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店鋪成立,請盡快占領本地市場,連續虧損三個月,店鋪将強制關閉!”
一聲提醒響起,孟有房也是了然。
虧損,果然永遠都是一個店鋪繞不過去的坎。
孟有房緩緩的将棍子從陣心處抽了出來,随後閃身出了店鋪。
店外,人們也是意猶未盡。
這,怎麽就停了呢!
不過,這效果可真是沒得說,就這麽一會兒的功夫,那仙氣濃度可是提高了一大截。
孟公子,誠不我欺!
看到孟有房出來,所有人瞬間圍了上去。
“公子,請務必先給我們立個店鋪!”
…
店鋪的事孟有房當然不會再去親力親爲,培養了那麽多的工人不就是爲了自己不幹活麽!
所以,一五一十的和衆人說好了注意事項,他就直接撒手不管了。
有着無色城和多寶宗,這房子事不大。
于是乎。
他的目光轉向聖光戰場。
收拾了一番之後,孟有房最後叮囑着外甥女:“如果有危險直接開了店鋪的陣法守着,不要怕浪費靈石!”
馮小苗重重的一點頭:“知道了舅舅,你放心,我是小妖女,死不了的!”
如此懂事的小女孩讓孟有房的心尖又是一顫。
那個便宜妹妹在幹嘛?
她就這麽放心把孩子一個人扔在這裏的嗎?
還有那個馮異,雲台二十八将之一,聽說還是這些将軍之中的佼佼者,有實力的大戰将,這麽高的身份就不能派幾個人下來關照一下自己的孩子?
疑問,全是疑問。
天底下真的會有這麽不着調的父母麽?
收起了疑惑的眼神,孟有房摸了摸外甥女的小腦袋,他也知道這事隻有到了聖光戰場才能找到答案。
“舅舅走了,我一定會找到你父母的,放心吧。”
馮小苗的眼睛閃起了亮光:“舅舅真好!舅舅再見!”
小手揮着,她沒有一絲的懷疑。
“再見!”
孟有房轉頭就走,他一個人踏上了聖光戰場的傳送陣。
至于爲什麽是一個人,恐怕隻有系統才能給出答案。
就在他走後不久,無色城的上空出現了一朵小雲團,它向着下方看了看,并沒有發現那位熟人。
劫雲現在有些焦躁。
指标終于是攤派了下來,作爲一個小承包商,它是幸運的。
指标不多,百來個吧。
隻不過,這百來個的指标中,它需要湊齊至少50名帶仙府的渡劫者。
劫雲現在真的直想罵娘。
雖然說在它手下渡劫的仙人基本上都是帶仙府的,可這也不能成爲它攤派這麽多仙府指标的原因吧!
50名帶仙府的渡劫者,這是在要它的命。
一想到這裏,劫雲身上的閃電就猛得向外竄了竄。
無色城,人們擡頭看着。
劫雲的出現讓無色城的衆人全都變了臉色。
難道無色城裏又要有仙人?
可是,沒有見到有誰出來應劫的啊!
城主府中,一個身影也是擡起了眼皮。
“有人要渡劫?”
溫少恭擡頭看着,他發現眼前的這朵劫雲好像有些眼熟。
意念一交彙,确認了眼神。
這就是那一朵,他父親溫良人渡劫的時候來的那一朵劫雲,好像與孟經理關系很好的那一朵!
“你好!”
溫良人打着招呼。
然而,天上的劫雲隻是在那裏轉着圈圈。
語言不通,這是一個大問題。
咻!
突然間,一根閃電棍子扔在了溫少恭的身前,那上面電光閃閃。
仿佛是心有靈犀,溫少恭瞬間就明白了劫雲的意圖。
它是在問孟有房孟經理的事!
溫少恭跳了起來,他指了指天空,手中拿出寶劍也是胡砍一氣,那意思是說,孟有房已經去了聖光戰場。
劫雲止住了雲團的旋轉,它已然明白了過來。
“怎麽就走了呢!”
聖光戰場是什麽地方,仙人遍地走,金仙多如狗的地方,那裏可是雷神殿的大佬承包的,想上那裏去找人,得加多少錢?
劫雲一時間有些苦惱。
隻不過,在它的内核深處更有着一個更大的疑問。
無色城和劍嘯仙府那麽高的仙氣濃度,怎麽就沒有一個人出來主動渡劫的呢?
雷神殿封鎖不讓渡劫是一回事,可這仙人們憋着不渡劫那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它劫雲來都來了,就沒有一個給面子的?
???
“難道…”
劫雲的心中猛然閃起一個瘋狂的念頭:“莫非,孟老弟能控制别人渡劫不成?”
不過,随後它是轉了轉雲團消失不見。
怎麽可能,還有誰能在雷神殿的監測之下敢控制仙人渡劫呢!
