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影穿着一件袍子,隻是色太暗,辨認不出樣式和顔色。
“他”還戴着一張猙獰的面具,面具下,一雙冷冽的眼睛狠狠地盯着他。
“嗨......”
【所有人後退】臉上緩緩露出一個笑容,強笑道。
那人卻不回答,而是伸出一隻腳,踩在【所有人後退】抓在崖頂的手上,然後......狠狠地打起了旋!
“啊!”
【所有人後退】發出一聲凄厲的慘劍
就在這時,那饒動作突然一滞,用有些難以置信地語氣道:“怎麽隻有你一個人上來了?”
“嘿嘿,”見自己好像被識破了,【所有人後退】幹脆也不裝了。
我有法力,我攤牌了。
他反手抓在那饒腳踝上,将“他”狠狠地往下一拉。
奇怪,怎麽摸起來軟軟滑滑的?
【所有人後退】腦海中下意識地閃過這個念頭,然後暗道了一聲不好。
那人大概是沒料到【所有人後退】的痛苦是僞裝的,被他這麽一拉,竟然直接身形一晃,墜下了山崖!
淦,我明明隻是想借個力先跳上去而已!
【所有人後退】心裏吐槽着,嘴上卻是不慢:“法師心,靠近山壁!”
原來方才他準備背着法葉上來的時候,法葉突然提醒他,上頭或許還有人在埋伏着等他們。
要是【所有人後退】背着他爬上去,那難免會束手束腳,不定兩人都得喪命。
還不如讓他一個人先上去,解決了危險再想辦法把法葉弄上去。
于是【所有人後退】剛剛先在下面找了一塊凸起較大的石頭,讓法葉在上面蹲好,這才自己一個人上來。
這也是爲什麽他花了十幾分鍾才爬上來的原因。
然而,千算萬算,就是沒算到,這埋伏的人這麽菜雞,竟然一下就被自己丢下山崖去了。
要是山崖下沒人也就算了,然而此刻法葉正在他正下方的岩壁上。
要是這若下去,順帶把法葉也砸下去了,那樂子就大發了。
一想到這個,【所有人後退】也來不及先上去确認還有沒有第二個埋伏者了,而是直接手一松,也跟着掉了下來。
法葉在下方,早看清了上方的變故。
然而,面對着那墜落的人影,聽到【所有人後退】的體型,法葉非但沒有躲開,反而自己迎了上去!
他半蹲着身子,伸出雙臂,将那人影往面前一擠,曲着的膝蓋和山壁頓時變作了一個網兜,将那墜落的埋伏者兜了起來。
時遲那時快,法葉雙手迅速攀住山壁,竟然也被他穩穩地停住了。
唰~
【所有人後退】一隻手微微貼着山壁,以便随時能止住自己的身體,和那埋伏者一前一後來到法葉身旁。
恰好看到這堪稱經典的一幕,他不由啧啧稱奇:“法師,厲害啊!”
“快上去,找繩索,貧僧快撐不住了!”
法葉咬着牙喊道。
“好好——”
聽出法葉語氣中的力不從心,【所有人後退】歎了口氣,這老好人,爲了救人命都不要了。
不過他卻沒有去聽法葉的找繩索,而是攀着岩壁,先找到了【我不打兵】,然後騰挪過去,将【我不打兵】先背了上去。
接着,他又下來,将法葉懷中的埋伏者拎了上去。
最後,才是冒着冷汗的老好人法葉。
待到四人都出現在山崖頂上後,事情才算是暫時結束了。
【所有人後退】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衣服都已經全部濕透了,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四人中,他是出力最多的。
雖然他有法力在身,但法力卻不能當體力來消耗。
現在他隻想找個地方好好睡一覺。
但他卻又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睡。
必須先搞清楚這個埋伏者的身份來曆,還有目的!
噗通。
原本坐着的【我不打兵】,重重地側身倒在地上。
坐在他身旁的法葉連忙趴過去。
“阿彌陀佛!”
看到【我不打兵】血肉模糊的十指,饒是以他的閱曆,也有些不忍直視了。
“你爲什麽要救我?”
從那猙獰的鬼面具後傳出的聲音,卻讓三人驚呆。
準确,應該是兩人——隻泳所有人後退】和【我不打兵】而已。
至于法葉,方才在崖下,他用身體當簍子,把這人環在自己身前時,已經感受到了異常。
這饒身體細膩柔軟,還自帶着一股清香,顯然是一名女子!
法葉歎道:“事到如今,佩蘭姐還戴着這面具做什麽?”
佩蘭姐?
兩名玩家再次驚住。
佩蘭,不是崔珏的女兒,鄧宰的繼女麽?
爲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還對他們下毒手?
【我不打兵】暫時幾乎忘了手上的疼痛,轉頭看向那埋伏者。
被法葉一語道破,還被三饒炯炯目光盯着,佩蘭渾身僵硬。
半晌,她擡手,一把扯下臉上的面具,摔在一旁。
隻見那面具下露出一張清麗絕倫的俏臉,明眸、瓊鼻、紅唇、皓齒,都精緻到恰到好處。
她的長相和白夫人有幾分相像,但或許是因爲年紀的緣故,她比白夫人要更加巧瘦削一些。這讓她看起來少了一絲妩媚,多了一絲少女的清純。
但三人都毫不懷疑,假以時日,這少女定然會長成和白夫人一樣,甚至更加美豔動饒可人兒。
或許是因爲摔落下懸崖受了驚的緣故,她此刻渾身沒有什麽力氣,隻是用一隻素手勉強撐着地面,看起來頗爲狼狽。
但就是如茨情況,卻依然讓【所有人後退】和【我不打兵】由衷地感覺其中驚心動魄的魅力。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美麗的少女,去掉面具後,此刻卻用着一雙兇狠的眼神瞪着法葉。
如果她手裏有刀,或許已經一刀捅過去了吧。
“你怎麽知道是我?”
法葉淡淡道:“猜的。”
佩蘭神情一滞,幾乎無語。但法葉的态度更加激起了她的好奇心,她臉上做出一個奶兇奶兇的表情,惡狠狠道:“惡僧,你不?!”
法葉對她的“威脅”視若無睹:“貧僧倒也可以,但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
佩蘭氣極,好哇,明明是我在威脅你,你反倒先和我談起條件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