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菩薩聽了莫言的話仔細打量了一番白小妹，發現她體内法力确實有當年截教弟子的氣息，但如今截教不在，能修煉成仙的妖怪多數都受了截教餘蔭，僅僅這一點還看不出什麽來。

于是一臉求知欲的看着莫言說“貧僧倒是要請教道君，那白蛇是何來曆？”

莫言微微一笑說“她出身骊山，想必菩薩該有個猜測才是！”

文殊菩薩眉頭緊蹙，骊山是黎山老母的道場，她是截教當年的無當聖母的事情在上次蟠桃會後全是公開的秘密了。

如今白小妹出身骊山又身懷截教法力還真有可能就是骊山老母的徒子徒孫。這樣一來莫言出手救助倒也說的過去，畢竟如今道門勢微，需要團結一切可團結的力量來與佛門争鬥。

“原來如此！”文殊菩薩再次将目光放在白小妹身上，眼中似乎有光芒閃爍不定，漸漸地陷入了沉思。

白小妹是否是截教弟子他心中還有疑慮的，不過他不準備就此深究下去，而是準備利用此事做點文章。

若是真的，莫言救助她很大程度上會獲得黎山老母的好感，進而獲得整個截教的好感。

這對将來說服截教再次歸入道門對付佛門有很大的好處，他必須破壞或者獲得同樣的好感，從而促使截教在這次佛道道統傳承中傾向佛門，或者保持中立。

雖然這種想法很難實現，因爲中間還有天庭在上下其手。不過成與不成他必須得有所行動。

若是白小妹并非黎山老母弟子，莫言剛剛的話就有拉黎山老母下水的意思，這必然導緻黎山老母對莫言乃至道門心生不滿，從而影響到整個截教都對道門怨氣更深。

這樣一來，截教支持道門與佛門争奪道統傳承的可能就會大幅度下降。佛門不奢求截教支持他們對付道門，隻要截教不參與這次争鬥，道門必敗無疑。

文殊菩薩眉頭越皺越緊，想法是好的但實際情況決然不同，這麽大的事情天庭必然會插手，他們絕不可能會讓佛門一家獨大威脅天庭地位。

“這樣一來，這件事情的可操作性就降低了很多，黎山老母參加了蟠桃會，想必與天庭有了協議，佛門想要讓她不幫助道門恐怕需要佛祖出面了。”文殊菩薩幽幽的歎了口氣，目光炯炯的看着白小妹說“不管怎麽樣，她的身份沒有弄清楚前還不好動她，那麽此次牛頭山之事，佛門這虧就得往肚子裏咽了……”

“道君，此事兒是蘭若寺有錯在先，貧僧這就帶着他們回去，屆時自有佛門戒律懲罰他們！”

文殊菩薩說完就要帶着蘭若寺衆僧離開牛頭山，莫言見此連忙阻止說“文殊菩薩請留步！”

文殊菩薩一臉不高興的回頭貧“道君叫貧僧還有何事兒？”

“嘿嘿……”莫言咧嘴一笑說“既然此事是蘭若寺有錯在先，那麽貧道這牛頭山如今被遭到如此大的破壞，這損失該怎麽算？”

犯了錯一點表示都沒有就想走，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道門雖然總體實力與佛門相差很大，但高端戰力可是隻強不弱的，該強硬的還得強硬。

“道君，你莫要欺人太甚！”文殊菩薩一臉鐵青，咬牙切齒的說“蘭若寺此次戰鬥有三分之一的弟子死在了這裏，他們的損失誰來賠付？”

莫言兩眼一翻，冷笑一聲說“這事兒本來就是你佛門蘭若寺的錯，若不是他們無事生非拿了白小妹進去，貧道坐騎豈能帶妖上蘭若寺後山妖獄救人出來？”

“若非他們不分善惡、飛揚跋扈，豈能糾集弟子不依不饒來貧道牛頭山生事兒？”

莫言越說越起勁兒，插着腰口沫橫飛毫無太乙金仙境仙人風範的說“沒有他們到貧道牛頭山生事，這牛頭山仙境豈能被如此破壞？”

“若非牛頭山被他們如此糟蹋，貧道豈不顧面皮親自出手對付他們？”

文殊菩薩被莫言這一翻說辭弄得一時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不過他心中總是覺得不太對勁，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菩薩，雖然咱們佛道有道統之争，但到底也不是生死之敵，雙方應當在争鬥中尋求合作，在合作中進行争鬥，這種一言不合破壞人家道場的事情，絕對要不得！”莫言滿嘴胡言，十句話說的是九真一假，文殊菩薩一時間安被繞暈了。

“道君說的有理，佛道如今的道統之争不應該成爲仇敵，雙方還有更多的合作。牛頭山之事是蘭若寺不對，一切損失佛門一力承擔便是！”文殊菩薩咬了咬牙，最終認下了這事兒。

莫言聽文殊菩薩如此說，頓時高興了起來，自文殊菩薩來此，第一次稽首說“還是菩薩明白事理，牛頭山損失其實也不多！”

文殊菩薩聽莫言說牛頭山損失不大，心中很高興，佛門本來就不富裕，如今又大肆發展，資源更是捉襟見肘，能少賠些自然是極好的。

“請道君列下損失清單，派人送到五台山中，到時候貧僧自會将清單上的東西送到牛頭山。”

“好！”莫言雙手一拍“菩薩痛快，貧道就喜歡與菩薩這樣的打交道！”

莫言上前兩步走到文殊菩薩進前，在文殊菩薩疑惑的目光中，緩緩從袖口拿出一張靈紙遞給他，一臉微笑的說“這是一分協議書，您看這名字！”

文殊菩薩探頭一看，隻見上面寫着幾個大字，《牛頭山佛道諒解協議書》。

什麽情況？

“道君這是何意，貧僧孤陋寡聞還請解惑！”

“不要在意這些，您主要了解一下裏面的細節就好，若是同意了就在下面簽字，簽字了這份協議就算生效了，以後雙方都不得違背！”

文殊菩薩仔細看着這份協議書，上面寫的其實很簡單。

隻說是牛頭山之事，乃是蘭若寺無事生非，處理不當導緻雙方大規模械鬥，産生傷亡事故。

經過道門代表萬化道君與佛門代表文殊菩薩兩人協商，達成諒解。

佛門同意賠償牛頭山一切損失，之後雙方不得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任何情況下再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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