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三萬年豹國,有這樣一位質子,來自獅國,雖是人質卻不知夾起尾巴做人,行事作風能高調絕不低調,仗着母國強大比豹國公主王子過的還滋潤,在京都翻手爲雲覆手爲雨,揮金如土,今天買條街明天買座山就爲随時吃上合口的菜,飯後上山散個步。人家有錢還正經納稅皇帝陛下也管不住,京都第一酒樓沐豐齋的菜王孫公子想預訂也得排質子小王爺後面,誰讓人家把天下第一廚包下了。
這質子名爲李圖,年芳19,意氣風發的大好年紀人長的也玉樹臨風潇灑倜傥,卻有與少年人違和的習性,最不喜喧鬧,身邊的老人都得先學會察言觀色小王爺一個手勢就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太後送來不知趣的丫鬟叽叽喳喳被小王爺一個手勢就抹了脖子沉了塘。小王爺在自己的街上吃飯閑逛若遇上有人搗亂偷竊别管市井無賴還是王孫公子隻管叫護衛抓來就打,街頭打到街尾,打傷管賠打死管埋。
再不服氣你還離不開這條訸遠街,上等的酒席,最舒适的客棧,茶樓聽書劇院,绫羅綢緞絲竹茶葉香料胭脂水粉都聚集在這條街,真是越有錢就越有錢,小王爺買下這條街不僅不是玩物喪志還賺了個盆滿缽滿。三年質子萬貫财,今年已登頂豹國首都第一納稅大戶。
有人勸過皇帝陛下,要不把質子退回去吧,皇上說“不行,我兒子還在獅國壓着呢”!
“質子斂财無數,他日兩國若起戰火這些都将成爲他國軍饷!要不就暫時封店責令整改!”
财政司說“不行,質子現是京都納稅第一大戶,撐起國庫一半年稅收”。
“那就控告他指示手下人行兇,傷人害命”!
防衛司說“不行,都私了和解了。自從那條街歸了質子,偷竊滋事的都改了行,京都已夜不閉戶路不拾遺”。
“抓也抓不得,放又放不得,留他做上門女婿不成?”
“好想法,這想法實在是高!讓他跟本國聯姻這樣他的人和他的錢都逃不出豹國了”。
“臣複議,質子母嫔早逝,獅國世子多皇位又輪不上他,我國要财給财要美人給美人,隻要不給權,當對我國有益無害!”
“好!誰家待出閣的閨女願和親”!
“臣家有女!”财政司複議
“臣家也有!”監察司複議
“臣家也有!!”
……
朝廷選秀的時候也沒見你們這麽上心,“哎,防衛司老高你家不是都是兒子嗎!瞎湊什麽熱鬧!”
“臣家有侄女,自幼跟随内人長大,視如己出!”
“胡鬧!親閨女還排不上号呢,你親侄女後面等着”!
“侄女怎麽了,我侄女貌若天仙聰明乖巧肯定合質子心意!!”
“閨女長相都随爹,看你就知你親侄女到底幾分姿色!”
“成何體統!大殿之上起容喧嘩!”皇上大手一拍來個下馬威,一堆案卷噗錄噗錄落地。皇上當的好,先得學會威吓群臣!
大殿頓時鴉雀無聲,剛才争得面紅耳赤的朝臣瞬間閉嘴,還咽不下這口氣的在底下暗暗撅胡子瞪眼。互相用眼神殺死你!
“何公公,”皇帝陛下袖袍一揮把總管太監召來。
“臣在!請陛下吩咐~”
“去把十七公主畫像送去先給質子過目!”
底下老臣一把汗,這陛下是要捷足先登呀,不能到嘴的肥肉飛了,陛下一句退朝老臣你推我搡擁擠出殿去,趕忙找畫師給自家閨女畫像~”
“這幫老東西平時走路都哮喘,不像話!“陛下指着“去,讓畫師畫漂亮點,找個精通美顔畫法的!”
“是!臣領命!”
“老何快去,磨磨蹭蹭幹什麽,讓這幫老不死的搶了先?!”
