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有套房想着開店升級的問題,孟有房的心裏不由的泛起苦澀。
市場占有率真是一個很操蛋的指标,并不會因爲你把攤子鋪開的更大就會有所增長,相反,可能還會影響到它。
畢竟基數越大,想要過線就更加的困難。
其實最大的問題還是靈石仙國和小木堡沒有任何的聯系,兩邊都是散養的,也就談不上統一市場的問題了。
如果統一了市場,沒準這個占有率的條件還能放寬一些。
可現在,孟有房也隻能是想想。
“靈脈啊靈脈,希望能給我一個驚喜!”
嘴裏念叨着靈脈,孟有房繼續盤坐下來養精蓄銳。
……
時間總是很趕,讓人無法停歇,一聲聲呼喝之後,衆人終于是出發去往木那礦區。
孟有房坐在冰龍的背上,旁邊飛着的是老帕敢。
老帕敢向着孟有房揮揮手:“孟老弟,你可要小心,這一次不隻是有礦區的人,仙國的人估計會更多。”
孟有房在一旁聽着,他也在考慮着這個問題。
礦區畢竟也隻是礦區,這些将軍們說白了也隻是仙國裏某些高層的代言人。
身上兩條龍,睡着一條龍,還有一條龍有了牌子,這現在就是孟有房的所有底牌,也是他的危險系數。
木那女将軍能感應出來,那仙國的高層呢?
靈石仙國不可能連一個奇人異士都沒有,隻要接觸的人多了,孟有房覺得暴露是早晚的事。
如果暴露了要怎麽辦?
靈脈沒得說,那肯定是會站在他孟有房這一邊,可那些将軍們呢,他們會如何選擇?
孟有房不由的看了看老帕敢,老帕敢報之以微笑。
“老帕敢看來是一個盟友了。”
孟有房微微一沉吟,他向着老帕敢一揮手:“老将軍放心,我底下這條龍可不是吃素的!”
“吼!”
冰龍當然不是吃素的,一聲咆哮之後,它的速度更快了。
…
木那礦區,木那女将軍已經接到了孟有房到來的消息。
于是乎。
木那礦區開始了張燈結彩的布置。
每個人的臉上都喜氣洋洋,更是有很多的人不停的大聲高喊。
“将軍終于要嫁出去了!!!”
俗話說的好,人逢喜事精神爽,木那礦區的每個人都充滿了幹勁。
木那女将軍整理好了行裝,她看着手下人小聲的問道:“他們到了什麽位置?”
看着眼前漂亮的女将軍手下人不由的有些失神,直到看到将軍瞪起了眼睛,這才是有人回話。
“報告将軍,已經進了礦區範圍,估計很快就到。”
聽到了想聽的消息,木那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她向着手下一揮手:“準備出發,我們去迎接他們一下。”
手下人趕緊的高聲應答:“遵命!将軍!”
隻是在每一個人的心裏,她們都有着一個共同的想法,将軍果然是要嫁出去了。
孟有房可不知道木那女将軍要盛裝來接,他現在正和老帕敢慢慢的溜達。
有一句老話說的好,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既然來到了木那礦區,一些必要的信息還是得先了解一下才行。
隻是…
孟有房現在的心情更加的煩躁。
從人們的嘴裏他就隻聽到了一個消息,木那女将軍要嫁人了,那個人叫孟有房!
老帕敢在旁邊戳了戳孟有房,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孟老弟果然是有手段,這一下财色兼收你可是賺大了。”
聽着老帕敢的揶揄,孟有房隻能是在心中苦笑,這是誰賺誰還不一定呢。
“讓!”
突然的一聲大喝響起,孟有房不由的停下了腳步看向前方。
隻見剛才還是熙熙攘攘的人群瞬間向着兩邊飛去,一條寬闊的通路直接讓到了孟有房的身前。
“什麽情況?”
孟有房還在愣神,老帕敢卻是把孟有房向前一推:“孟老弟,你的好運來了!”
老帕敢剛說完,隻見那條通路盡頭飛奔過來一隊女護軍,那些女護軍個個是英姿飒爽,曲線玲珑。
這麽整齊女護軍隊伍到來瞬間就成了一道靓麗的風景線。
孟有房看着這些人,他就知道事情要向着另外的一個方向上發展。
女護軍來到孟有房身前齊齊的站定,她們向着孟有房一敬禮:“屬下參見孟先生,請孟先生稍等,将軍馬上到!”
嘩!
周圍的人群瞬間沸騰。
“那就是孟有房嗎?”
“那就是将軍大人的夫君?”
“果然是年輕人一表人才,配得上我們女将軍!”
一聲聲的議論傳到了孟有房的耳朵裏,他不知道是不是該開心一下,這些人怎麽淨撿好聽的說呢。
木那女将軍并沒有讓孟有房多等,女護軍們剛把護衛的工作接過去,木那的身影已經是來到了孟有房的身前。
哦豁!
