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冷七看着冷一,表情很是嚴肅,表示自己是真的沒有在開玩笑什麽的,這一次的他是很嚴肅很認真的。
那邊紅蓮的動員和安排還在繼續,“那這樣就可以了,秦鳴,剩下對的部署就交給你了,我就不插手了,我最近的事情也是比較繁多的,不可能誰都顧忌的到,所以剩下的就要靠你了。”
其實也不是她的事情很多,隻是浮生偷得半日閑,她可不想天天窩在這裏,有空閑的時間,她肯定還是想窩到青折的身邊的。
“放心吧,小殿下,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您就等着我們這裏的好消息吧!”
看秦鳴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即将奔赴戰場的将軍一樣,帶着幾分不完成任務誓不罷休的感覺。
“那我就先帶人去做好部署了。”他站起身,身後一群人也嘩啦啦的站了起來,“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去吧去吧。”紅蓮揮了揮手,随後目送着秦鳴帶人離開,這才悠悠的松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一個重擔一樣,整個人步伐都輕松了。
她先是伸了一個懶腰,随後站直了身子,看向那邊的冷七。
“太子殿下說,他先和随風回山莊了,如果您找他的話,可以去山莊。”
“他回山莊了?”紅蓮歪了歪頭,剛才的威壓當然無存,“原來這樣啊…那,小七備好馬,我要去山莊找他。”
果然得到了意料之中的回答,冷七的嘴角有些不自主的抽了抽:“是,我馬上就去,那您在外面稍等片刻,我馬上就把馬牽過來。”
結果紅蓮出聲道:“不用了,我今天想乘車。”
“您今天想乘車?”冷七很是驚訝,在他的印象裏,小殿下是那種能騎馬就絕對不會乘車的人,怎麽今天好好的想要乘車,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嗎?
“嗯,我要乘車,你沒有聽錯,去吧。”
紅蓮點了點頭,在冷七木楞的表情中,走出了房門,但是她的目光看向的是山莊的方向。
看起來,哥哥和随風又去商讨什麽不能讓她知道的事情了…
她眯了眯眼睛,看了一眼湛藍的天空,上面還有幾朵淡淡的雲。
其實有的事情她都是心知肚明的,隻是不想說而已,青折和随風選擇到山莊去談,說明這件事情,是和自己有關的,他們肯定是不想讓自己知道的。
所以,等下自己是不是要去的稍稍去遲一些呢?要不然,也對不起他們選擇在山莊談話了,自己就先委屈一下,坐下車吧。
紅蓮在自己的心裏默默的想到,随後笑着一蹦一跳的走了。
那邊,山莊裏,青折和随風确實是有要事商談的,而這件事情關系到紅蓮,所以他們必須謹慎小心,現在大部分的人都知道,這個山莊是太子青折的所有物,就算有糊塗鬼無知跑了進來,冷衛們也可以及時出面将他們攔下。
在茶香袅袅中,青折說完了自己整理出來的東西,随後眸光沉沉的看着随風,緊抿着唇。
他将事情再次描述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有一絲絲的沉重,明明他的小姑娘什麽也沒有做,隻是開開心心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卻要平白無故的遭受這麽多的苦難。
很小的時候就要背上重重的石筐,拉練在原洛的寒風中,手上厚厚的劍繭昭示她小時候經曆的一切,現在所有的雲淡風輕,又是紅蓮花了多久的時間沉澱的呢?
青折不知道,或許紅蓮從來就沒有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面吧…
但是現在知道的東西,真的是足以颠覆他們之前所有的認知,甚至可以說,小姑娘之前受的苦難,就是因爲這個——這兩顆來自南疆的珠子。
“所以,那兩顆紅色的珠子,就是南疆那邊被傳的很神的蠱王?”随風的目光落在青折手中的紅色柱子上面,他也是讀過不少的書的,其中有一本正好就是有關南疆的蠱蟲的,整本書基本上有一大半都是在描寫這個蠱王。
他記得書中對蠱王的描寫是極其的細緻,基本上是被吹的無所不能樣子,那個時候他還有些嗤之以鼻,現在看來,書中記載的并不是全是假的。
“我記得我當時看的書裏面有說,這個東西是能夠起死回生,化骨爲肉的,這…”他有些不相信的伸手戳了一下青折手中的小珠子,慢慢都是疑問,“就這個小東西,能有這麽大的功效嗎?”
這明明就和瑪瑙珠長得一模一樣,也就是色澤更亮,像是刷了棕油一般,若是放在一堆瑪瑙裏面,估計就找不到了。
青折的目光也落在那個小竹子上面,唇抿得更緊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這個功效,但是在邵安和我講了所有的事情的時候,我就有一種感覺,我們現在在一個人的布局裏面,從我和阿蓮得到這顆珠子的時候…不,甚至更早,在姜皇後發現莫寒的時候,這個躲在後面的神秘人就開始準備了,而當皇後将所有的事情和邵安全盤托出的時候,就是所有事情開始的時候。”
“你要是這麽想,也是不成問題的。”
畢竟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未知,所有的考慮隻要合理,就有存在的可能性。
随風把目光從小珠子上面收了回來,“但是現在所有的事情發展,就給我一種感覺,就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是在指引我們往二十年前找,像是想要讓我們去探索二十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麽。”
這也是青折一直在想的問題,他贊成的點了點頭:“我肯定,這個引領我們的人,是知道二十年前的内幕的,那麽他爲什麽還要我們再将這個事情重新發掘出來呢?就這一點就很值得我們去深究了。”
假設有這麽一個神秘人,站在他們的幕後,看着所有的事情發展,将他準備好的故事一點點的呈現在我們的面前,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這個人是誰呢?他的目的又是什麽?
随風和青折再度對視了一下,都在對方的眼睛裏面看見了熟悉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