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火筒VS彈棉花。
謎語聯對謎語聯。
竟然還真被對上了!
而且看到這個下聯,黃老都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寫的下聯拿出來,和葉白的比差的太多了。
但……
要說他就這麽被一個小年輕給打敗了,黃老也肯定不服氣啊。
“好,我這還要一個上聯,這位葉小友不如也來看看?”
也不等回複,黃老直接就再次從一旁拿了個卷軸出來。
在桌案上鋪開,一副上聯就出現在衆人眼前。
“日月明朝昏,山風岚自起,石皮破仍堅,古木枯不死。”
葉白看到這上聯,下意識的看了眼江雲龍老先生。
又是一個拆字聯。
日月爲明,山風爲岚,石皮爲破,古木爲枯。
隻是這個上聯卻比之前的那個“凍雨灑人東兩點西三點”要難一些。
知道是拆字聯,根據規律自然能對出下聯。
難的是要對的工整,更要對應上這幅上聯的意思。
周圍的老爺子們再次陷入深思,就連江老一時之間都沒了思路。
葉白對趙闖勾勾手指,趙闖立刻屁颠兒屁颠兒的跑了過來。
然後再次揮毫潑墨。
“可人何當來,千裏重意若,永言詠黃鶴,士心志未已。”
“好!”
趙闖最後一筆落下,現場頓時響起一陣叫好聲。
“士心志未已,對的妙啊!”
“才思敏捷,年輕人真是厲害啊。”
“我們這些老頭子真是不服不行。”
“我怎麽就寫不出這樣的下聯來。”
“老了,還是老了。”
“你年輕的時候也沒人家小葉厲害。”
“嘿,瞎說什麽大實話。”
“也不知道這麽厲害的年輕人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估計是江老挖掘出來的吧,沒看還來給江老做外援嗎。”
“我要是能找到這樣的年輕人就好了。”
“想的太美了,洗洗睡吧。”
“還不能想想了?我那些弟子要是有這個年輕人的水平,我睡着都能笑醒了。”
“誰說不是呢,還是江老運氣好。”
周圍一句句稱贊的話聽的黃老額頭青筋不斷跳動。
特别是……
誇葉白就誇葉白,爲什麽還要誇江雲龍那個老家夥?
“好,很好。”
黃老直接将最後一個卷軸拿了出來。
“既然年輕人這麽厲害,那不如把這個上聯也對一下吧!”
葉白還沒看到下聯,就聽到現場一片驚呼聲。
“诶呦,這個上聯不簡單!”
“老黃,你什麽時候弄出來的這個上聯?”
“難,太難了!”
“西湖、錫壺、惜乎,三組同音,這可怎麽對?”
“還有呢,遊、提、掉這桑個字全都是行爲動詞。”
“完全沒思路!”
“千古絕對,這絕對是千古絕對!诶?感覺這也是個上聯?”
葉白本來還以爲黃老出了個什麽難題,可聽到身旁這些老爺子的話,心裏卻已經松了口氣。
原來是這個上聯。
遊西湖,提錫壺,錫壺掉西湖,惜乎錫壺。
這不就是地球上曾經有過的那副楹聯嘛。
這就好、這就好。
葉白還擔心要真出了個超綱題,就很尴尬了。
但現在嘛……
葉白看了眼得意洋洋的黃老。
“這副上聯的确水平高超,想來定是黃老的得意之作,我還是不對了吧。”
“對!爲什麽不對!你必須得對!”
黃老聽到葉白拒絕,更興奮了。
年輕人怎麽可能會不願意出風頭?
葉白不想對肯定是因爲對不出來!
要的就是你對不出來!
不然他絞盡腦汁想出的這麽多上聯,被個小年輕輕輕松松……
“好吧,既然是黃老要求,那我就試着對一對吧。”
黃老:……
臉上得意的笑容突然就維持不住了。
這一次,不需要葉白勾手指,趙闖就已經準備好了,聽了葉白的答案,立刻開始書寫。
“觀禦碑,持玉杯,玉杯碰禦碑,餘悲玉杯。”
“好!”
