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刻畫基本上已經完工,剩下的就是等着線路幹透,然後測試陣法,接入護城大陣之中。
不過,這測試真的會順利嗎?
齊天策安心的回了齊家,小房子隻剩下齊天霸帶着人監工,孟有房和範少增嘿嘿一笑,計上心頭。
範少增親切的把齊三公子拉到了一旁小聲的說道:“齊三兒,想不想多賺點外快?”
“範哈兒!你别拿這個說事,這可是給我齊家幹活,你不能整這些歪門邪道!”
齊天霸說的很是正氣,可他的眼神早已經是出賣了他。
錢,誰又會嫌棄賺的多呢。
範少增早就看透了齊天霸,他把手一指:“天霸老弟,你看這陣線,要是再粗上一分,是不是會讓陣法更加穩固呢?”
“這。。。”
好像說的很有道理,讓人無法反駁,可這樣真的會有用嗎?
孟有房在旁邊看着齊天霸的糾結,他的心裏也是愈發的感歎,裝修的天坑,有多少錢都能給你填進去。
陣法粗一些和細一些真的會有區别嗎?
這當然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事情,有人認爲會有用,有人認爲沒用,反正粗一些更讓人放心。
就像是電線,有些人偏偏還要在外面再纏一圈絕緣膠帶,你說這不都是錢嗎?
可真正保證質量的是什麽?
是電線裏的材質,外面絕緣層包裹的再多,裏面的材質是個渣,最後費錢不說,還費電。
陣法也是同樣的道理,陣法粗有粗的好處,可最重要的還是陣法師的設計和刻畫陣線的材料,這才是決定陣法好或壞的重點。
要是材料的導靈性不好,你再粗的陣法也是浪費,沒準還更消耗靈氣。
陣法不壞是一會事,不通又是另一會事,外行,永遠都不會清楚這其間的小道道。
陣法的事齊天霸不懂,可他覺得陣線粗一點肯定是好事,可賺這樣的錢,心裏真的是十分别扭。
“天霸老弟,不用這麽糾結,也不需要多報,你隻要給你大哥多報那麽一點點,錢雖然不多,可細水長流也能大賺一筆不是?”
範少增如同是惡魔一樣極力的引誘着齊天霸。
說不動心那是假的,還是那句話,誰都不會嫌棄錢多,尤其是手頭上的現錢,他齊三公子也不富裕。
表面的風光永遠掩蓋不了背後的錢傷。
齊天霸還在猶豫,範少增卻是在背後陰恻恻的一點:“齊家的錢那是齊家的,你上面還有老大和老二,不是你齊三公子的不是嗎?”
齊天霸的身體一抖,眼神不斷的變化,他聲音低沉的問道:“陣法粗一些不影響工程質量吧?”
“嘿嘿,完全不影響!”
“好!”
齊天霸沒有多說一個字,他是轉身就向外走,孟有房和範少增兩個人看着齊天霸急匆匆的背影偷偷的直樂。
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挖不倒的牆角!
賺外快這種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的區别,沒有隻做一次的這種選擇,隻要齊天霸開了頭,這個口子就會越來越大。
“孟老弟,看來我們得加快一些進度才行。”
“範二哥,還是慢點來,工程質量要有保證,有房不動産的牌子不能壞!”
有房不動産的牌子當然不能壞,錢當然也是賺的越多越好,齊天霸嘴上說不要,可他的行動卻是很迅速。
這邊的陣法線路還沒有完全幹透,他的第二批材料就已經是運到了施工現場。
範少增當然是不含糊,做人要講信用,說給錢,那就一定會給,十萬金票一遞,齊天霸的臉上也是有了笑模樣。
範少增握着齊天霸的手嘴裏适時的加料:“天霸老弟,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産,我想這個道理你比我要懂。”
“哼!不要诓騙我,工程質量要是出了問題我拿你試問!”
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想賺錢,可嘴裏卻是一點也不松口,還拿着大義來站在道德的制高點。
對于這樣的業主問話,正确的回答永遠隻有一句:工程質量絕對不會有問題!
老瘋子繼續指揮着工人施工,極品紫雲金墨加上無根之水,滿滿的融合了一大桶,顔色,重量基本上沒有區别。
隻不過,你要是真仔細看,這墨的黑度早就下降了一分。
陣法線路加粗,工人們忙的是四腳朝天,齊天霸在旁邊看着,心中無限的納悶,這材料好像也沒有被貪墨,這錢從何處多出來的呢?
齊天霸不明白,可孟有房的心裏門清。
這老瘋子的手法越來越爐火純青,那一袋袋的極品紫雲金墨全部拆開,一樣不留,看似全都用,實際上早就調了包。
裝修中爲什麽會有那麽多拆開的水泥袋子?
不怕受潮嗎?
這可不是受潮不受潮的問題,其實外面看着是你選的品牌,可裏面的料早就不知道換成什麽雜牌子的,不拆開能行?
所以,其實工程質量監工有沒有,沒有多大的區别,有的是機會留坑,監工也隻是多一個心安罷了。
極品紫雲金墨少兌一分,陣法線路刻畫的淺薄一分,省出來的材料那都是錢。
可從表面上看過去,陣法線路被加粗,陣法看上去也更加的亮眼,人也會愈發的安心。
齊天霸就是這樣。
看着工人們忙裏忙外的幹活一點都不偷懶,再看看這工程質量,他很滿意。
時間轉過,陣法線路終于是幹透,孟有房也是找上了齊天霸:“三公子,通知你大哥過來吧,陣法線路已經完工,需要和護城大陣對接。”
“還要和護城大陣對接?”