孟有房吓了一跳。
這真的還是那個木那女将軍???
有一句詩怎麽說來着,不識廬山真面目,隻緣身在此山中。
爲什麽詩人會這麽說呢,那是因爲那時候沒有無人機,也不能航拍,現在,孟有房到是有了一種航拍廬山的感覺。
峰巒疊嶂,波濤洶湧,堆起千層雪。
這又像是極品靈石,不用刻意的去修飾,隻是畫上那麽幾筆,勾勒出幾根線條,那種寶石級的光澤美油然而生。
别的不說,反正木那現在身上沒挂幾根線條。
笑語盈盈的看向孟有房,木那柔柔的伸出雪白的手掌:“歡迎孟先生來到木那。”
孟有房的身上猛然一寒,他在猶豫這手到底是該不該握住。
不過,木那可沒給他再猶豫的機會,手雖柔,可動作不慢,手掌從孟有房的胳膊上一穿,握手瞬間就變成了摟胳膊。
“走吧,我陪着你逛逛。”
熟練無比的動作,就像是女朋友摟住了男朋友的胳膊,很是自然。
孟有房就知道,這是要被木那道德綁架,他趕緊向着旁邊的老帕敢求助。
老帕敢一聳肩膀,他表示愛莫能助。
孟有房又看向了冰龍,冰龍之貨早已經是和旁邊的女護軍們打成了一片,根本沒有理會孟有房的求助。
“靠!”
暗惱一聲,孟有房臉上的神情不變,他慢慢的随着木那向前挪着步子,心裏也在想着辦法。
這樣搞下去肯定不行,他可不想走贅婿的路線。
隻是,還沒等他怎麽想呢,就聽到遠處傳來了一聲怒吼:“那那,這人是誰,你怎麽能抱着他的胳膊!”
隻見遠處一人禦空飛來,在他的身旁邊更是跟着無數的彪形大漢。
來人在前方空中站定,他橫挑鼻子豎挑眼的看着孟有房:“那那,這就是那個孟有房?”
孟有房:“…”
上一句不是還不認識的嗎,怎麽這又認識了呢?
認不認識不重要,重要的是孟有房知道,這肯定是仙國的高層二代了,這一次怕是被木那給拉了擋箭牌。
果然是如他所想,木那把胳膊抱的更緊,尤其是兩座高山,都已經變了形狀。
她看着那人,眼睛裏泛起冷光:“覺敏,你以爲站的高就高人一等了嗎?”
覺敏看了看孟有房,他一步跳了下來,嘴裏卻是很不服氣:“那那,你怎麽能這麽說人家呢,人家可是爲了你好。”
孟有房聽着聽着身上的雞皮疙瘩就起來了,這聲調好像有些不對。
覺敏可沒在意孟有房的感受,他直直的來到孟有房的身前,手指一指孟有房:“小白臉,我勸你還是離那那遠一點,否則讓你一生無後。”
聽着這話,孟有房很想說一句,你說晚了,老子有很多‘兒子’,還特麽的是龍。
有一句話怎麽說來着,瘋狗咬了你一口怎麽辦?
難道要咬回去嗎?
這個時候當然不需要他孟有房親自動手,旁邊有‘兒子’在,也是時候讓它練練筋骨了。
“冰龍,上!”
主人命令一下,冰龍果斷的從女護軍那裏跑了回來。
它看着眼前找事的人,眼睛裏全是不屑:“家主,就是這個雜碎鬧事的嗎?”
它這一開口瞬間就把那人的火氣升高了三丈。
覺敏是誰,他可是堂堂仙國大将軍的侄子,今天居然被一隻坐騎給罵了,這可真不能忍。
怒火向着頭頂上一沖,覺敏立馬反罵:“你這條蟲子罵誰是雜碎!”
孟有房在旁邊一聽樂了,行,知道水平了,這算是達到了目的,剩下的也就是他們倆趕緊打一架完事。
冰龍那當然是好話不說二遍,有實力動手肯定不哔哔。
大爪子上泛起寒光,它向着前方一竄身,對着覺敏的腦袋就是一記當頭爪擊。
“嘭!”
覺敏沒事,可他身邊的兩位彪形大漢卻是雙雙的口吐鮮血飛向了遠處。
“你,你怎麽能動手!”
冰龍更不說話,繼續握起爪子向着覺敏的頭頂上抓去。
覺敏哪裏敢怠慢,身上的靈氣運轉,他一個轉身向着天空中就跑,希望能以速度的優勢擺脫冰龍的攻擊。
冰龍連動都沒動,它隻是瞅了一眼。
寒冰在爪心處一閃,一根冰刺瞬間凝成,冰龍瞄了瞄遠處,它的爪子一抖就扔了出去。
“咻!”
“啊!!!”
空難就此發生,覺敏根本就沒有反應的機會就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