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您有什麽好東西,我們這也是收的。”
八品樓夥計看陳龍背了一個布包,别看陳龍看起來有點不起眼。
可是一些稀世珍品往往都是從一些不起眼的人手裏收過來的。
當然八品樓收購的價格卻也因人而異。
畢竟人家也是做買賣的,自然是想要賺的更多。
陳龍将這個小夥計扔到八品樓裏面。
陳龍說道。
“這個人給我賣石頭,想要黑吃黑,報的就是你們八品樓的名号,人我給你們帶來了,怎麽處置你們自己看吧。”
“如果你們放了的話也随便。”
八品樓夥計聽到這裏臉色一變。
這種冒充八品樓名号在老北街做生意的,那可是過街老鼠,人人得而誅之。
“他,咦....這不是武仨?好啊你小子,早就懷疑你背地裏給我們插秧子(敗壞名聲),今天可算被得個正着了。”
“來人,給我抓起來,狠狠的打,把他知道的事情全部都挖出來,他要是不說,就把他的舌頭割掉。”
看來這些人也不是什麽善茬兒。
這對待插他們秧子的人,那也是心狠手辣。
“既然人都已經給你們放着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陳龍并不想在這裏耽擱太久,随便逛逛就回去了。
“這位客官請留步。”
這八品樓的夥計快步追上陳龍。
“敢爲這位客官尊姓大名,您幫我們八品樓抓到了插秧子的人,您就是我們八品樓的客人,請上樓喝杯茶,歇歇腳。”
陳龍看着這八品樓的夥計做事有理有據,而且還按照古董界的規矩一絲不苟的執行着,對這八品樓的印象還算是不錯。
隻不過陳龍并不太想要跟八品樓的人打交道。
“多謝你的美意了,隻不過舉手之勞罷了,不必如此,我還有事情,如果有緣的話,改日相聚吧。”
八品樓的夥計有些急了。
如果有人抓到了插秧子的人送到八品樓,那八品樓必須要以禮相待。
如果陳龍走了,自己少不了又要被掌事的總管訓斥。
這時從八品樓裏面走出一位穿着濃郁古代當鋪風格的掌事快步走了出來。
對着陳龍拱了拱手。
“這位兄弟,我是奉我們掌櫃的之命過來邀請您上樓一坐。”
“你們掌櫃的?”
陳龍有些疑惑。
“是的,我們掌櫃的正是老北街八品樓以義氣聞名的八爺。”
“以您對我們八品樓的幫助,我們是肯定要請您喝上一杯茶的。”
“今日恰逢我們掌櫃的正好過來巡視,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我們八爺非常的好客,也愛結交朋友,更喜歡結交您這樣有江湖義氣的朋友。”
“八爺還說要讓我們一定要請您上去喝一杯茶,如果您不上去的話,恐怕我們這些下面的人全都要受罰了,我們八爺原本打算親自下來接待的。”
“隻是八爺腿腳不太方便,不能親自下樓,還請兄台見諒。”
陳龍猶豫了幾分。
這個八品樓八爺在老北街的名号是挺亮的。
陳龍也對這個講義氣的八爺有所耳聞,既然是八爺親自相邀,陳龍還是決定給對方這個面子。
“那好吧,請帶路。”
“好的,多謝兄台了。”
聽到陳龍答應請求,這個掌事的明顯松了一口氣。
好似如果陳龍真的不上去的話,他們要真的受罰一樣。
這讓陳龍對這個八爺更加的好奇了。
在這位掌事的引薦下。
陳龍來到了八品樓的五層。
一間可以欣賞到老北街風景的雅間當中。
古香古色的家具,全都是上好的雞翅木以及雲杉木。
這幾十年來,由于木材的開發,導緻這些木材已經越來越稀有了。
随便一個小物件都得小萬。
而這裏雕花屏風、桌椅闆凳、甚至連門楣窗戶,全都是由這種木材制作而成的。
顯然這裏的主人不是一般的豪氣。
果然玩文玩的都是土豪啊。
這時一位坐在輪椅上,大約四十歲左右,皮膚黝黑,體态略有些肥胖,身穿華服的中年人坐在一張足足有十米多寬的雞翅木茶台上品着香茗。
光是這一個奢華的雞翅木茶台,恐怕就得上百萬。
而且還隻高不低。
掌事的介紹道。
“這位就是我們八品樓的掌櫃,八爺。”
“八爺,客人已經請上來了。”
八爺這時已經看到陳龍。
八爺立即支撐着一條腿有些費力的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一隻腳撐地,起身給陳龍行禮。
陳龍連忙回禮。
“八爺客氣了。”
“八爺腿腳不便,不需要這樣的。”
八爺卻道。
“不不不,起身行禮是最起碼的規矩,這規矩不能随便破,一旦這規矩要是随便破的話,這理就亂了。”
看的出來八爺是非常遵循規矩的一個人。
陳龍聽後也點了點頭。
有的時候确實是這樣,有的時候規矩雖然繁瑣,但是有些規矩卻是祖祖輩輩流傳下來的。
雖然不排除有一定的繁文缛節在裏面,但是有些規矩一定是用來警戒後人的。
一旦後人輕易打破先人立下的規矩,那麽就會出現一些不可預期的風險。
“八爺客氣了。”
“來,這位兄弟請坐,給兄弟看茶,敢問兄弟名号?”
“在下陳龍。”
“哦,陳兄,陳兄果然是人中龍鳳啊。”
“說實話,我們最近也聽說了老北街有給我們八品樓插秧子的,可是這小子藏的深,我們并沒有找到,還是陳兄出手,幫了我們的大忙。”
“可能這個事情在你眼裏是小事,可是在我們的眼裏,可是保護招牌的大事。”
陳龍點頭認同。
這些老北街的老字号每一個都是祖祖輩輩一點點經營起來的,對于有的古董店來說,招牌就财源,就是臉面。
他們甚至看的比生命還要重要。
“不客氣,舉手之勞而已,隻是敢問八爺,您這腿腳似乎有些嚴重啊。”
“哈哈.....”
八爺爽朗一笑。
“老毛病了,說來也不怕你笑話,我雖然是八品樓的掌櫃的,但是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俠義之士,有一次爲了救兄弟,腿給炸了。”
“腿都飛了,雖然這腿是接回來了,但是光有個模樣,但是卻不中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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