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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婵努力回憶了一下,
“姐姐好像是停下來說了一句,等等,就開始頭痛的,她好像是看到了什麽人。”
那還有什麽好遲疑的。
“從今以後,兩個孕婦都好好呆家裏,天氣越來越冷,也不要出門了,咱們家裏也閉門不待客了。”
白奶奶拍闆定言。
大家自然沒有異議。
時間過得并不慢,春天轉眼就到了。
林家村總體還是平和的,期間村裏傳過林志亮和他媳婦被判刑的消息,也傳過鳳嬌知青被調到縣裏工作。
當然村裏各家各戶還收到過白家送的兩次紅雞蛋。
春天是一個朝氣又勃發的季節,也是一個忙碌而美好的季節。
從冬天雞飛狗跳到春天的白家衆人,每天都過得很刺激。
“啊啊啊!救命啊,又拉粑粑了!”
江·保姆·婵左手一個娃,右手一個娃,大娃肖雪見,二娃肖京墨,粉色燈籠褲上一坨土黃色的水印,坐在院石凳上,就快要石化了。
腋下夾着嬰兒尿布和衣物,手裏端着一金盆溫水的白奶奶一臉嫌棄的瞪了瞪她。
“你是不是又給肖京墨唱粵語歌了?都說他一聽粵語歌就興奮,你幹嘛老是逗他?”
上次給你送了一泡嬰兒尿,這次一坨黃金便。
委屈臉江保姆……
“這不是看他們躺搖籃裏面悶悶不樂,想逗逗他們!”
白奶奶接過肖京墨,抱着走到太陽底下,動作利落的給脫了衣服,
“我看你是又想逗弄他們了吧。”
被指出來也不尴尬的江·厚臉皮後進生·婵抱着肖雪見舉高高玩,看到肖京墨光亮的屁股,
蹭一下把肖雪見放回搖籃,伸手往娃娃屁股,
“哎喲!這粉嫩,白裏透紅的肌膚,豆腐都不敢和他比,真是稀罕死姨奶奶了!想摸摸。”
被白奶奶拍開魔爪,江婵又抱着肖雪見蹭過來,把肖雪見豎起來對着金盆這邊,
“快,肖雪見,和姨奶奶一起來看你兄弟肥嫩的屁屁。”
白奶奶……
不去換褲子,還折騰,肖雪見也送她一泡尿才完美!
高冷的肖雪見和太奶奶仿佛心有靈犀,嬰兒尿說到就到。
蹲在地上對着肖京墨圓潤又q彈的屁股神往的江婵……
僵硬了笑臉!!
“哈哈哈哈……”
白奶奶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趕緊給肖京墨穿好衣服放回搖籃裏,從江婵手裏又結果肖雪見,又給他擦掉身上的尿,換好衣服。
看着一臉崩潰的江婵,白奶奶同情的推了推她。
“快回去換衣服啊,發什麽呆?”
江婵不可思議臉……
“爲什麽這兩個小子都對我有意見,當初他們從娘胎出來,第一個抱住他們的是我啊!!!不是應該最愛我嗎?”
說起這個白奶奶就好笑又好氣。
兒媳婦生下小孫女後,兒媳婦要接受呂大夫的治療,大孫女天天就把小孫女抱自己屋裏,黏糊在一起。
誰知道,小雪那天,江婵拉着她,兩個人撐着傘在屋檐下看初雪,把屋裏的孩子忘記了,直到孩子餓得嗷嗷大哭,兩個人急急忙忙往屋裏跑,然後,孫女被屋子的門廊絆了一下,雖然沒有摔着,也吓了個夠嗆。
不過一會兒時間,就發動了!!
所以,江婵就是那個産婆,那個手忙腳亂,那個雞飛狗跳,幸好孫女比産婆還冷靜,自己底子養好了,身子骨也結實多了,又有呂大夫在屋外指揮,嘴裏含着人參,不到三個小時,三隻小子都出來了。
“也許這是他們表現愛的另外一種方式。”
江婵……
那這愛實在讓人糾結!
扛着鋤頭從外面進來的慕揚一進院子就忍不住皺着鼻子吸了幾下,鋤頭還沒有落地就忍不住發問。
“什麽味?”
剛剛休假回來,完全沒有聞過嬰兒粑粑味,他本來就靈敏的鼻子有點受不了了。
他走近江婵,又吸了吸鼻子,然後用手擋住鼻子,嫌棄的退後了兩步。
“你身上怎麽好像又有屎又有尿的味道?你做了什麽?”
翻白眼江婵……
“我就是忍不住疼了疼兩個小娃娃。”
慕揚……
“屎尿都出來了,你怎麽就不反省一下自己?粗手粗腳的。”
深吸了口氣,本來還欣喜這個家夥回來了,有人一起奶娃玩,這會,她想挖一坨寶寶便塞他頭上。
“不會說話就閉嘴。你看看我的手,”
她把依然蔥白,依然潤脂如玉的手沖他臉上伸過去。
“哪裏粗了?哪裏粗了,我還是春天裏的一隻嫩桃花!”
慕揚忍不住又退後了兩步,捂着鼻子說,
“沒有見過這麽臭的桃花!!!”
白奶奶……
這個男人,确實注定娶不到媳婦,是個女人都想滅了他。
江婵崩潰的跳起來,朝着慕揚的腰就是一個虎抱,左腿蹭蹭,右腿蹭蹭……
白奶奶……
這兩個人的狗糧夾帶着臭味!!!
慕揚手裏的鋤頭都被吓得掉到了地上,吭吭刺耳大聲。
“哇哇哇哇……”
原來吸着自己手指睡的香甜的肖山奈被吓醒來,嗷嗷嗷大哭。
然後,旁邊抓着手裏大鈴铛玩的不亦樂乎的肖京墨跟着哭,
一副高冷思考人生的肖雪見揉了揉眼睛,也嚎啕哭起來。
慕揚和江婵保持着虎抱動作呆住了。
白奶奶扔下手裏的絲帕,趕緊把肖山奈抱起來哄。
“山奈乖,不怕不怕,太奶奶在,我們繼續吃手手,手手香香,手手甜甜。”
“男女授受不親,還不下去。”
慕揚嫌棄的撇了撇嘴,一看江婵松開自己,就跑到肖雪見面前笨拙的拍着小娃娃哄着。
“雪見不哭,雪見是男子漢,流血流汗不流淚……”
旁邊安慰肖京墨的江婵……
神他的男子漢,你和一個喝奶都一次性不超過250ml的奶娃娃講流血流汗不流淚!你有病!
肖山奈看到太奶奶抱着自己搖晃,果然很快被哄好了,濕漉漉的大眸子裏還含着淚花,又把大拇指塞到嘴裏吮吸,吸得口水都流出來了,還開心的彎着眉眼,裂開嘴巴笑!
随着肖山奈被哄好了,其他兩個也很快停止了幹嚎,又回歸到之前的狀态。玩鈴铛的玩鈴铛,思考人生的思考人生。
慕揚松了口氣,站起身,才想起來,之前那個笨女人用她髒腿蹭蹭自己。
他趕緊低頭看掃視一圈自己被蹭蹭的地方。
“還好,沒有沾染上。。”
已經走在回屋路上的江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