總管太監轉頭就跑~
下午,皇上和貴妃在禦花園逗蛐蛐,何公公小碎步快快的跑進來“回皇上,辦妥了,公主國色天香,畫工技藝超絕!“老何舉出大拇指。
“質子可應允?”
“十七公主國色天香秀外慧中,當然是允了,隻是讓老臣代質子王爺給陛下傳句話,”
“說”!
質子殿下問陛下可否娶平妻和妾!質子王爺說今天送上畫像的都是朝中重臣他外來是客哪個都不敢得罪全都應允了”。
“妾倒是可以,誰有資格跟朕的掌上明珠争平妻番位?豈有此理!”
“陛下息怒,微臣在路上遇見了廷尉司李大人的管家,治學司賈大人管家,防衛司高大人管家……”
“都是去送畫像的”?
陛下稍感驚訝,平時辦差推三阻四哪個也沒這等效率!
“微臣給門房塞了些碎銀,打探出今日在朝中的各位大人都派首席管家親自去了,就是沒上朝的三品以下大人管家也去了不少。”
“可都收了?”
“收了!今天午後17卷,剛回來路上質子府的暗探發來飛鴿傳書說目前已有49卷!”
“李圖他要娶49個平妻?”皇帝陛下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朕的妃子都是一房一房娶,他一個剛剛成年毛頭小子要一次娶49個?!
“回陛下,是49個妻和一個妾~”
皇上好奇了→_→爲何會有一個妾?果然都沒有人關心那49個妻。
“回陛下,是質子府的丫鬟,得了恩寵,升了侍妾,質子甚寵升了管家,質子去哪都跟随寸步不離。夜夜專寵。”
“市井女子,怎可與大家閨秀相提并論?“皇上停下手中逗蛐蛐的手,想到夜夜專寵?“說來聽聽!”
“臣給陛下讀一下暗探發來的飛鴿傳書!”老何作了下揖,從袖筒拿出一個小紙卷,巴掌大的紙張密密麻麻布滿蠅頭小楷:
此女子出身低微,名爲妘纭乃一侍衛獨女。年19.擅廚藝懂音律,音貌卓絕!身姿窈窕婀娜,不施脂粉,粗布衣,眼睛勾人心魄,質子殿下每晚獨寵到深夜動靜頗大緻使護衛第二天皆面紅心跳,第二天清掃寝殿筆墨紙張書籍散落一地,枕頭被褥盡數撕碎,此女半年内與質子寸步不離,興緻使然常在野外由護衛拉簾寵幸,……
“派去的什麽暗探?”
“回陛下,粗人,隻懂習武,不懂婉轉,看見什麽說什麽,陛下見諒!”
“讓李圖來見朕,讓小十七也來,見見她未來驸馬!”
老何領命下去,一面差遣人給質子送信一面去公主府報喜,小公主少女心性,國宴見過質子李圖早就驚爲天人芳心懵動,這一聽說婚事許了賞了老何些銀兩,高高興興催着侍女梳妝打扮去了。剛走到門口又被管家嬷嬷叫了回去“哎,老何,公主問質子殿下私下可尋花問柳,家中有幾房侍妾?體格如何?”
老何心領神會,“殿下的事奴才知道的也不多,尋花問柳不曾,“管家點頭微微一笑。
“就一房侍妾,是個丫鬟,聽說寵的很!“偷眼一看管家有點不高興了,趕忙打圓場,“質子殿下正直青壯,難免精力旺盛,逢場作戲,堂堂一國世子又怎會與一市井女子有感情!”管家表情好轉很多。
老何從袖中拿出抄寫好的侍妾資料,要想買的人多了,收到探報提前叫手下人抄了五六十份,打算靠着這種無關痛癢的諜報發筆小财。
十七公主聽了管家嬷嬷讀了紙條,聽了夜夜專寵,走哪帶哪。芊芊玉手氣的發抖,一把梳子摔在地上!“我要看看是什麽樣的狐狸精勾引李圖哥哥!哼!”
