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後他們就目睹自己被擡起來,然後嚴嚴實實的綁了起來,然後也和他們一樣,被扔在了地上,橫七橫八的躺着。
就在他們心生絕望的時候,紅蓮走了進來,然後他們下意識的擡頭,對上小姑娘的眼睛,然後就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将自己的視線收了回去,動作之中透露出的,是滿滿的委屈。
“我很吓人嗎,他們爲什麽要這樣看着我?”紅蓮有點莫名其妙的看着身邊的冷七,問道。
冷七一噎,不知道是該說實話還是不該說實話。
您長得不吓人,但是您的行爲看起來很是吓人…畢竟有哪個女孩子會直接上劍跟針,還不留情的往你身上紮,一點表情變化也沒有的,也不會有哪個女孩子身上帶着癢癢粉和軟骨散這樣可怕的東西,在對你嫣然一笑之後往你身上砸的。
“罷了罷了…”紅蓮知道自己在這個問題上掙紮是無果的,一般得到的回答和他們心裏面所想的是相反的,所以問了也等于白問的,她抿了抿唇,手輕輕的拍了兩下,目光在房間裏面轉悠了一圈,拉了一個闆凳,找了一個還算空曠的地方坐下。
坐下去之後,紅蓮像是想到了什麽,偏頭看着一邊的随風,問道:“對了,哥哥那邊現在怎麽樣了,進展如何?”
随風一愣,随後回答道:“戰況很好,我們的人現在已經占據了山匪營了,而明面上基本上能抓住的人都抓住了,當然了,也不排除有人會躲起來,但是這外面我們已經安插好人手了,這個山匪營裏面的所有消息都傳不出去的,估計躲,也隻能在這個山匪營裏面躲躲藏藏,等所有的人都抓住了之後,他就會過來找您了。”
要等所有人抓齊了才能來嗎…那還要好久啊…
想到這裏,紅蓮的腦袋瞬間耷拉了下去,滿滿都是沮喪,但是也隻是一瞬而已,下一秒她又噌的擡起了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東西,目光落在那邊被綁的格外嚴實的兩人身上,眼神裏面瞬間彌漫上了考量。
“那個小七,去去去,把他們綁在柱子上面,我現在就要拷問他們。”
要不然接下來的時間自己就隻有發呆的份了,她才不想這樣,發呆多無聊啊,還會覺得時間過得很慢。
紅蓮一向的宗旨就是,要是沒有事情做得話,就努力的給自己找事情幹,不要将時間浪費在發呆上面,這樣真的是太虛度光陰了,一定要及時行樂,能用上的時間就要用上,可不能耽誤了。
随風和冷七面面相觑,對視一下,在對方的眼睛裏面看見了熟悉的情緒,随後認命的将兩個人擡起來,綁在了一邊的房柱上面,祭出了剛才沒有用完的繩子,在他們的身上纏了一道又一道,最後勒的緊緊的。
那兩個人現在面如死灰,就像是即将面對什麽浩劫一般,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頹廢的氣息,木然的看着随風和冷七拿着繩子把自己綁起來。
在他們綁人的時候,紅蓮拿出自己身上的銀針,走到最先倒下的那批人的面前,先是很溫婉的沖他們笑了笑,随後無情的揚起了自己手裏面的銀針,狠狠的紮了下去。
有些事情,這些人是不能聽的。
而癱在地上的那幾個人在針紮進皮膚的那一刻,在困意席卷來的那一刹那,心裏面竟然是欣喜的,欣喜他們終于可以解脫了,不用在忍受這樣非人道的痛苦了。
紅蓮拍了拍手,看着這些和他們老大一起睡死的家夥,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轉身看向那邊綁在柱子上的兩個人。
“行了,綁的差不多就可以了,主要是他們癱在地上,我低着頭審訊不大舒服,否則就扔在地上就可以了。”
紅蓮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剛才的動作弄的她的脖子微微的發酸,她微微仰了仰頭,緩解了一下脖子上面的酸脹感,然後伸出腳,将地上這些七歪八扭的家夥提到了一邊,堆在了一起,将自己剛才坐的闆凳搬了過來。
闆凳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尖銳的聲音,在這偌大的房間裏面聽起來很是紮耳,像是一種預兆,預示着接下來的不平凡。
小姑娘言笑晏晏,目光閃爍,定定的看着被綁在柱子上面的兩個人,心裏面的計劃翻了幾番,改了又改,在有數了之後,她才悠悠的說道。
“呐,說說吧。”
紅蓮的坐姿還是一如既往的豪氣,動作看起來很是大方,明明一個小姑娘家,卻是擺出了不屬于男子的氣勢來,而這種氣勢,還是很少有人能和她争相輝映的,“說實在的,你們潛伏在這個山匪營裏面也有好幾個年頭了,不累嗎?到底是什麽,讓你們忍受的下這群家夥的暴脾氣?”
那兩個人一愣,以爲紅蓮一上來就會問有關情報的東西,結果沒有想到,開場的對話就像是老友見面一樣,很是平常,兩個人很顯然沒有做足準備,這個問法是在他們的意料之外。
看着這兩個人不在狀況的樣子,紅蓮很是無所謂的勾了勾唇角,“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你們是不是在想,我竟然沒有上來拷問你們,而是問你們這些不重要的問題?”
那兩個人抿緊了嘴,很明顯,是被紅蓮戳中了心思。
有的時候,人的心思是真的很好猜,看着他們的表情,和他們的視線相對,就可以看透他們心裏面彌漫的一切東西,小姑娘在心裏面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