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龍擺了擺尾巴,嘴裏吐出一口白氣:“這幫傻子是誰?”
孟有房搖了搖頭,指了指遠處的會卡将軍府說道:“不知道,不管他們,我們去找會卡将軍。”
有着木那在,這裏也就會卡将軍是個小坎,隻要拿了靈脈,其它的都不重要。
“說的也是。”
冰龍吹了一口氣,繼續的在前方開路。
一幫護軍在後面更加的肅然起敬,看看,這就是木那女将軍的實力,隻有跟着她才有出頭之日!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會卡将軍府,會卡将軍果斷的打開了府門。
他擡眼向着底下一看,嚯!全都是自己的人。
“哎!”
歎息一聲,會卡将軍向着木那一施禮:“木那将軍既然來了,那就給個說法吧。”
木那擰了孟有房一把,孟有房趕緊把身體站的倍兒直。
臉上堆起笑容,孟有房向着會卡将軍一合十:“會卡将軍别來無恙,我就開門見山了,我需要你的靈脈之力。”
會卡将軍盯了孟有房兩眼,他向前踱了兩步:“憑你?”
孟有房的眉頭一挑,他的心裏就是有些異動,看來這會卡将軍也不是沒有機會拿下!
晃蕩着向前走了一步,他穩了穩身形:“怎麽,憑我就不行嗎?”
會卡将軍臉上露出一絲不屑,要說房子那是沒得說,他很佩服孟有房的本事,可要說本身的實力,就憑這晃悠悠的身體,恐怕要差點意思。
不是他會卡不服,而是不能就這麽輕易的服了吧。
再說了,想讓人臣服,那也得給好處不是嗎,這上來就明搶還不給好處,誰舍得跪下!
瞥了一眼孟有房,會卡将軍笑了:“孟老弟,你真的能行?”
孟有房反手把棍子抄了起來:“要不咱們試試,如果你能頂的住我一棍子,我免費給你的靈脈進階!”
“嘶!”
會卡将軍差一點就直接跪下來磕頭了,不過,他還是穩住了身體。
這特麽的怎麽不早說!
你早說能給靈脈進階,我不早投了嗎,費這些事幹嘛!
現在怎麽整,就憑你這吹風就倒的身體,怕是被木那那小娘們給榨幹了吧,你這一棍子還能有什麽威力,演都不好演呐。
眉頭緊緊鎖起,會卡将軍暗自收起幾件護甲。
他輕輕晃了晃身體,随後向孟有房猛得一喝:“來吧,我就抗你一棍子,看看你有什麽本事讓本将軍送上靈脈!”
要說移動中對抗孟有房可能沒有辦法,要說站着不動打棍子,他可是最喜歡了。
看着站在那裏氣勢洶洶的會卡将軍,孟有房也是提氣爆喝:“會卡将軍小心了,你可别後悔!”
“來吧!”
決絕的神情一擺,會卡将軍視死如歸。
孟有房也沒再多說,棍子向着高空一舉,功德值向系統一送,他直接就砸向了會卡的頭頂。
“嗚!”
會卡将軍隻覺得頭頂有一股惡風,他不由的擡頭向上看了看。
“卧槽!這是個毛!”
一顆碩大的龍頭驟然出現在會卡将軍的眼前,他的心裏一驚,随後是趕緊撐起了靈氣,這家夥,好像有些托大!
這孟有房到底是誰,他怎麽可能有這麽高強的實力?
想法隻能是一閃而過,那顆大龍頭早已經是重重的砸在了會卡将軍的頭頂上,會卡将軍身子一沉,腳下的地面迅速裂開。
“轟!”
一聲爆響,地面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壓力轟然爆開,會卡将軍的身體迅速下沉。
“滋滋!”
一股電光竄起,會卡将軍就覺得全身有些發麻。
“完蛋了,這根本就不用演。”
心中嘀咕一聲,會卡将軍雙眼一翻白,瞬間就暈了過去。
巨龍消失,煙塵散盡,孟有房把棍子收了起來,他聽着那個系統提示,不由的泛起了疑惑。
這家夥,好像沒什麽抵抗力啊。
可不管怎麽說,會卡将軍被他一棍子給砸到了地裏,周圍的那些護軍們瞬間就沸騰了起來。
“好強,他怎麽會這麽強!”
“那棍子好厲害,怪不得木那将軍看的上他!”
“他受傷了還這麽強,要是恢複了他能與天肩并肩了吧!”
一聲聲的議論越來越離譜,孟有房趕緊是咳嗽了一聲,後面跟着的冰龍會意,他的龍頭高高昂起:“吼!”
巨龍咆哮,萬籁俱寂。
沒有了雜音,孟有房這才是指了指地上的會卡将軍:“擡進将軍府吧,我們給他治治傷!”
人群呼啦一下子沖将上來,七手八腳的把會卡将軍給摳出來,然後一幫人就把他給擡進了将軍府。
安置好了會卡将軍,孟有房向着那些閑雜人等一揮手:“木那,賞!”
