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往日裏受人敬佩的國學大師,卻在爲了一張普通的宣紙争來争去。
仿佛小學生一樣的打嘴仗。
就連自己年紀最大你們都要讓着我這種話都說出口了。
不但觀看直播的衆人看呆了。
就連大船上的人也都看呆了。
不過……
“說實話,要是可以的話,我也想要。”
有人忍不住低聲喃喃。
在場的人都有一定的鑒賞能力,雖然才剛剛看到那首《青玉案·元夕》。
但這種詩,隻要看到就知道,定然是千古名篇。
如果能收藏到這種名篇第一次被創作出來的書法作品,肯定值得炫耀一輩子。
甚至……
都不需要等到以後,明天,這張寫着《青玉案·元夕》的宣紙,就會價格翻上無數倍,絕對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而且……
價值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文學價值。
這些文人,誰不希望能收藏到這種千古名篇呢?
隻可惜……
他們連去争搶的資格都沒有。
沒看在那邊争搶的都是些文學大師嗎。
不但大船上的一衆文學愛好者沒辦法争搶到,就連這首《青玉案·元夕》的作者葉白,都搶不到。
“嘭!”
一位老爺子大概是有點着急,直接就要上手,手臂剛一張開,就給了葉白一記肘擊。
另外一邊,一位老爺子争搶失利,被人推的連連後退。
“嗤。”
直接踩到了葉白腳上。
葉白:……
他還是先遠離這個是非之地吧。
葉白往後退了幾步,走到了自家女朋友身邊。
“這下子,你的花燈應該是穩了。”
男人,果然不能說不行。
隻要女朋友想要的,他當然都能做到!
葉白悄悄的想要去牽夏繁星的小手,準備接受一下來自女朋友的誇獎。
如果不是這裏人太多,葉白甚至感覺,自己還能再次獲得香吻一枚。
真是有點可惜了……
然而。
葉白等了一會兒,夏繁星竟然毫無反應。
所以……愛會消失嗎?
轉頭一看,夏繁星雙眼迷離,似乎已經陷入了某種情緒中。
“繁星,你怎麽了?”
葉白有點方。
這是身體不舒服,還是突然有了什麽想法了?
“我……很好。”
半晌,夏繁星才終于緩緩的轉過頭。
桃花眼中也漸漸多了點神采,然後越來越亮,越來越璀璨。
“這首詩,也是寫給我的嗎?”
“那是當然!”
如果答案的否定的,葉白敢肯定,自己今天肯定會失去一個女朋友。
得到了肯定答複的夏繁星整個人似乎都變得更加鮮活起來,緊緊的回握住葉白的手,十指相扣,沒有更多的言語,但兩人似乎都能感覺到對方的心跳在加速。
“咕噜。”
葉白下意識的吞咽了下,感覺有點口幹舌燥。
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靠近夏繁星。
然而……
“葉大哥!”
背後被人猛的推了一把,顧七七驚喜的蹦到了葉白旁邊。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才華了?”
被打擾了好事兒的葉白:……
又是失落,又有一點小慶幸。
幸好顧七七突然冒出來,不然他要是做點什麽冒犯了夏繁星,誰知道會是什麽後果?
特别是現場還有攝影機,萬一被拍到了夏繁星……
葉白悄悄的放開了夏繁星的手,還是稍微低調點的好,現在正是夏繁星要沖擊國際巨星的關鍵時刻,還是不要發生意外的好。
“我一直都很有才華,謝謝。”
“哦……”
顧七七撓撓頭,總感覺氣氛有點怪怪的。
似乎自己剛剛打破了什麽東西似的。
“也對,畢竟你可是寫出……唔……”
葉白手疾眼快的直接捂住了顧七七的嘴。
落木的身份他還沒準備告訴夏繁星。
主要是……
夏繁星是個不折不扣的推理迷,死亡小學生可以循環播放的那種。
而自從葉白出第一本《心理罪》的時候,夏繁星就成爲了落木的書迷。
等到後面出了《嫌疑人X的獻身》、《白夜行》、《ABC謀殺案》、《尼羅河上的慘案》之後,夏繁星就更是成爲了落木的鐵杆粉絲。
平時夏繁星沒少在葉白面前推薦落木的作品。
本來一開始也白執事沒想到怎麽告訴夏繁星自己另外的身份。
但到了現在……葉白卻成了不敢告訴她了。
一旦讓夏繁星知道自己就是落木,豈不是讓夏繁星立刻回想到他曾經多次欺騙過夏繁星嘛!
這可是很容易引發情侶之間争吵的,就算要暴露也不能在這時候暴露。
“七七,我記得你說你想要一台無人機?我正好投資了一個公司做這方面的東西,産品相當不錯的,到時候我送你一個?”
顧七七的眼睛滴溜溜轉了一圈,很快就猜到了什麽,狡黠的眨眨眼,伸出了……一個巴掌。
“你要五個無人機是要幹嘛?你一個人用得了那麽多嗎?”
葉白簡直要服了。
顧七七你這是要得寸進尺啊!
然而,顧七七隻是得意的對葉白眨眨眼。
沒錯,我就是要得寸進尺!
五台無人機,自己用一台,留一台,還能賣三台。
難道不香嗎?
葉白要是再不答應,她就要十台。
明悟了顧七七那有恃無恐的打劫精神,葉白很快妥協。
“行,五台就五台。”
但是一定要保守秘密!
重獲自由的顧七七比了個OK的手勢。
她顧七七貪雖貪,但貪的有原則!
既然答應了,當然會做到!
“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着我?”
一旁,觀看了兩人互動的夏繁星皺眉。
不對勁兒,非常不對勁兒!
葉白肯定有事兒瞞着她!
“哈,哈哈,這怎麽可能!”
“我能有什麽事兒瞞着你,你想多了。”
葉白和顧七七如出一轍的幹笑,一個望天一個看地,就是不去看夏繁星。
“真的?”
夏繁星更加懷疑了。
隻是……
那邊,幾位文學大師已經争出了個結果。
最終,江雲龍老先生和黃埔中老校長共同分享了這首詩。
同時,老校長還替葉白做出了承諾。
等會兒就讓葉白重新寫上幾幅,送給在場的幾位大師。
反正是自己的弟子,黃埔中這個老師說話還是相當有用的!
葉白這小子,敢不聽嗎?
葉白:不敢,當然不敢!
而與此同時……
今天的詩會結果也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