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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媽媽給侄子準備了一個大大大包,慕揚很驚訝。
“姑姑,這次怎麽給我這麽多東西?”
白媽媽想說,本來想給你說的媳婦給飛天那邊去了,給你準備一些吃的甜甜口吧!
“我就是想着,你部隊不是準備給你安排相親,要是一次沒有相中,不要氣餒,回去就吃點姑給你準備的好吃的甜甜嘴,回頭繼續去。”
慕揚……
我真是謝謝您啦!我這還沒有去相親,就已經在給我洩氣了,我要長相有長相,年紀輕輕就副團,這麽優秀,怎麽就可能一次不中呢?!
說這話的要是江婵,我要把她拎到後院廁所旁桂花樹上挂半天!
熏到她哭!!
想到這,腦子裏突然出現了江婵和自己打打鬧鬧的各種畫面,慕揚突然覺得想這個很沒有意思。
“姑姑,我知道了。”
白媽媽看到侄子突然垂頭喪氣的樣子,安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小揚,婚姻是大事,我們不急,找到中意的最重要。知道嗎?”
她就怕這孩子一喪氣,随便找個人結婚應付了事,以後把家裏過得雞飛狗跳。
慕揚突然想到還躺在醫院裏的大哥,還有今年已經成年的慕南,家裏都是光棍,誰也好不到哪裏去,自己确實不急。
以前吧,從來也沒有想過結婚這個事情,是什麽時候開始,結婚好像成了自己最大任務?
是了,從住進了姑姑家以後,姑姑時不時念叨找對象,又有小表妹和肖高冷天天撒狗糧,所以,給自己一種假像,好像大家都該成年了就結婚生娃。而白家這和諧幸福到讓人嫉妒的家庭生活,也讓人對婚姻有了無限憧憬。
而事實呢?
狗屎!
慕家那一團亂麻的大家庭,把日子過成了麻花,每天人和人之間都擰巴着,每次回家吃頓飯都像上演習場。
軍營那些帶着軍屬的,好幾個營長和團長政委,家裏還時常扔盤子踢凳子,雞毛蒜皮能鬧一大場面。
婚姻,并不是都美好。
白家才是神奇的特别的存在,又有多少家庭能夠複制?
慕揚突然對于相親失去了動力和向往。
“姑姑,其實我不急着結婚,等爺爺和哥哥醒來後再說吧。”
白媽媽……
不會是還想着等小婵學醫回來吧?
白媽媽看着正一臉嚴肅把行李捆到自行車上的侄子,心沉甸甸的。
白米手裏拿着一根野豬肉幹,跑過來。
“媽,以後這肉幹蒸好了後,趁着它比較軟的時候,我們能不能在它身子開幾個刀口子,這樣冷硬了之後,也好咬着吃。您看現在,牙口不好的人都吃不動!”
白媽媽被閨女這要求說笑了。
“小懶漢,有得吃還要講這麽多要求,你拿着這肉幹去村裏随便哪一家問問,我不開口子,他們吃不吃得動?!”
白米……
那哪裏行!這材料這味道,市區國營飯店都吃不上。
“媽诶,我親媽,我這不是剛生完娃,牙口不好,您就疼一疼您閨女,嗚嗚嗚!”
說完她還指着自己酸累的大牙賣慘。
白媽媽聽到這話,吓了一跳,一把拉着閨女坐到小凳子上,
“把嘴張開,讓我瞧瞧,該不會是最近吃的上火了?”
白米乖乖張開小嘴。
白媽媽看了一遍,又叫來白奶奶,
“媽,您看看,小米這有沒有上火的迹象?”
白飯聽到情況也趕緊來了。
連堂屋哄娃的肖錦城和方黎都跟着出來了。
白米……
我就想讓肉幹好啃一點,不至于吧!
白奶奶觀察了小一會,
“我看着沒有什麽問題,就是牙口不好确實是大問題。該不會是喂奶喂多了?腎虛了?”
腎虛?!!!
白米……
肖錦城……
兩個人不約而同想到激烈又持續的夜晚,默默對視了一眼。
白飯虛咳了兩聲,這一般都是出現在男人身上的毛病,這到了自己閨女身上,女婿又站在旁邊,就有點尴尬了!
“虛了就補補,這不是呂大夫給小米專門留了補虛的藥方。”
白媽媽頓時有點急了。
“是啊,要補,要是年紀輕輕掉了牙,這咋辦。你最近就别吃這些肉幹了,硬的東西也少吃,等牙口得力了再說……”
白奶奶匆匆跑進藥房去找藥方。
白米抹了一把自己的臉。
報應!!!
雖然牙口是沒有生娃前好了,也不至于要這樣興師動衆,這下好了,全家都知道,我牙口不好,我腎虛!!!!
慕揚一眼不可思議的看着小表妹,這不是都講究男人被女人榨幹,這怎麽到肖高冷和小表妹身上都反過來了?!
“肖錦城,男人,要克制自己!”
肖錦城……
瑪德,我這暴脾氣!我才回來兩天,我做了什麽?!沒有聽到奶奶說的,這是喂奶的造成的,要克制自己,我要是不克制自己,這會要按着你在地上揍一頓。
白米更尴尬了,瞪着表哥,
“大光棍,你懂個屁!”
白媽媽……
閨女惱羞成怒了!
白飯……
雖然有可能是閨女貪戀美色,但是男人确實要克制自己。
肖錦城……
雖然話糙,理不糙,一個千年光棍,你懂什麽叫人間極緻享受,人間至美,陰陽調和?你不懂!!
慕揚……
我爲了你好,你人身攻擊我!!!
白奶奶興沖沖回來了,
“哎喲,我順便在藥房看了一下,好幾味藥都不夠,你們出門正好多買一些回來,這少說要吃十天半個月,多則要一個月。之前呂大夫交代的還是要嚴格執行。明天開始一天隻能喂兩次奶了。”
說完白奶奶又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看我這記憶,家裏麥乳精也不夠了,四個小娃娃,一個月最少要二十盒,你們劃算一下,怎麽買夠帶回來。家裏的麥乳精票好像也不太夠了。”
白米……
肖錦城……
以前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從來就沒有讓他們小夫妻插手過。
肖錦城得到妻子的指示,馬上回屋去了。
白飯也跑回屋裏去了。
很快,兩個有私房的男人出來了!
白奶奶……
孫女屋裏很多票我知道,這兒子屋裏也藏了這麽多,我還真不知道。
白奶奶看了看兒媳婦的臉色。
白媽媽……
同睡一個屋,請問你怎麽藏的這麽多各種票,而我完全不知道?
白飯……
“媳婦,我可以解釋的,我就是習慣性藏點東西……我這不是錢都交了,就想着藏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