漢白玉欄杆包裹中的巍峨宮殿,皇室特有的八角銅鈴搖曳出風的昀律,李圖帶着名爲管家的妘纭等在長廊外,何公公迎來,“陛下請質子殿下進去”!
身後的姑娘微微欠身行禮,身姿若楊柳扶風袅袅挪挪,舉手投足皆有一番風情,這樣充滿陰柔美的人兒真是少見,老何想。
不緊不慢跟着殿下走進花園,十七公主已經等在這“李圖哥哥,多日不見。“李圖點頭,妘纭行禮。
“這人是誰?”公主瞪向妘纭
“回禀公主,奴才質子府侍女”說話溫溫柔柔嗓音如出谷黃莺,氣質仙美,又不帶任何谄媚之色,這一張口,說的比唱的好聽。老何一個假男人都看迷眼了,這姑娘哪哪都好看,老何活了半輩子,從未聽過這麽美的聲音,難怪質子一刻都離不開。
“我跟李圖哥哥說話呢!我不要她說,我要你說!”十七公主指着李圖嗲怒。
“本王未來的妾妘氏”李圖眼神波瀾不驚。
妘纭和主子一副神情,平靜到頭都沒擡,一臉低眉順目。
這女人哪裏好,長了雙勾魂的眼睛,“李圖哥哥爲什麽把這種市井女人帶進宮,她就是傳說中市井那種專門勾引男人的下流貨色?哥哥不要中了她的計!”
“如何看出她勾引了本王?”
“她,夜夜獨寵,你還說她沒勾引你!”
李圖道:“這又是誰跟你說的?”
嬷嬷趕緊捂公主的嘴,公主千金之軀這種話說不得。
“别捂我,不僅我知道,街頭巷尾大臣的家眷們都知道,李圖哥哥被一個狐狸精給迷了“李圖不僅沒生氣,反而還有點小得意。
老何在一邊措手不及,惹禍了,這公主盡瞎說實話,陛下問起來可先拿暗探頂包。
公主氣的直跺腳,抓住妘纭肩膀,你給本宮過來,本宮主有話問你,妘纭被拽着走了走了一段不遠,回頭能看到樹後的李圖在跟何公公攀談。李圖給她個眼神“去吧,她不敢把你怎樣會叫的狗都不咬人“妘纭點頭。
“你給本宮說!你是用什麽手段勾引李圖哥哥,什麽夜夜專寵枕被盡碎,你們這種女人就是學着不三不四的招數專門勾引富家公子圖他們的錢!”
自幼練功耳力極好的李圖把公主的話聽的一字不漏,轉過身“妘纭,你過來!”
妘纭得到主上召喚,低眉順目袅袅挪挪飄過去,李圖突然單手抱住妘纭栖身吻了下去,風剪殘雲般的暴虐一時間不給妘纭一絲喘息的機會,老何看着,“這是,哎呦,世子,這是皇宮内院”……
妘纭推推李圖,有種欲拒還迎。十七公主早就羞愧難當,李圖離開了一點又重重把妘纭撞在廊柱上,壓了上去。旁邊何公公覺得沒眼看,公主徹底蒙圈。
李圖咬噬妘纭耳唇時說了句耳語
世子殿下終于肯放過妘纭的時候妘纭眼裏已經有了淚花,嘴唇微腫,一處咬傷的痕迹滲出絲絲血痕。
“何公公,陛下等着見殿下呢”小太監來報。
“好好,殿下,公主,請!”何公公一招手饕餮享足的李圖踏先大步流星走了出去,妘纭羞愧的保持距離走在後面跟了一段,看到公主走了過來妘纭終于擡頭“回禀公主殿下,特别的手段倒是未曾習得,我家王爺喜歡被虐,亦喜道具,奴才剛巧會,不巧正中下懷!”
李圖聽到一頓,妘纭你想死嗎!
妘纭加快步子跟上主子,趁着何公公去通禀了李圖低下頭來“被虐?道具,妘纭!你是想本王今夜試試嗎!”
“王爺不敢,王爺一時找不到更合胃口的廚子。”
“不愧是本王肚裏的蛔蟲”!
“過獎!”
“客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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