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他的女孩子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将這鍋山匪端了之後,繼續自己輕輕松松的度假,不可能在明晰這件事情有了青流參與之後而大動肝火。
他的女孩子,性子雖然有的時候是很暴躁的,但是她是對人不對事,有的人你不管再怎麽惹她,她都是無所謂的,依舊笑眯眯的看着你,一點也不生氣的樣子,但是有的人惹了她,那就準備好承受滅頂的災難,她會無休止的追讨下去,直到讨到的結果是她想要的那個回複,她才會罷休。
這個是紅蓮和别人不一樣的執著,換種說法就是,這是紅蓮對自己的執著,對自己的堅持。
“有些事情,我知道你想處理,但是我和青流之前的陳年舊事,終将由我自己畫下終止符,明白嗎?”青折的吻依舊是觸之即離的那種,淺淺的,兩個人眉心相抵,紅蓮的視線和青折的對上,“讓你插手的話,那我存在就沒有什麽意義了,明白了嗎?就像是你當時堅持,一定要冷七自己去面對事實一樣,我現在想要你讓我去面對事實。”
最後讓青流終結的那個人一定是自己,就像紅蓮當時堅持要冷七終結古澈是一樣的,就像是了解了一種心結,使得自己以後不會再被這樣的事情困擾。
紅蓮怔了怔,和青折視線對了一會,她明白了,輕輕的點了點頭,看着青折的視線依舊是堅定的,“中間的事情我還是不會放棄的,但是最後的結局,哥哥,這個一定是由你去書寫的。”
這個是紅蓮的保證,就算有人想要幹預,她也會強行将事情逆轉過來的,她會确保最後的對峙的時候,不會有人幹涉的。
紅蓮的承諾太過于珍重,珍重到青折都不敢接受,不過心裏面的波瀾在怎麽揚起,他的面容上永遠是那副陌上君子的模樣,“好,我相信阿蓮能夠做到的,我等着。”
說話的語氣小心翼翼的,生怕他的聲音稍稍的重一些,就會打破這份安靜的美好一般。
就像他之前所想的那樣,他的女孩子總是在給他不一樣的驚喜,不管是什麽樣的方面,總是會向自己展示一個全新的她。
“不要小瞧我的...”紅蓮小聲的嘟囔着,先前在面容上面凝聚的不安和疲憊現在已經是一掃而空,全部消散的幹幹淨淨,“現在我已經調整過來了,我們來看看這次的事情能夠總結出什麽事情來吧,我現在開始總結一下李全的事情。”
現在将剛才知道的事情全部整理一遍才是當務之急,不然等到後面什麽都忘記的幹幹淨淨之後再來回想就已經遲了。
“根據李全的說法來看,戮風和破竹選擇上他不是一時之興,是有預謀的,可能從李全的發妻去世的那刻開始,他就已經是他們選擇好的棋子了,将這個人的所有傷悲都承載過來,通過情感上面的共鳴,讓對方和自己連通一氣,說白了,就是用不一樣的方式拉别人下水。”
現在腦海裏面的記憶還是新鮮熱乎的,所有不需要怎麽整理,紅蓮就可以出口成章,将所有的事情整理個大概。
“而且,在李全的描述中,我發現一個細節,這兩個人其實多的是誘導這個選擇,并不是直接上來就和李全說,你應該怎麽做,他們更多的是将自己的私心夾雜在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裏面,使得李全不能發現他們的真正目的的是什麽,可能一開始卻确實是全心全意爲李全思考問題的,但是等到他們拿到了李全所有的信任的時候,就會将所有的惡意慢慢的擴散出來,他們也不傻,不是一下子就将所有的事情暴露出來,而是慢慢的,一點點的,他們是等得起的,他們的耐心是我們難以想象的,可以說,他們願意花上一兩年的時間,等一個漫長的結果。”
這麽一長串說下來,紅蓮基本上沒怎麽大口喘氣,隻是等說完了之後才小小的呼了一口氣,随後接着說話,中間一點縫隙也沒有:“而且,我之前在單獨審問李全的時候,他曾經和我說過,就是他之前和戮風破竹一起出行什麽任務的時候,因爲敵方的包圍還是什麽的,導緻他們的人近乎全滅,可以說,這兩個人就是在這個時候完完全全取得了李全的信任,他們以身相護,保障了李全能夠安全的回來,當然了,因爲這一次的事情,李全以後就是…”
說道這裏的時候紅蓮少見的頓了頓,随後臉色有點不正常,紅撲撲的,她有些局促的看了一眼身邊的青折,像是有點難以啓齒一般。
的确,這樣的說辭對于還是花季的少女來說,确實是難以啓齒的,比較難說出口的。
“怎麽了,李全在經曆了那次事情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
紅蓮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弄得青折也有些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不過看着紅蓮的面色,他也大緻能猜到什麽是什麽事情了。
紅蓮稍稍吞咽了一下口水,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緒之後才回答了青折,不過在說的時候,也是小心翼翼的,就像是不想暴露現在自己的心情一樣:“總之就是…作爲男子的尊嚴沒了。”
這樣委婉的說法真的是…青折還真的是第一次聽見,但是雖然是第一次聽,他還是明白了女孩話語裏面的深意也就明白了爲什麽她說出口的時候是那般猶豫了。
“這的确是…是難爲你了…”
這的确是挺難以啓齒的,青折表示了一定的肯定,伸手在紅蓮毛茸茸的頭頂上面安撫了一下,他發現他現在是真的很喜歡揉女孩子的頭發,“後面呢?你現在是不是已經将所有的來龍去脈弄清楚了。”
每次青折摸自己頭發的時候,紅蓮都是忍不住想要上去蹭蹭什麽的,這就是爲什麽青折總是說,紅蓮像是一隻貓咪,但是傲嬌至極的那種,就是你明明在撒嬌,還不要人說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