齊天霸的心裏一驚,他可沒聽說這陣法需要驚動護城大陣,這可有些出乎預料。
“三公子,你以爲這靈氣從哪裏來?你還是去把你大哥找來吧,他應該懂。”
孟有房小聲的說着,齊天霸的臉色卻是微微一變,随後又恢複了正常。
“你們等着,我這就通知大哥過來!”
齊天霸一招手叫過來一個小弟,耳語兩句之後,小弟是快步奔出。
衆人沒等多久,一杆長槍閃着流光便是出現在了小房子門前,齊天策滿頭的大汗,手中的長槍也是寒光外洩好像是剛剛經曆了一場大戰。
範少增打前一步親切的寒暄:“天策兄,你這是?”
“剛剛練完功,還沒有收勢,怎麽回事?這房子爲什麽還得接到護城大陣中?”
“天策兄,接到護城大陣之中,一是爲了安全,二是爲了靈氣,我想這功能不用我多說吧。”
齊天策狐疑的看着範少增和孟有房兩個人,能提高修煉的功能有這樣的要求到是不過分。
隻是。。。
這麽早的就要接入到護城大陣中,這兩個人真的隻是爲了工程?
齊天策有些不太相信。
測試陣法,單獨封閉測試一樣可以進行,這接到護城大陣中測試,那就有些太過早了一些。
“不能封閉測試嗎?”
孟有房和範少增都沒有回話,他們同時轉頭看向了老瘋子。
老瘋子捋着半邊的胡子,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說道:“可以是可以,就怕一切完工了之後,護城大陣的靈氣太強,這陣心一下子支撐不住,那個時候返工的可不隻是陣法這一項了。”
齊天策拄着長槍半天沒有說話。
道理是那麽個道理,可現在要動護城大陣的話,這一切的盤算不就都要讓别人知道了嗎?
這可不是好事情。
眉頭彎了兩彎,齊天策看向了老瘋子:“老神仙,這會不會驚動了不必要的人?”
老瘋子眼睛的亮光一閃連連的搖頭:“放心,我們隻是簡單的連接,估計也沒有什麽人能發現端倪。”
“好!那就現在搞吧,你們先測試,三弟,先用你的身份牌,我去找宗門管委會的人報備!”
齊天策說完長槍化作流光直接是一閃而逝,隻留下齊天霸在這裏滿心的不爽。
用他的身份牌,這真是打的好算盤,出了事肯定又是他這個浪蕩的齊三公子背鍋。
隻是齊天策那是大哥,他齊天霸不得不聽從指揮,轉手一閃一枚身份牌出現:“來吧,我們看看怎麽搞!”
“嘿嘿!”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全部都是在心裏偷偷的一笑。
孟有房向着遠處的一個身影打了個眼色,那個身影轉眼就消失了蹤迹。
“三公子,接到護城大陣是也是爲了齊家的安全,隻要有人強攻小房子就會觸動護城大陣,這樣也就會讓更多的人過來救援。”
老瘋子一邊拿着齊天霸的身份牌連入護城大陣,他一邊還給齊天霸普及着陣法的功能知識。
齊天霸聽的是一愣一愣的,陣法還能這麽用嗎?
難道不是别人一攻就直接爆發個強光,百裏可見的那種多好,又清楚又明白,哪裏要這麽麻煩?
老瘋子可沒管齊天霸的疑問,他繼續的把話說在明處:“當然,這隻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接到大陣中,我們就可以吸收一絲護城陣的靈氣,可以讓小房子的陣法更持久。”
老瘋子慢慢的研究,齊天霸聽的也是糊裏糊塗,半知半解。
研究正酣,小房子外面卻是傳來了一聲爆喝:“裏面的人聽着,我們是宗門管委會的,你們涉嫌非法改造,趕快停工!!!”
“我去你大爺的!”
齊天霸一聽火氣就竄了上來,齊家的名氣難道不夠大?一個小小的宗門管委會居然敢直接找上門!
“三公子,你大哥不是去報備了嗎?怎麽宗門管委會的還敢來上門?”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拱火的永遠都不會計較後果,範少增陰恻恻的一提,齊天霸的熱血直接是沖上了腦門。
他是大刀在手中一擺一個健步竄出門外,怒吼一聲:“哪裏來的混蛋,不知道這是齊家的地盤嗎?!”
隻是,門外的來人明顯沒有被他的聲音給震住。
“齊三公子,宗門的護城大陣那是保障七家城安危的,這獸潮将至,你們這時候動陣法,那不就是拿全城人的性命開玩笑嗎?”
齊天霸壓着怒火咬牙回道:“我大哥不是已經在宗門管委會報備過了嗎?”
來人眼皮子一擡,不屑的一笑:“三公子,你大哥是報備過,可他沒有辦過證啊,這證不辦,你們怎麽能動大陣,别人是會有微詞的!”
齊家那可是冉冉升起的新星,别說是在七家城,就算是在宗門,别人那也得是禮讓三分,可現在這是什麽?
怎麽是個人都來找麻煩?
一時間各種各樣的不爽湧上齊天霸的心頭,小火積攢成大火,齊天霸的怒火在這一瞬間直接被點燃,他手中的大刀直接是砍向了來人。
“我去你大爺的微詞,誰敢對齊家有微詞!給老子滾蛋!”
隻可惜,他的那點實力,真的是不夠看。
“嘭!”
一聲巨響過後,齊天霸的大刀是甩在了一旁,他直接是被人給掐住了脖子:“齊天霸,襲擊宗門管委會的人那可是重罪,不過。。。”
來人并沒有多爲難齊天霸,他的手一松把齊天霸放開:“不過,我大人有大量,你把施工證給辦了吧,二十萬金币,另外再交上三十萬的施工保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