木那白眼一翻,随手是扔出一堆的靈石礦:“都退下吧。”
“多謝孟大人!”
“多謝木那大人!”
“多謝木那女王大人!”
木那開心的一笑,随後又是扔給最後那位一塊高品質的靈石礦。
待人群退出去,将軍府裏隻剩了會卡将軍一人。
孟有房還能說啥,先救過來再說吧。
棍子向着地上一插,四龍之氣全開,那一股股的靈脈之力洶湧而出,會卡将軍直接就給灌醒了。
他的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
這才是真正的親人哪,你看看,打完人還給人療傷,還是用這麽好的靈脈之力,這都要進階了!
感受着身體上的傷勢,會卡将軍再一次歎服。
原來這位真的是有能力讓靈脈進階,那個時候明明已經感受到了棍子帶來的好處,爲什麽就沒有早一點接觸呢。
會卡将軍有些後悔,他覺得自己走了彎路。
擡了擡眼皮,掙紮着起身,會卡将軍表達着自己的感激之情:“多謝孟老弟這一棍子,否則老哥我還在執迷不悟呢。”
孟有房在旁邊聽着,他倒是有些意外,這會卡将軍的意思是要投誠?
木那在旁邊笑了笑,她瞅了一眼會卡将軍:“會卡,你到是挺會就坡下驢,是不是覺得我家公子本事大,你想要更多的好處啊。”
會卡将軍尴尬的一笑:“呵呵呵,那哪兒能,我這不是身子骨弱了些嗎?”
“屁話!”
木那把會卡直接給拍回到床上,她也是向着孟有房一搖手指:“公子,你可不要上了他的當。”
孟有房笑了笑,這個時候哪裏還管他有什麽理由,隻要靈脈到手,其它的都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把會卡将軍的身子一按,孟有房再次提高了靈氣:“會卡将軍放心,隻要你恢複過來我就給你進階,保證讓你滿意。”
會卡将軍一聽進階雙眼直冒綠光,悶棍的後遺症瞬間消失:“我行,我現在就行!”
…
這怕是魔怔了吧,這種傷勢要是能行,是能行見上帝去嗎?
隻可惜,孟有房的勁力沒有能安撫的住躁動的會卡将軍,他說什麽也要今天就去,把胸脯拍的咚咚響,拉起孟有房就走。
既然擋不住會卡的熱情,孟有房當然就順水推舟了。
要不說人聽到喜事總會變得性子急,會卡将軍當然是更急,拉着孟有房他也不嫌累,一路狂奔的就到了靈脈的所在地。
看着眼前的小地方,孟有房真替會卡将軍焦心。
怪不得他這麽心急想要進階,這要換作是别人估計會更心急。
“爹啊,您終于來接我來啦!!!”
跐溜一聲,一條紫不拉幾的小龍出現在孟有房的面前,她的臉上全是麻子。
“卧槽!”
孟有房吓得向後跳了一大步,這才看清小龍的模樣。
除了那滿臉的黑麻子之外,她的身體更是碎的橫七豎八,可就算是這樣,她依然活着,并且很堅強的笑着,驚喜的望着孟有房。
身份這東西真的很難擺脫,雖然這龍很難看,可她畢竟也喊了爹不是嗎?
向着紫龍一點頭,孟有房伸了伸手:“你的牌子呢?”
紫龍搖了搖尾巴,小心翼翼的遞給了孟有房一塊紫色的龍牌:“爹,給您,您小心着點,怕碎了。”
孟有房把牌子接過來一看,好家夥,這真的是碎碎裂,都裂成蜘蛛網了。
“委屈你了。”
小紫龍的大眼睛裏閃起亮光不停的晃動着碎裂的身體:“不委屈,這不是爹來接我了嗎,我很耐活的,死不了。”
孟有房趕緊擺了擺手:“行了,你還穩着點吧,我來給你補充點靈氣!”
“謝謝爹!”
欣喜的一呼,小紫龍瞬間抱住了孟有房。
沒有再多猶豫,棍子在地上一插,四條龍瞬間沖出體外,每條龍向着小紫龍一看然後身上泛起各色靈光。
孟有房把九龍牌一照,棍子上的靈脈之力全開,一條紫龍虛影閃現,小紫色一下子就被虛影給吞了進去。
“什麽情況?”
孟有房看着那條龍影,這不會是要鸠占鵲巢吧。
沒等他再看清楚呢,那條虛影開始不停的向着外面吐着各種雜質,黑的,白的,藍的,紫的,一團閉一塊塊的看着很是瘆人。
可就算是這樣,虛影裏的小紫龍卻是一聲沒哼。
孟有房在那裏看着,手上的靈脈之力更是沒有停下去輸送,可他心裏卻是明白,想要完全治愈估計也得需要很長的時間才行。
向着旁邊的會卡将軍一揮手:“将軍,釋放你的靈脈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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