…
不得不說,劫雲不愧是有想法的承包商,它也是猜到了事情的本質,可它不敢信,這就沒有辦法了。
商機無處不在,就看你能不能抓的住機會。
孟有房不知道劫雲已經上門找過他,他現在已然是出現在了聖光戰場。
征兵處,一位将軍正在憤怒的瞪着孟有房。
“你說你是仙人?”
這位将軍非常的惱火。
聖光戰場處境危機,現在是哪哪都缺人,作爲将軍他也很明白,這一次的仙人征召也确實是有些倉促。
可無論再怎麽倉促,征召來的這是什麽歪瓜裂棗?
仙人?
仙人你個闆闆!
征兵将軍把筆向着桌子上一擲:“來,是仙人的給老子飛一個!”
孟有房:“…”
飛?
飛個錘子!
人的名樹的影,他孟有房的名字不說是人盡皆知,那也是在雲台挂上了名号的吧。
這位征兵将軍他竟然不知?
俗話說的好,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事兒肯定哪裏有問題!
孟有房迅速的向着四周掃了兩眼,他發現,這裏好像一個認識的人都沒有。
所謂認識的人,隻要是從一個地方來的都可以是認識的人。
孟有房再仔細的掃了掃,他想找出一個熟悉的字眼。
可惜,并沒有。
他被傳送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孟有房沒有飛,他看了看那個征兵的招牌問道:“這位将軍,這裏是什麽地方?”
征兵将軍:“我…”
一口濁氣從身後竄出讓他不由的加大了仙氣的流速。
這是遇上了哏人啊!
他擡眼瞅了瞅,随後大筆一揮:“夥頭軍一名!”
哐!
将軍大印一蓋,孟有房光榮的成爲了一名夥頭軍。
征兵将軍把身份牌向着孟有房一扔,高聲向着後方一喝:“下一位!”
然後…
孟有房就覺得身體被誰給左右架了起來,随即寒風如刀。
…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歡呼聲激烈的響起,幾頭…幾名肥頭大耳的胖子正在揮舞着手中的家夥什,他們很是熱情的迎接着孟有房的到來。
孟有房掃了一眼左右,他的臉上泛起了苦笑。
“這還真是受歡迎呢…”
夥頭軍,這個名字永遠都有着一個傳說,是關于一個炮兵夥頭軍的故事。
孟有房現在百分之百的肯定,這絕對是有人背後搞鬼。
隻是…
這麽做有什麽意義?
上一秒還表示全面合作,下一秒就開始陽奉陰違,金仙大能的修行不至于都修到了狗身上吧,這種精分的事不覺得于德行有損嗎?
孟有房有些不理解,這種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事做來幹嘛。
他在這裏發怔,旁邊的那些人也是停下了歡呼。
果然是夥頭軍不招人待見,好不容易搶來了一個人,人家現在一點兒好臉色都沒給,這怕又是一場空歡喜。
衆胖子的心裏紛紛開始鳴不平。
夥頭軍怎麽了,夥頭軍也是仙人,也是有編制的!
孟有房身旁,一隻白胖子臉上的笑意依然燦爛,這不會飛的仙人,果然是最适合拉入夥頭軍的了。
無它,半路跑不了!
人帶回來了,他沒反抗,這就是好兆頭,别的先不說,隻要來了夥頭軍就行,剩下的慢慢來。
有句話說的好,來都來了,還能走咋滴。
做飯麽,做着做着就習慣了。
白胖子笑着向孟有房一抱拳:“孟公子,鄙人洪濤,現爲夥頭軍的軍頭,既然來到了這裏那就好好幹,夥頭軍也并非一無是處!”
另一邊,一隻稍微黑點的胖子也是笑道:“是極是極,孟公子,我是副軍頭範鳴,以後你就是我們的家人,我們一定要相親相愛,把夥頭軍壯大!”
孟有房:“…”
就這三瓜倆棗的還想把夥頭軍壯大?
【洪濤,夥頭軍軍頭,仙人三階,做飯很好吃。】
【範鳴,夥頭軍副軍頭,仙人三階,做飯很好吃。】
【二毛,夥頭軍一員,仙人三階,做飯很好吃。】
【…】
清一色的仙人三階的修爲,清一色的做飯很好吃,修爲毫無特色就是普普通通的廚子,像他們這樣的想要壯大,一萬年都不可能!
不過,話又說回來,他們不行,可不代表着他孟有房不行。
孟有房定了定神輕笑着問道:“你們說想要壯大,方法是什麽,怎麽壯大?”
壯大是好事,可光喊口号那是一點用都沒有。
幾位夥頭軍一聽孟有房發問,他們全都是愣住了神情。
是啊,要怎樣才能壯大呢?
于是有人提出一個認爲非常正确的意見:“要不我們再精研一下廚藝,讓飯做的更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