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長咳的驚天動地,葉白和小姑娘連忙又是端水又是拍背,才終于讓老校長平靜下來。
平靜下來的老校長用仿佛看外星人一般的眼神看着葉白。
葉白:……
“老師,您這麽看着我幹嘛,是我哪裏有什麽不對?”
不應該啊。
這首詩可是那位老餮詩人的名作。
葉白對這首詩就很喜歡。
“不對?沒有不對,你很對,大大的對!”
老校長晃了晃腦袋,“無竹令人俗,無肉使人瘦……這詩你小子到底是怎麽想出來的?相是俗語,又像是打油詩,偏偏充滿韻律,又童真有趣……你小子的文學底子明明還不夠牢固,卻偏偏總能想出這種詩句來,真是……”
老校長再次喝了口熱湯。
葉白這首詩,有趣卻又蘊含哲理,完全是一首能流芳百世的佳作。
和他的詩句比起來,自己寫的那首詩,就要差上一籌了。
這難道就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
老校長伸筷子夾了一筷子竹筍炖肉。
不管以後如何,他現在一定要先吃飽了。
吃了兩筷子竹筍炖肉,老校長用眼神瞟了眼一旁的莼菜魚片湯。
從剛剛開始,老校長就已經在構思了,如今正好得了半句。
“雨來莼菜流船滑,春後鲈魚墜釣肥。”
“怎麽樣?我這詩寫的如何?”
老校長摸着自己的小胡子,笑的得意。
真是太貼切了。
他當真是太有詩才了。
怎麽能一下子就想出這麽貼切的詩句?
“孫女兒,爺爺這詩還不錯吧?”
“嗯嗯,爺爺您真是太厲害了!”
小姑娘鑒賞水平不低,這樣才更知道老校長的水平到底有多高。
怪不得爸爸媽媽讓她到爺爺身邊跟着爺爺學習,原來爺爺竟然這麽厲害!
被孫女兒一誇獎,老校長更開心了。
看了眼葉白。
“小子,該你了。”
葉白剛剛就已經在快速翻閱腦海中的唐詩宋詞全集了,此刻半點不打崩。
“繞池閑步看魚遊,正值兒童弄釣舟。”
“一種愛魚心各異,我來施食爾垂鈎。”
老校長:……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又是一陣咳嗽聲。
不過這一次大概是已經熟練了,老校長自己喝了兩口水就順了下去。
隻是瞪眼看向葉白的眼睛卻因爲劇烈的咳嗽變得有點紅。
“臭小子,我剛釣上來一條魚,你就說‘我來施食爾垂鈎’,你什麽意思?老頭子我還占你便宜了?”
而且,那什麽‘正值兒童弄釣舟’,葉白這小子還敢說他是老小孩兒?
真是沒大沒小。
他這個當老師的,必須要清理師門了!
葉白連忙告饒。
他真的就隻是在腦海中翻書翻出了個差不多的,就說出來了啊。
真沒想那麽多!
而且……
其實回頭想想,不是也挺合适的嘛。
當然,這話葉白肯定不敢說,隻能和老校長一個勁兒的賠笑。
不過……
葉白笑笑。
老校長這發怒的模樣,可比之前在躺椅上沒精打采的樣子可愛多了。
雖然他今天晚上沒讓老校長露出太多笑模樣,但……讓他生氣發怒,也算是讓他的春節變得多姿多彩點了吧?
嗯,肯定是這樣。
“臭小子,不行不行,這首詩不行,再作一首,不然……哼哼,書單加倍。”
老校長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
偏偏這一招對葉白來說,還真是好用的很。
葉白又在腦海中翻了幾頁書。
有了!
“西塞山前白鹭飛,”
“桃花流水鳜魚肥。”
“青箬笠,綠蓑衣,”
“斜風細雨不須歸。”
怎麽樣?
這首詩不錯吧!
這一次,老校長沒有咳嗽,更沒有發怒,而是低頭默默的将詩歌念了一遍。
葉白今天晚上寫了三首詩,第一首童趣,第二首打趣,這第三首……卻相當有趣。
原來,葉白這小子的寫作水平已經提升到這種程度了?
不對……
平時考教的時候,他的文學底子還差了點。
但寫詩卻并不一定要有紮實的文學底子,相反,那一點飄忽不定的靈感和才氣,才是詩歌的靈魂。
葉白顯然是個靈魂滿級的高手。
這樣的人,如果能幫他将基礎給打牢,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老校長突然真正高興起來。
雖然之前聽老友說過,葉白這小家夥很有天賦。
但一直到這時候,老校長親自見證了葉白的‘天才’,才終于明白了老友爲什麽會對葉白這麽看中。
而且,那什麽‘正值兒童弄釣舟’,葉白這小子還敢說他是老小孩兒?
真是沒大沒小。
他這個當老師的,必須要清理師門了!
葉白連忙告饒。
他真的就隻是在腦海中翻書翻出了個差不多的,就說出來了啊。
真沒想那麽多!
而且……
其實回頭想想,不是也挺合适的嘛。
當然,這話葉白肯定不敢說,隻能和老校長一個勁兒的賠笑。
不過……
葉白笑笑。
老校長這發怒的模樣,可比之前在躺椅上沒精打采的樣子可愛多了。
雖然他今天晚上沒讓老校長露出太多笑模樣,但……讓他生氣發怒,也算是讓他的春節變得多姿多彩點了吧?
嗯,肯定是這樣。
“臭小子,不行不行,這首詩不行,再作一首,不然……哼哼,書單加倍。”
老校長還真是……一招鮮吃遍天。
偏偏這一招對葉白來說,還真是好用的很。
葉白又在腦海中翻了幾頁書。
有了!
“西塞山前白鹭飛,”
“桃花流水鳜魚肥。”
“青箬笠,綠蓑衣,”
“斜風細雨不須歸。”
怎麽樣?
這首詩不錯吧!
這一次,老校長沒有咳嗽,更沒有發怒,而是低頭默默的将詩歌念了一遍。
葉白今天晚上寫了三首詩,第一首童趣,第二首打趣,這第三首……卻相當有趣。
原來,葉白這小子的寫作水平已經提升到這種程度了?
不對……
平時考教的時候,他的文學底子還差了點。
但寫詩卻并不一定要有紮實的文學底子,相反,那一點飄忽不定的靈感和才氣,才是詩歌的靈魂。
葉白顯然是個靈魂滿級的高手。
這樣的人,如果能幫他将基礎給打牢,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老校長突然真正高興起來。
雖然之前聽老友說過,葉白這小家夥很有天賦。
但一直到這時候,老校長親自見證了葉白的‘天才’,才終于明白了老友爲什麽會對葉白這麽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