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說,是不是因爲幫你們連通的人就是戮風破竹?”
真的是一針見血,要是别人遇見這樣的事情大概還會思索一下,眉頭舒緩表示一下自己是在思考什麽的,結果紅蓮面部表情是一點變化也沒有的,她的眼神一點波瀾也沒有,好像現在說的一切都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現在李全說的一切,她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準備,隻是說現在她在一件件的确認而已,爲了确認後面的事宜是不是按照自己準備的那樣走。
“果然是小殿下,的确,幫我們連通就是戮風破竹,四山營的連通可以說是在他們的手下促成的,他們将所有的事情都處理好了,和其他三個山營裏面的他們的人串通好,一開始我們是不想要連通的,但是當時不知道是爲什麽,物資很難尋,這方圓百裏的東西越來越少,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可能是他們刻意安排好的,就是爲了促成我們的連通。”
紅蓮卻是抿了抿嘴,安靜的聽完了李全的話,忽然她的眉眼一亮,看向那邊的李全:“用物資來摁住你們,這倒是一個不錯的念頭…照這麽說的話,戮風和破竹在這個事情裏面是占據主導的,對嗎?”
“啊…是的。”李全點了點頭,雙手交疊,很是安分的放在桌上,就像是被夫子點名提問的學生一樣,恭恭敬敬的,“那段時間他們天天往外面跑,說是爲了和另外三家連通做準備,當時我也沒有想太多的東西,因爲物資的匮乏,所以當時我覺得大家聚集在一起可能是一個不錯的主意,等到後面所有的意識都達到共同的時候,我們四山營的頭領進行了第一次會面。”
“第一次會面…我猜猜看,接下來是所有事情發生的起始點?”紅蓮摩挲着下颚,眉眼間的神情晦暗不清,像是抓住了什麽很重要的消息一般,她的視線一下子變得澄澈起來。
她的視線和李全的撞上,雖然隻是片刻,但是她看懂了李全眼睛裏面的深意。
帶着一些悲哀的,難過的光芒,這段回憶現在對于李全來說,應該是一段不想回憶起來的思緒了。
“是的,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是所有事情轉折的開始,我們四山營的生活,從那次會晤開始就發生了轉變。”李全的思維慢慢的落在那日的記憶中,将所有的重點一點點的搬了出來,重新構造出一個場景,在他的眼前綻開。
“那個時候的我還比較年輕氣盛,很多時候做事情都是不過腦子的,準确的來說,是我懶得動腦子。”
李全苦笑兩聲,對上紅蓮澄澈的眼神,将自己過去的黑曆史很是實誠的一個個亮了出來。
那次聚會他是真的沒有想到那麽多,一開始以爲隻是一次簡單至極的會晤,沒有想到後面會産生那麽多的後續,也沒有想過自己的膽子有這麽的大,會真的在這條不歸路上面一路疾馳。
要不是紅蓮的出現,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嘴巴子,自己怕是還是在執迷不悟中毅然決然的前行呢。
“所以那次會面,你們到底遇見了什麽?”紅蓮皺了皺眉頭,總感覺後面發生的事情是令人震驚的,“是不是後面有人來了?”
結果李全搖了搖頭,給予了否定的回複:“不,不是後面來了人,而是一開始,裏面就有人在等着我們。”
那一天李全參加會晤的時候,身邊沒有跟着别人,親信隻帶了戮風和破竹,還有兩個随行的小厮。、
會晤的時間實在晚上,地點是在一件廢棄的閣樓裏面。
“你說說,爲什麽要在大晚上的見面,還選擇在廢棄的閣樓?這些人的膽兒也大,有膽識啊。”那個時候的李全還是氣血方剛的,沒有想那麽多的事情,也沒有那麽多的花花腸子,性子還是很直爽的,“我倒要見見,這些個家夥是個什麽來由。”
“大哥,您慢着點哦,這個地方看上去陰森森的,像是很久沒有人來住過一樣。”
身邊的一個小厮環顧四周,正好一陣陰風略過,驚的人雞皮疙瘩來報道,心裏面毛毛的,四周也是黑黢黢的,伸手不見五指,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麽打成的共識,将會晤的地點選擇在這個地方。
到底是小厮,膽子相比于李全他們肯定是小很多的,這走幾步路腿就忍不住的打幾下顫,視線不由自主的在周圍旋轉,心裏面總是和那些奇奇怪怪的鬼怪故事達成共識。
“怕什麽,膽子就是這麽吓出來的,膽子這麽小,多磨砺磨砺就好了!”
李全倒是不以爲然,他的膽子向來很大,再加上是氣血方剛的年紀,對于鬼怪的故事那都是嗤之以鼻的,“膽兒這麽小,都時候别說你是我的手下,丢死人了。”
這樣一番打趣,到時緩和了不少氛圍,那小厮的心裏面随時害怕,但是相比剛才,他的心境好像是平靜了不少,至少這個腿不在抖了,能夠支持着他走完全部了。
一行人就這樣跌跌撞撞的,來到了那個約定的地點了,不過到了之後,出了早有準備的戮風破竹,其他的幾個人均是震驚的揉了揉眼睛,表示出了自己的不可思議。
不是說他們會晤的地點是一個陰森森的,廢棄的閣樓嗎?這個金碧輝煌,看起來很是光鮮亮麗的住宅是什麽情況?不會使他們走錯地方了吧。
“大哥,是我們走錯地方了嗎?”其中一個小厮的語氣滿懷着疑問,明明說是一個廢棄的閣樓的,在他們做好一定的心理準備的時候,結果呈現給他們的卻是這樣的一幅景象。
“不可能走錯地方的。”那副地圖在李全的腦海裏面埋的很深,他就是閉着眼睛也可以将這副地圖給畫出,“我們記得很清楚,每一條路都是正确的。”
“既來之則安之,老大,那我們就進去看看吧,爲您探個口風,要是安全的話,您在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