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蓮在心裏面默默的想着,好像對于這些冷衛們,她已經是知根知底了,在他們的印象裏面,自己就是一個什麽壞事都會做,沒有什麽底線的存在…不過也無所謂了,這些以前的舊标簽,她也是懶得去摘了。
早上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小插曲,原本還殘留的瞌睡蟲和酒蟲現在一個個跑的幹幹淨淨,可以說沒事連影子都沒有剩下,再在紅蓮面前報道的時候,冷七的面色上面滿是委屈的神色,但是他也看得出來,其實這次的事情不是紅蓮做的,幕後兇手在一邊龐然自若的站着,要不是因爲青折的視線總是往這裏飄,他還真的以爲這次的事情是紅蓮的惡作劇呢!
作爲和青折一起長大的冷七,青折心虛的時候是什麽樣子,他再清楚不過了,他可以拍胸脯的說,紅蓮知道的都沒有自己多,紅蓮和青折相處的時間還沒有自己的一半多呢!
隻是小殿下說這個是她做的,他們還能說别的嗎?隻能乖乖的忍下,嗯,沒錯,小殿下是您做的,您做的對。
但是自己能開口嗎?要是開口說了什麽不是,怕是自己到時候要面對兩方的壓力了。
紅蓮那裏肯定是會兇巴巴的訓上一頓的,而青折那裏,按照青折的性子,肯定是要爲了紅蓮出點頭的,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傻乎乎被兩方共同修理的冷七了,又不是隻有他們在成長啊。
所以早上的事情他們都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的樣子,一個個紅着眼睛,雖然很是委屈,去房間裏面喝了水,緩過來了,雖然不想和化身混世魔王的紅蓮見面,但是内心斟酌了一番之後,一個個還是堅強的站在了他們的面前,沙啞着嗓子,就像是破鑼的聲音一般,“殿下,小殿下…”
“怎麽,你們現在,一個個緩過來了?”
紅蓮擡眸看着自己面前站的大氣不敢出的冷衛們,側眸示意自己身邊的幾位回到隊伍中去,等到冷九他們歸位之後,紅蓮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下來來了,隻是瞬間,就使得他們位于極北的環境之中,極強的威壓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令人喘息不急,如同千斤頂,狠狠的壓在了他們的身上。
“看你們早上一個個昏昏沉沉的,我便想了個法子,讓你們稍稍清醒一下,看起來這個效果還是不錯的,現在一個個清醒了不?有沒有哪位現在還是不清醒的,我來想想辦法,讓他的腦子更加的明晰一些?”
回應紅蓮的,是冷衛們的連連搖頭,這隻是稍稍清醒,如果要選擇更加清醒,他們甯可選擇一個小池塘跳進去。
要是這樣的事情再來一次,他們還不如選擇策劃集體逃亡呢!
“你們昨天晚上一個個的,是瘋了還是怎麽的?逮着了酒,就使勁的喝了?怎麽,是即将西出陽關無酒喝了,還是從今往後無酒辭了?給你們喝,但是不是要你們一個個喝的爛醉如泥好吧?
怎麽,我平時是虧待你們什麽了嗎?還是我布置的任務太輕松了,平日裏面沒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讓你們以爲現在還是在度假的嗎?我們的假期早就在遇見山匪的那一刻消失了,現在要你們放松,隻能說是讓你們稍稍調劑一下自己,你們是冷衛啊!你們自己不知道分寸的嗎?
這要是昨天晚上真的發生了什麽,請問是你們保護我,還是我保護你們幾個拖油瓶?”
可能是紅蓮許久沒有用那麽狠辣的語氣說話了,這一下顯露出來,他們還稍稍有一點不适應,一個個錯愕的很,後來才明白,小殿下這是不想…或者說,是懶得用溫婉的面具在和他們說話了,潑辣簡單直爽的性子很是直接的擺了出來,一下子将話說的死死的,每一句話都是一把刀子,一下又一下往他們的心上面插着。
這是紅蓮指出來這麽長時間一直沒有改變的一個性子,就是對于是非看得很重,雖然這次的惡作劇不是自己做的,但是對于他們這樣的自我松懈,她還是很生氣的,所以說話的狠辣勁也就上來了,在場的人感覺紅蓮罵人的語調比剛才進到自己鼻子裏面的粉末還要狠辣。
青折看在眼裏,沒有說話,這大概就是紅蓮過去收到的教育,有一是一有二是二,明辨是非,紅蓮在行事上面看的很是明細,對待什麽事情什麽時候,該用什麽态度,分的清清楚楚的,就像是原則一樣,不會因爲什麽事情發生太大的改變。
不過好在,這些冷衛們的自我調節能力還是可以的,他們很快就将狀态調整成了乖乖挨訓的狀态,一個個低垂着腦袋,根本不敢擡起來,視線都不敢落在紅蓮的身上,深怕自己會被逮住一陣猛罵。
這次的事情的确是他們鬧的太過火,所以也不能怪紅蓮罵的太狠。
“我說太多也沒有用,你們自己知道的道理,我翻過來翻過去說也沒有什麽用。”
“今天的事情不用我多說,知道怎麽處理吧。”紅蓮的視線落在了那邊的随風的身上,就像是一把犀利至極的利刃,狠狠的落在了随風的身上,還是見血的那種,“随風,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不需要處理吧。”
雖然随風現在還是很憋屈,但是他也知道,在這件事情上面,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要是真的和紅蓮說的那樣,青流的人大晚上他就是不想睡覺,來這裏偷襲了怎麽辦,那個時候的他們确實什麽都幫不上,并且還會成爲紅蓮口中的拖油瓶,而以殿下和小殿下兩個人,是根本不可能抵得住大部隊人馬的。
要是青流有密切關注他們的話,他們昨天晚上就是砧闆上面的魚,任人宰割。
沒有發生什麽事情就是不幸之中的萬幸,現在紅蓮罵的很對,他們是護衛,是爲了所有人的安危存在的,要是等到沖鋒殺敵的時候,護衛不戰自敗,那要護衛還有什麽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