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花園
李圖這隻大尾巴狼,在陛下面前儀表堂堂裝後生可畏,好像剛才和侍妾禦花園偷吃的不是他,還當着未來正妻的面。
氣的牙癢癢的金枝玉葉不斷瞪向妘纭,該死的狐狸精!
某人紋絲不動,你瞪李圖,不是我非禮他!
皇上陛下一臉對晚輩關懷備至慈母笑:“朕聽聞賢侄入朝以來多次險遭刺殺,此事可有?”還不是畢國那些看不得本王賺錢,眼紅的腹黑商敵,李圖心想。
“承蒙陛下關心,烏合之衆末流刺客,臣未放在心上!”
要不是本王人帥錢多生意做的大,你國那些黑心商人就要雇傭插箭嶺的殺手啦,不過插箭嶺的好處是隻認錢不認規矩,隻要本王錢夠多,刺客分分鍾倒戈,到時候石頭不知砸誰的腳!
“那就好,賢侄少年英才,朕小十七溫柔乖巧,朕喜歡!将來必琴瑟和鳴爲我國開枝散葉培養棟梁人才,哈哈有什麽需要盡管跟朕開口,娶了小十七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客氣!”
妘纭小歎一口氣,這公主太過溫柔乖巧,我想回家。
肇事者,大尾巴狼李圖點點頭,有點竊喜。
“來人婚書拿來讓朕的乘龍快婿簽下,”皇上可不傻,趁熱打鐵,搖錢樹能讓你跑了?李圖帶點小得意眉開眼笑簽下賣身契,和皇上陛下寒暄幾句借故偶感風寒出了宮。
大尾巴狼王爺剛出陛下視線就迫不及待牽起侍妾小手,軟,揉揉捏捏又握緊,放在唇邊啄一下,小手的主人羞憤偏過頭去,“登徒子!”
今後你就是本王的人了,本王答應你的事三天之内做到了,回去可還有份賣身契等着你。想想就讓車夫快馬加鞭。
府門前王爺迫不及待抱起仙仙玉步下車的美人,疾走穿過三進三出大門進了寝殿,出門前已經示意宗示準備好了,鑲金卷軸,大紅聘書,一百零一箱金蟾聘禮,貢錦,珠寶,箱子落箱子堆滿了整個質子府寝殿。單就這婚書規格完全不亞于之前簽的皇家氣派,妘纭任由李圖抱着,自動屏蔽下人門房偷瞟的眼光,被他大庭廣衆占便宜占習慣了,羞愧也就習以爲常。
“我剛才簽了現在該娘子兌現承諾。”
“陰謀!”妘纭撅起小嘴,太誘惑了,有人生氣也如此勾人魂魄。李圖努力平複心緒。
“時間回到三天前,當本王第一百七十九次求婚,本王心上人對本王說不要當妻隻要當妾,本王當時問心上人,是不是我現在娶妻小寶貝你馬上就答應當嫁與本王爲妾,小寶貝人是點了頭的,本王信小寶貝你的人品!”
真爲你的厚臉皮折服“簽字也要先放我下來吧。”妘纭扭動一下欲掙脫。
李圖一下抱的更緊了,放下來會跑了,大意失荊州,本王不放!”一雙桃花眼特意眨眨。
妘纭讓這傻小子氣樂了,伸手拿出桌上的筆簽字畫押按手印,賣身契約達成!
李圖把妘纭輕輕放下,卷起賣身契婚書,小心收進懷裏,複又大手抱住妘纭,“今後本王隻對你好,夜夜獨寵你一人”本王心裏美滋滋。
“王爺舍得四十九個嬌妻獨守空房嗎?”
“本王心上人隻有一位,本王隻想跟她立婚約,任務完成,大家閨秀們很快就會來退婚一别兩寬各自歡喜。”又補上:
“到時候牆倒衆人推本王可就剩你一房嬌妾了,妘纭你不能離開本王,本王抓緊了!”
妘纭看着十指緊扣的手,心有點浮亂,雖然不知李圖耍了什麽腹黑陰謀,可他這麽說了就一定做了。
果然不到天黑,門外砰砰敲門聲不斷,李圖一聲招呼“全送進來吧,本王一次簽了!”大有揮斥方遒之勢。
全是各府退婚書,“怎麽做到的?”
