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停下,回身仔細打量了莫言一下,說“你的意思是?”
莫言眉宇間帶着些許憂愁,透過虹橋下的薄霧看着下面說“師父,或許他們真會成功了呢……”
老道沉默片刻,繼續往前走,輕聲說“哪來的那麽多感慨,走了到那邊看看有沒有我們需要的藥材!”
兩邊的環境布局幾乎一樣,過了虹橋,仍舊是一個巨大的平台,平台後邊,是一座巨大的宮殿。
這裏平台上的修士明顯多了不少,他們三三兩兩,或站或坐,高談闊論,間或有争吵聲傳出。
進入大殿,這裏比第一座大殿要規範很多,一排排的商家井然有序的排列在大殿中。
每一種原材料都彙聚在一個區域,并且都有提示。大殿中還有幾個衣着相同的修士在爲不清楚情況的修士引路。
這情況,簡直就是超市的翻版了!
師徒兩人剛剛進來,就有向導過來非常有禮貌的稽首說“道友,可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老道四下看看,皺着眉頭說“貧道元神在即,想要購置這滌魂花煉制些凝神丹,不知這裏有沒有這種靈藥呢?”
那向導立刻改口說“真人請跟我來,東海廣闊,靈藥也就多,滌魂花雖然不好找,但每天都會有幾株在這裏售賣!”
不一會兒向導帶着老道與莫言來到一個冷清無人的攤位前說“真人,就是這裏了!”
不用向導介紹老道也知道是這裏了,攤位上擺放着三株年份足夠藥力強勁的滌魂花,早已經吸引了他的目光。
向導見老道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一直盯着滌魂花看,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老道心情很激動,隻要買下這三株靈藥,煉制成凝神丹,加上之前煉制的,他就能短時間内凝聚魂魄修出元神。
到時候各種法術就可使用,戰鬥手段,不再局限于符咒。
攤位的主人是一個已經修成元神的修士,一眼就看出了老道的修爲,見老道盯着滌魂花看就笑着稽首說
“道友元神在既,可喜可賀,不過,貧道這裏的藥材,不接受金銀财物交換,隻接受法術交換!”
難怪這裏冷冷清清,無人問津呢,原來這修士是要用靈藥換法術呢。
法術的價值不可估量,每一種都價值連城,三株滌魂花絕對比不上任何一種法術的價值。
哪怕是最基礎的法術,價值都遠遠超過了滌魂花。
滌魂花雖然稀少,法術更是難求。
老道稽首說“真人,貧道倒是有法術可以換,隻是這三株滌魂花價值與法術相差太遠了,這……”
那攤主聽老道說有法術可以交換,眼神一亮的說“若是法術貧道真用的上,自然會按照價值補給道友差價!
道友準備用什麽法術交換,貧道估個價。”
老道說“貧道這裏有一門雷法,是成套的,從掌心雷到操控召喚天雷層層遞進,威力也逐漸增強,道友若是有足夠的資源,可以成套拿去!
若是……”
那元神攤主激動的臉色通紅,打斷老道的話說“成套的法術尤爲難得,有了它就算開宗立派也不在話下,貧道傾家蕩産也要買下來。”
說着取出一個繪制八卦圖案的像荷包一樣的東西,放在面前說
“貧道觀道友晚輩似乎血氣虧損不小,這乾坤袋裏面有一株龍血珊瑚,是補充氣血的神品。
另外,乾坤袋裏面還有養神草的種子,有萬年靈參一株,其餘普通的靈藥靈種就不多做介紹了,道友自己看看,若是覺的合适,咱們就成交!”
老道事實上是很想将這乾坤袋也換來的,不過看攤主盯着乾坤袋那緊張的小眼神,還是決定放棄這個想法。
這攤主如此緊張一方面是因爲對能否換到法術有些不确定,心中忐忑,另外一方面就是因爲這乾坤袋。
乾坤袋這種東西,那得懂得須彌芥子之術才能夠制作。懂須彌芥子之術的多是佛門之人,他們卻一般不會制作這種東西。
道門中也有人能夠制作,不過都是些修爲高深的仙人,除了自家晚輩,也很少制作。
因此,乾坤袋就成了一種稀缺物品,雖說不如法術難得,但卻是所有修士都需要的東西。
攤主怕老道想要換取他的乾坤袋,到時候就成了一個艱難的選擇題了。
好在老道先前得知,在唐元那裏有一個儲物用的小物件,另外還有一張儲物符咒沒用,倒可以暫且對付着用一下,因此對這乾坤袋也不是很上心。
仔細檢查了一下乾坤袋内的東西不少,除了攤主說的那些,還有許多能夠用的上的靈藥以及種子。
老道擡起頭說“真人乾坤袋中這些東西在貧道看來,價值與那整套法術相當,正合适互換!”
具體交易有專門的房間,攤主收拾了東西,帶着老道與莫言來屬于他的房間内,将乾坤袋裏面的東西一種一種的擺放在桌子上。
将乾坤袋小心翼翼的收起來後說“所有的東西都在這裏了,道友點一下,若是沒有問題,就把那套雷法交給我吧!”
老道點點頭,扭頭對莫言說“拿儲物符咒來,正好用的上。”
接着老道取出道法大全,遞給莫言說“将那套雷法抄錄一份,給真人過目!”
莫言不敢怠慢,在房間内找了個地方開始抄錄已經被老道整理出來的整套雷法。
抄到最後幾個時,莫言暗自咋舌,自家這一脈的祖師們雖然修爲不行,可這收刮法術的能力倒是首屈一指啊。
雷法最後幾個竟然有需要太乙境才能用出的紫宵雷法,當然這雷法不在這次交易的目錄中,莫言沒有抄錄。
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将東西收拾好,拿着新抄錄的雷法遞給已經等待多時的攤主說“已經抄錄完畢,請前輩過目!”
攤主先是大體看了一遍,謹慎的對老道說“貧道不懂雷法,需要找人鑒定一下,還請道友見諒!”
老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心情很不錯,坐在一張椅子上笑着說“真人請便,這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