的人都沒有能夠找到線索,更别是他了。
這棵樹離邊上的正街太近了,刺客一擊不成,就能直接混入人群中隐匿不見。
對此,衆人也無可奈何。
鄧宰從衙門中調了四名好手,兩個守在宅邸門口,兩個穿着便衣在牆外遊走。
然後又把一直跟在身邊的【我不拆塔】也留了下來,和【我不加血】兩人在這宅邸中守護。
白夫人有些憂心地對鄧宰道:“相公,那刺客有角弓,能從極遠的地方發動刺殺,你這樣安排行麽?萬一法師有個三長兩短......”
鄧宰握住她柔軟白皙的手,邊輕輕拍撫,邊道:“娘子放心。我這縣衙中還有幾十張勁弩,能在三百步内射穿兩層牛皮。我已讓幾名差役守在衙門的哨塔上,若這刺客再敢現身,頂要讓他飲恨當場!”
白夫人聽了,心裏稍稍安定。
她也知道,自己的這位丈夫久在軍中,精通戰陣,一番安排自然沒有什麽不妥。
但她依然有些憂心地建議道:“若是法師在我們家中殒命,恐怕佛祖會怪罪于我們。不如讓法師早日離開炎縣......”
鄧宰鎮定道:“法師在炎縣還有事,一時半刻還無法離開。放心吧,法師不會有事的。”
......
“你們覺得,誰最可疑?”
發生了這件事後,幾人趁着機會再次圍聚到了一起。
遊戲太過真實也有壞處,就是連大部分遊戲都應該有的玩家之間私聊的功能都沒有了。
這使得他們一有什麽要讨論的,隻能找機會在一起讨論,再或者就是幾個人好之後轉述給剩下的。
不過這次,法葉也在。
【我不加血】道:“我們來到炎縣後,前後接觸的人并不多。陳典吏、白夫人、鄧縣令,還有就是門口的厮和白夫饒丫鬟。而在這幾人中,厮和丫鬟首先排除,他們兩個,最近我和打兵經常一起聊,還是比較熟絡的,不像是有膽子做出刺殺的事情的人。而陳典吏,他和法師無冤無仇,也沒必要下此狠手;再鄧縣令,他對法師恭敬有加,還一再挽留法師在此,更不會出手了......”
“你的意思是?”
“沒錯,”【我不加血】道,“我覺得,最可疑的,是白夫人!”
“這話怎麽,白夫人那麽漂亮,怎麽會幹這種事?”
【我不打兵】是個純情的少年,自打第一眼看到白夫人後,就被那朵高貴冷豔的牡丹花所吸引了。
見姐姐這麽編排自己的“女神”,少年立馬不服了。
還沒等【我不加血】解釋,法葉就道:“阿彌陀佛,貧僧也和加血一個看法。”
法葉繼續道:“白夫饒前夫崔縣令因我兄長廣賢而亡故,貧僧又長得和兄長頗爲相像。白夫人每日見到貧僧這張臉,想必也是厭煩地緊。”
“再者,崔縣令的死,和貧僧兄長的失蹤,或許其中有什麽隐秘。貧僧來炎縣追查,處處查探廣賢的消息,或許這消息再繼續追查下去,會牽涉到某些饒利益。”
“方才或許那暗中監視的人,看到了白夫人和貧僧在後花園中對話,以爲會将什麽重要的事情洩露給貧僧,這才着急地将貧僧殺人滅口。”
幾人都佩服這個大和桑
方才面臨生死危機的可就是他,要不是他自己躲閃及時,那一箭絕對是穿胸而過的。
然而他現在卻面不改色地坐在這裏,談論着方才的經曆,還能将其中利害分析地井井有條。
其中有些東西,比如廣賢和崔縣令之間的關系背後牽涉到的事情,連【我不加血】都沒有想到。
現在所有的謎團,都到了白夫人身上。
這個女人身上到底隐藏着什麽秘密?
她和人私通,私通的對象是誰?
和崔珏的死、廣賢的去向,到底有沒有關系?
......
深夜。
法葉在屋中睡覺,【所有人後退】蹲在屋外打着哈欠。
自從白裏出了刺殺這一檔子的事,四饒警惕就高度集中了。
因爲按照以往的遊戲慣例,開始了動手的劇情後,一般都會有接二連三的動作出來。
通俗,就是過場劇情走完了,到了刷怪環節了。
而切入點,必然還是法葉!
幾人商議後,保護法葉的任務自然也就到了【所有人後退】和【我不打兵】他們兩人頭上。
兩人一個管前半夜,一個管後半夜。
好在他們都是10級的玩家,身體經過多次強化後比現實裏的好很多,不然還真不一定能扛過來。
講道理,這遊戲連**都沒有,褲子都脫不下來,那爲什麽非得搞一個要睡覺恢複精力的設定呢?
啊~
【所有人後退】張大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怎麽感覺有點困啊?
是不是要到換班的時候了?
【所有人後退】眯着眼,借着微弱的星光,隐約看到一個人影從遠處緩緩走進。
唔,是打兵來了麽?
撐不住了,睡了~
【所有人後退】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打起了細微的鼾聲。
那人影高大瘦削,全身裹在黑衣中,貓着腰,鬼鬼祟祟的。
最重要的是,他那雙露在眼罩外的眼睛中,閃爍着寒芒!
經過昏睡在地上的【所有人後退】身邊的時候,這人停頓了一下,微微弓下了身子,似乎想要做些什麽。
但手快要伸到【所有人後退】身上的時候,他又悄悄縮了回去。
之後,他跨過【所有人後退】的身子,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房中,法葉熟睡在床榻上。
或許是白的經曆确實讓他累到了,有人站在他床邊,他依然毫無所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