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圖根本沒有要出價的意思,他覺得還要找具死人,嫌麻煩!
妘纭看着滿桌子水果點心不吃了,小手冰涼,抱起了糧糧把手放獸神肚皮底下捂捂。
“怎麽了?”李圖把妘纭拽過來,抱到自己腿上。
“需要我回避嗎?”宗示說
“不用!”
宗示現在萬般想念蘇小南,兩個燈泡總比一個燈泡顯得不那麽尴尬~
“娘子,你在害怕什麽?”李圖緊了緊抱住愛妻的手臂,堅實而有力。
以往和相公在一起應該是踏實感,今天覺得不太正常,好像很害怕失去。妘纭把李圖的手放在自己臉上“相公,我愛你”。
李圖不知道妘纭爲何突然表白,不過還是喜聞樂見“娘子,再說一次~”
再說宗示就要回避了~妘纭搖搖頭,目光轉移樓下
叫價一路飙升,最後6萬金蟾成交.六萬,買一條人命,這個人身份必定非富即貴。
有镖師把成箱金蟾擡進來,掌櫃叫夥計清點了,确認無誤!
法師說“擡來!”
四名壯漢哼哧哼哧擡着個加肥加大版擔架進了拍賣行,李圖老闆批準的,他也想親眼目睹如何招魂還生。
揭開白布,宗示認得,此人正是世襲諸侯王于自海,前些時候病重登門重金請過藥聖,藥聖門内有個規矩,不救大奸大惡之徒,這于自海是罪大惡極犯了衆怒!
諸侯王自己的封地被鷹國蠻夷侵略,向朝廷請求支援,右丞相蔺威長子蔺玉堂帶兵前去援救,誰想得到于自海竟然命令屬下不準開城門,讓蔺玉堂在城外原地安營紮寨,派人傳話來:“待剿滅敵匪再大開城門大擺夜宴爲将軍請功。”
軍中糧草不足,于自海讓蔺玉堂自己解決,飛鴿傳書讓陛下送來也成!他在城内大快朵頤大口吃肉大口喝酒,将士忍饑挨餓拼死殺敵,藥品糧食皆短缺的情況下打了幾場勝仗,于自海以此爲底牌跟匪方講和,把罪責都推給陛下和蔺家軍,回來在蔺将軍這邊哭窮賣慘說地主家也沒有餘糧,想支援卻心有餘而力不足……
李奂支援趕到的時候蔺家軍負傷病死大半,于自海卻大排夜宴在招待匪方領袖。
軍人最大的天性是服從,李奂雖然不憤還是默默整軍接走了蔺玉堂,鷹國匪幫部落也把傳染病帶到了于自海封地召苑城,這種恐怖的瘟疫隻襲擊體重兩百斤以上的胖子,諸侯王足有兩百五十斤,隻多不少。被感染後抽搐打擺子,說胡話,每天多次昏厥。
擡到藥聖家門前許諾了金山銀山,藥聖閉門不出還放狗咬他們。終于昨天,這惡名昭著的諸侯王殁了~
法師掏出尖刀在于自海心髒位置剜了一刀,咬破手指把血滴進入,奇怪的是,傷口很快愈合了。大塊頭王爺睜開眼坐了起來“本王在哪?”
台下一片驚呼聲!
“活了!快看!真的活了!”
“沒事走一個!”
“刁民都哪來的刁民,都給本王拖下去午時三刻上路!”
李圖撇撇嘴,“朕都廢除死刑了,這外姓諸侯王比朕該嚣張!”藩鎮割據,封地擁有獨立财政權立法權,作爲十多年前唯一錯過壽宴撿條命活下來的諸侯王,這得瑟的已經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
“陛下!怎麽處置,昨天已經宣布收回封地了!”不能因爲人活過來了陛下就言而無信吧,封地人民都準備好載歌載舞争相慶祝了。
“領到驿站去!告訴皇叔,封地回不去了,要麽留在京都當個富貴閑人,要麽送挖煤深度遊,單程票!”
“是!”宗示樂哈哈跑了,不光将士心寒,有血性的獅國子民都一百個看他不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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