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們兩個都已經十一級了?”
【我不拆塔】吃了一驚。這些日子來,他和【我不加血】也不是沒有想過怎麽突破到十一級。
但這遊戲和其他遊戲顯然大爲不同。
它要突破等級,并不是簡單的獲取經驗而已,而是需要有某種因素誘導。
而正是因爲這種“因素”,卡住了【我不拆塔】和【我不加血】,讓這原本表現更加出色的兩位反而落在了後頭。
“難道這就是傻人有傻福?”
【我不拆塔】邊用手指摩挲着下巴,邊若有所思道。
“靠!”【我不打兵】立馬不樂意了,“姐夫,我要是傻子,那你不是傻子的姐夫了?”
“哈哈,傻子,和傻子的姐夫。”【所有人後退】笑了起來,這兩個形容可真是絕了。
把自己和别人一起罵進去,或許這就是罵人的最高境界了吧。
“對了,法葉法師在哪裏?”
嬉笑完後,【我不拆塔】神情一肅,問起了正事。
他此行來,自然不是單單爲了取鄧宰要的那份證明。
事實上,他之所以現在才來到興殷寺,是因爲他先前一直和【我不加血】一起,在被燒毀的嚴家府邸中。
名義上,自然是作爲幫手,幫助兩名縣尉和仵作勘察案情。
但實際上,他們敏銳地察覺到,這事情或許另有隐情。
事實上,在他們兩人锲而不舍的追查下,他們掌握的事情,或許比鄧宰這個縣令還要多了。
就比如,他們知道嚴公子是爲了幫佩蘭刺殺法葉,才被【所有人後退】打死的。
他們還知道,就在嚴家大火前夕,嚴老爺曾在家中大發雷霆,說要去興殷寺把佩蘭抓出來!
而在那之後,嚴家才被一把大火燒成了白地,嚴家上下,包括嫡系一脈、幾支支脈,還有仆從、家丁共一百七十八人,隻要和嚴家有關聯的,一夜之間盡皆斃命!
這背後如果沒有什麽大勢力的參與,【我不拆塔】是絕對不信的。
隻是在這炎縣,嚴家實際上已經算是名門望族,在此紮根數代,根深蒂固,即便是鄧宰這縣令,他們也能和他對掰手腕。
而能夠把這樣的一個大族在一夜間覆滅的勢力,兩人想破頭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無奈之下,隻好整理了一下思路,本來準備找機會來請教一下法葉的。
這位大師,雖然總有誘拐他們去當和尚的嫌疑,但若說在這個副本世界除了他們自己四個玩家外,還有誰是可以信任的,那無疑也隻有法葉了。
再者,法葉的背景是“遊學天下的參學僧”,對這天下的勢力了解程度,絕對比他們這幾個突然插入一腳的玩家要來的強多了。
“啊,你找法葉啊,那可真不巧了。”【我不打兵】聳聳肩道。
【我不拆塔】問道:“怎麽了?”
【所有人後退】指了指山腳下,道:“今天一早,住持妙燈就派人來說,京師有欽差,帶了皇帝的聖旨來找法葉法師。法師一早就跟着妙燈下山去了。拆塔哥,你上來的時候碰上?”
“啊?”【我不拆塔】一陣無語,“我來的時候,在山腳下一點确實看到遠處搭着棚子,一群人聚集着。我以爲是那些上香的人在那裏,也就沒去看。估計就是那個吧......”
不過,既然是接欽差,那【我不拆塔】也隻好先暫時打消了去找法葉的念頭。
在古代這背景下,欽差約等于皇帝親臨,要是怠慢了那可不得了。
一等兩等,就等到了日上三竿。
這時,外頭突然喧鬧了起來。
雖然因爲這幾天法會的緣故,這幾天興殷寺中本就人山人海,但此刻的喧鬧,顯然又不太一樣。
三人立馬出去,一看,果然是欽差來了。
從他們這裏,能很清晰地看到前方廣場上,幾名僧人開道,從人山人海的香客中擠出一條道來。
後方則是兩個當官的還有兩個僧人。
那兩個僧人自然是法葉和興殷寺住持妙燈。
而那兩個當官的,一個是鄧宰,另一個想必就是那欽差了。
幾人從人群中擠出後,居然一直向着菩提院而來。
原來是因爲其他地方人太多,這菩提院因爲偏遠,倒是僻靜。
再加上,這欽差本就是爲了法葉而來,那到法葉的臨時居所裏宣旨,自然也不是問題。
到了菩提院後,那姓張的欽差先給菩提院中的佛像上了炷香,這才打開了聖旨,開始宣旨。
都說古代的聖旨是能拿來傳家的寶貝,以前隻是在電視上看到過,是用黃澄澄的絲綢做的。這在現實裏(雖然這也不是現實)見到,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
一時間,【我不拆塔】、【我不打兵】、【所有人後退】甚至還有鄧宰,全都瞪大了眼睛,看向那聖旨。
與電視中見到過的不同,這真正的聖旨,乃是雙層的絲綢卷軸,由上好蠶絲制成的绫錦織品。
而且,聖旨也不全是黃色的。
單彩的聖旨一般封五品官員以下的,稱爲賜命;
而多彩一般是封五品以上官員的,稱爲诰命。五品以上的聖旨顔色又分三色、五色和七色不等。顔色越豐富說明接受封贈的官員的官銜越高。給五品以下的官員,則顔色是純白色的。
頒發給五品以上官員的多彩聖旨,含有金黃、大紅、咖啡、赭石、橘黃等色,錦緞底紋有仙鶴、獅子、卷雲等圖案,絢麗多姿,雍容華貴。
聖旨的軸柄同樣非常講究,一品爲玉軸,二品爲黑犀牛角軸,三品爲貼金軸,四品和五品爲黑牛角軸。
而此刻,頒布給法葉的,赫然是一封黑牛角軸、金黃色,配有卷雲和獅子的聖旨。
這是至少五品,甚至四品官員的待遇!
張欽差宣道:“門下,朕常聞善知識法葉法師者,法門之善知識也。少懷貞敏,悟道三空......今,通明寺住持海明法師圓寂,經尚書令史群舉薦,敕命法葉爲通明寺住持,望其探究奧秘,精窮妙門。”
前半段全是古言,衆人聽的雲裏霧裏,隻能大概聽出是先把法葉誇贊了一通。
後半段卻是直白了,大家都聽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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