“我讓府裏的雙面間諜傳消息,獅國求和親隊伍還有一個目的是交換質子,就是迎回本王!”李圖指指自己,得意,小寶貝你快誇誇我,你相公多棒!
宗示送進來,49份,一份不少!嘿,大筆一揮一口氣全簽了,各府管家抱着退婚書忙不疊跑了。
宗示關上門,低頭歎氣,王爺真缺德!一夜之間京城未出閣千金小姐都成了已婚已離異婦女了,今後走到哪都缺不了刺客了!”李圖卻是看着嬌妾。
“禀報王妃娘娘,在下乃是被退婚的苦主急需美人安慰——!”
妘纭躲開,“這是誰好丢臉不認識!”
而玉樹臨風的苦主正懷裏抱着婚書喜滋滋笑的桃花眼眯成一線天。
本王不管本王與心上人有婚約了嘻嘻!
……
“娘子!~”
妘纭看了眼“叫早了!”
“寶貝!”
“下流!”哪裏下流,夫妻不是都有閨房愛稱嗎?
“妘纭”下手真重啊,這絕對是完美的謀殺親夫現場~如果不是李圖一心求打的話。
“今天某登徒子在皇宮内院讓本人顔面盡失!”
“寶貝也污蔑本王喜歡受虐和道具呢,本王是正經人!”
妘纭撿起地上斷了的雞毛撣子,李圖立馬一哆嗦,“好吧,本王喜歡道具!隻要娘子用的,爲夫都喜歡……”
正巧對上妘纭撿起蠶沙枕向床上抛來,李圖條件反射向旁邊一滾,轉了一圈順手把枕頭拍拍腦袋枕上~
閉上眼舒舒服服放松。
“快回你塌上去,一身汗,一會我要怎麽睡!”
“不要,婚書都簽了,要睡床!”
“一身汗!好髒。”
“洗香香是不是就可以睡床?!”妘纭這次才不上當,就是說了句你先娶十個八個妻我就當妾,就成了挖坑自己跳,這次妘纭說什麽都不能中計!不聽不聽小狗念經~
“洗了澡可以睡塌,不洗澡去抱着宗示睡!”
“我是王爺哎,天天挨打,不讓侍寝,還對我這麽兇!”李圖八尺男兒一張360度無死角帥臉做這種無辜賣慘表情竟然毫無違和感~
妘纭被李圖抓着手不松開,“在擔心什麽。”
“明天的事沒有人說的準,世上所有的人沒有義務對我好,一個人習慣了,不太适應,怕信了今後失望,怕得到過關心患得患失迷失本心。”妘纭終于說出心中所想。
李圖坐起來從背後抱住妘纭,“本王不承諾,明天的事誰也承諾不了。本王今天寵你愛你,如果明天還有今天,本王定當依然如常。”
李圖的的手臂結實修長,他不像其他王孫公子那般弱不禁風,宗示說他家王爺自幼不得寵,爲了生存不得已要把自己變得更強,吃過很多苦,練功從不懈怠,生在皇家他心裏的苦不比妘纭少,無人傾訴步履皆兵,此時他一隻手臂扣緊妘纭的腰腹,另一隻手臂在妘纭胸前,妘纭握住離他最近的這隻手臂,它睡着的時候也攥着拳,妘纭輕柔的把它松開,狠狠咬了上去,李圖吃痛皺了下眉沒有叫出聲來。
“疼嗎?”
李圖搖搖頭,他不知道妘纭看不看的見。
“喜歡一個人就是給了她軟肋,有天她或許會成了傷害你的武器。”
“第一次見你就有種踏實感,你的眼睛不會說謊,你的心不會害人,功名利祿在本王心上人眼中都是不值一提的塵土!”在妘纭面前李圖才像個乞丐啊,妘纭好像擁有一切,俯瞰衆生,而李圖心慌亂仿佛一無所有。
“放開我。”妘纭輕聲軟語,李圖陶醉的渾身蘇麻,微微放開手上的力道。
趴着賴床妘纭會不會生氣,心想回羅漢床去吧。妘纭伸手給李圖蓋上被子,“睡床吧。”
李圖驚喜的眼冒金星,本王的心上人終于榆木開竅了。
妘纭吹熄了燈火。
李圖黑暗中點頭。
今晚,軟玉溫香。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