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在這裏覺得毛糙,但是那邊胡蔺的聲音是不會停下來的,他的說話還在繼續。
“如果在經濟上面找到了西山匪營的來源,是不是也就說明了其他幾家山匪的經濟來源也是這裏了,那我們就可以繼續順騰摸瓜,找到我們想要的真相了,而且我覺得,這群山匪的謀略是高不到哪裏的,要不然怎麽可能要他的獨子出來,還被我們正好逮了個正着?”
“還有一條線我覺得可以,就是這個李洵,他的膽子是真的很小,我們可以威脅他将我們帶進西山匪的營地,這樣我們就可以自己搶占先機,調查好西山匪裏面的東西,将所有的證據全部整理出來,再和西山匪的匪頭對質,這樣源源不斷。”
紅蓮越聽眉頭越皺,最後就像是解不開的繩子一樣擰在了一起,目光裏面寫足了不滿。
“這個人說話很不好,而且誰給他的臉面将這個我們說出來的,就好像他也參與了我們的行動一般,還我們逮了個正着,我們抓住的,他怎麽不說他自己一個人呢!”
随後像是不解氣一樣,再度嘟囔了一句:“他似乎沒有做什麽吧,真的是…”
小姑娘後退幾步,窩到青折的身邊,将頭靠在青折的身上,表情上寫滿了不情不願和不開心,在青折一下又下的順毛中,聲音悶悶的說道:“果然,相比起烏鴉叫,果然我還是覺得,還是公雞打鳴好聽一些。”
烏鴉叫…
青折率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随後又努力闆着臉,就像是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一般。
這三個字就像是洗腦一般在周身幾個人的腦海裏面徘徊,真的是…
“小殿下,您提出來的稱号真的是…”随風很是無奈的将手搭在一邊的冷七的肩上,無視那邊笑的前仰後合的冷九,向紅蓮提出了異議,“一個比一個傳神,您到底是怎麽想到的。”
“一想…就想到了啊…”紅蓮也被那邊的笑聲給驚了一驚,很是錯愕的看着那邊笑的合不攏嘴的幾個人,覺得現在的自己就和冷六一樣,臉上寫滿了不知所措。
冷七笑的已經快栽倒在地上了,虧得是扶住了一邊的柱子才勉強站住,看着那邊正在誇誇其談的胡蔺,莫名的将他帶進了烏鴉的形象裏面,而冷九雖然沒有冷七這麽誇張,卻也是用手捂着嘴,抿着嘴,小聲笑着。
“由此可見,這四大山匪的後面是有人在支持的,要不然,他們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那麽,這個背後的人是誰,我們就值得深究了,所以,冷衛們可以順着這條線路追查下去,我覺得一定可以有結果的。”
那邊的胡蔺還在語速飛快,說話抑揚頓挫起伏的,聽起來很有意思,引人入勝,在座不少的人都被他給吸引了,目不轉睛的盯着他,像是很期待他的下文一般。
“在我看來,這個人應該是有很強大的實力的,至少得是朝廷裏面元老級的人物,有着龐大的權利,可以調動這些山匪,所以我們現在要尋找這群山匪和這個人之間的交易是爲了什麽,但是,我不相信是隻是因爲物資,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龐大的目的驅使這群人爲這個人賣命,那麽這個原因是什麽,很值得我們去探讨了。”
胡蔺一邊說,一邊朝那邊的紅蓮擺出一個挑釁的神色,在紅蓮這裏看,胡蔺整個人真的是陽光滿面,就仿佛勝券在握一樣:“再說這個臨川知州黃安,一定是隸屬于這個神秘人下面的,所以,我們隻要派人從這條線走,一定會找到什麽的!再加上,我們現在手裏面還有西山匪頭領的兒子,我覺得,我們已經将一半的勝利收入了囊中。”
随後,他猛地一拍手,動作像極了說書先生在最後拍闆子的動作,“這四大山匪還對應了四個屬相,我想,這四個屬相是不是還對應了什麽,比如玄武的防禦很強什麽的,當然了,以上隻是個人見解,讓各位見笑了。”
台下的人果然很不給面子的笑了出來,胡蔺倒是很無所謂,這本來就是他準備好的,用來煽動氣氛的笑柄,所以台下的笑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大家笑完了我們就重歸正題啊,”他拍了拍手,示意衆人回神。
“再說這個李洵,他敢帶着這麽一點人出來,說明這個西山匪的實力還是不容小觑的,要不然,他怎麽可能大搖大擺的隻帶這麽一點人出來,所以,我推測,這個四大山匪裏面的人還是不少的,我們一定要做足了備戰的準備,這樣才能保證好萬無一失。”
說完這段話之後,他朝面前的人群微微欠身,示意自己講完了,台下掌聲湧動,很是給面子。
他後退幾步,望向那邊臉上寫滿了玩味的女孩子,先是一愣,因爲他沒有看見自己想象中的,滿是驚愕的臉龐。
相反,紅蓮不但不驚愕,還很是嘲諷的笑了笑,在充分的表達了自己的情緒之後,她才緩緩上前。
“我還以爲,你會說些什麽,不過你的最後那句話我是很同意的,你是真的讓我見笑了,很抱歉啊,說句實話,我剛才真的是…差點就憋不住笑了。
“本以爲你可以給我提供一些什麽好的思路和方向,現在看來,大概你這說書人的語氣…才是你這講話裏面最大的亮點了,除此之外,我對于你的發言,就好像是你把我們目前已經得到的東西從頭到尾複述了一遍而已。”
紅蓮見台下掌聲結束之後才從暗處重新走出來,傾國傾城的面容上面挂滿了諷刺的笑容。
“而且,你剛才是不是說還把一半的勝利收入囊中?”說這話的時候,紅蓮覺得自己真的花費了好大的努力才沒有将諷刺的白眼給甩出去,“在我看來,我們隻不過是剛剛邁出第一步而已,不知道胡先生,您是何來的自信,說我們已經将勝利收了一半的,我都沒有這樣的魄力,可以把這個話講出口,我想問一下,您厚臉皮的功夫,是和誰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