“竟然真的對上了!”
“對仗工整,意境相符,小夥子,你真是這個!”
一位老爺子對着葉白伸出了大拇指。
他們苦思冥想半晌都沒有思路,可人家小夥子隻是眨眨眼就已經想到答案了。
這水平……
服了!
周圍的老爺子們對葉白是真服了。
甚至還有人動了念頭。
這麽有才,又帥氣,看起來還挺有禮貌的小夥子。
完全可以拐回去做個孫女婿嘛!
委屈一下,做個女婿其實也不是不行。
當下,就有人摩拳擦掌準備了解一下葉白的個人情況。
葉白:……
莫名覺得身周有點冷。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這麽快就對出來!你一定偷偷看過了對不對!”
黃老不敢置信。
這個上聯他自己寫了許多下聯都對的不夠工整,葉白一個小年輕怎麽可能轉眼之間就對出了下聯?
肯定是作弊了!
這個葉白肯定提前偷偷看過了他的上聯!
或者……
這個葉白背後有一個團隊?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黃老腦海中閃過無數猜測。
雖然他還不知道葉白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但他堅信,葉白肯定作弊了!
“老黃,你這麽說就沒意思了,這上聯是你帶過來的,人家小葉怎麽能提前看過?”
“難不成老黃你這上聯不是自己寫的?”
“本來就是相互交流,對出下聯不是很正常的事兒嗎?”
“老黃,大氣一點!”
這最後一句話,是江雲龍說的。
說的時候,江雲龍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啊。
他就喜歡看姓黃的這個老頭子那吃癟的模樣!
姓黃的老頭越難受,他看的就越開心。
葉白這小家夥,不錯,真不錯。
葉白也在笑。
“黃老,說實話您這上聯并不難,想來我也不需要提前去看吧。”
“你什麽意思?難不成你還能給出其他下聯?”
“黃老睿智,我這真還有其他可以對上的下聯,趙闖。”
趙闖立刻昂首挺胸,“來吧,兄弟!”
葉白在趙闖耳邊耳語幾句,趙闖頓時用一種‘你還是不是人’的眼神看了眼葉白,認命的開始寫下聯。
“登東嶽,觀冬月,冬月升東嶽,凍曰冬月。”
“真的又對出了一個下聯!”
“而且依舊工整!”
“我的天,難道這個上聯真的很簡單嗎?”
“怎麽可能,這上聯絕對是千古絕對是水平,能這樣,完全是因爲……”
衆位老爺子不敢置信的看向葉白。
難易程度,從來都是根據回答的人來決定的。
他們覺得這是千古絕對,可葉白卻覺得簡單至極。
知道真相的衆位老爺子眼淚差點掉下來。
然而……趙闖還在繼續寫。
“過南平賣藍瓶,藍瓶得南平,難得藍瓶。”
“這……”
“又對出來了?!”
“快看,還有!”
果然還有……
“擎酒碗,過九碗,酒碗失九碗,久惋酒碗。”
千古絕對,卻接連對上了三個同樣工整的下聯。
一種老爺子已經失去了語言能力。
果然,妖孽的腦回路和他們的完全不同。
然而……
“還有最有一個下聯,說起來,這個才是我最喜歡的。”
葉白最喜歡的?
一衆老爺子又提起了興趣。
前面三個下聯已經讓人驚豔了,這最後一個,又能驚豔到什麽程度?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趙闖,甚至屏住了呼吸。
生怕吹口氣兒,就把那最完美的答案給吹跑了。
然而……
趙闖面色變得有些詭異,快速的寫完了最後一個下聯,直接丢下筆溜了,隻剩下一衆老爺子風中淩亂。
隻見桌案上,這最後一個下聯赫然是……
“學物理,如霧裏,霧裏學物理,霧裏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