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纭在賬本上翻找之前墜崖被發現的胖子李二啓,他的名字還是黑色的沒有被紅名。
“我有預感名字被劃了的都不在了。”蘇小南道。
妘纭也有同樣的看法。
“相公,我抓于大隆全家來審一審~”
說完又覺得不對,他家那家子人,騙人慣犯,死的能說成活的,幹了壞事都能說成是除暴安良!
“相公,你的奇癢真話散帶了嗎?”
“不巧,讓我都給甄元了”。
爲了查邊關鎮的事甄元托宗示把蘇小南身上所有的藥都求走了。
蘇小南心思一直在娘子和她腹中的孩子身上,也沒心思繼續配真話散。
“我還有辦法!物理範疇,我說,山寨裏有羊嗎?”宗示道。
“有啊,不僅有羊,還有雞鴨鵝,黑豬白豬,黃牛、奶牛……”妘纭掰着手指頭數,都是軍師老沈養着玩的,也用來試驗藥效~
“來頭羊就行!”宗示對妘纭、蘇小南說了他在鷹國見識過的傳統大刑,那叫一個凄慘~妘纭聽後都覺得脊背發涼,不過想起來之前被拐的姑娘,好好的良家女子清白都被毀了,這老于家也是該接受懲罰了!
三個人一條狗在這蹲點等人來,剛才那麽大的動靜按說怎麽也有人來查看了!
剛好隐身藥效也散了。
蘇小南想到妘纭想法單純,嫉惡如仇,一會于大隆或者他老婆母大蟲來了,又或者是他家兩個孽畜于大胖或者于二胖,都有可能把妘纭心裏那把火點着,有可能不用審問,那家子惡人就一命嗚呼陪葬現成的祖墳了!
蘇小南對妘纭道“娘子,我們分頭形事,我和宗兄把他們擒住,娘子你去幫咱們把羊牽來可好?”
“好的呀”~妘纭領着小兔子颠颠跑了,完全不顧自己是個孕婦!
“又一條走狗,我說怎麽寵物都喜歡妘纭~”宗示的狗,跟宗示都沒跟妘纭親近,宗示心裏酸~
“因爲動物聽不懂人類的言語,它們看的是心!”
妘纭任性,妘纭胡鬧,可她心底裏的忠義,她的善良,能讓糧糧、皮皮這種神獸臣服。小兔子也是另覓明主~無可厚非!
……
先來的是于大胖,他賊頭賊腦來找他藏起來的姑娘,喽啰兵七天前就被他禁止出現在附近巡邏。
猥瑣男看到這一地散落的金銀珠寶立馬蒙了。
“這裏刮龍卷風了嗎?”
擡頭一看,爲啥棺材有掉落下來的有完好無損的,難道有人來搗亂?
“誰!給老子出來!刨人祖墳被雷劈……無恥小人!給老子出來,有本事當面和爺爺一對一過招!”
說的冠冕堂皇,他完全忘了他家祖宗是被他和他老爹親手抛屍的!他們不知道挖了多少家别人的墳冢。
說謊的人張嘴最厲害的就是連自己都騙。
“我!”蘇小南站出來!白衣飄飄一道勁風閃過,于大胖已經被五花大綁?
他不服氣,叫嚣着“你們是誰!綁架良民不怕遭報應嗎!”
良民?真逗!我們是來替良民讨回公道的!
宗示順手把汗濕了的臭襪子塞進于大胖嘴裏。
“清淨了!謊話我一句也不想聽!”
蘇小南見于大胖脖子上有個長命鎖,像是帶了有些年頭的了。
解下來,伸手念了個訣,然後天空中飛來一隻白鴿子。
“拿去!給他娘親!”小鴿子叼着長命鎖撲棱飛去。
沒過多時,一個肥胖臃腫五短身材的中年女人手拿着捕蝶網一路走一路追。
正是于大胖的親娘母大蟲!
這婦女面上看來一點也不像壞人,頭發散亂,穿着樸素,又滿臉慈祥微笑。
“兒子!大胖,誰綁你!誰這麽壞對我兒子下毒手啊!”
母大蟲放下網就朝着兒子撲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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