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纭一蹦一跳牽着三隻羊回來了!
雙簧粽子腹诽,“果然是她!看我孩他爹來了怎麽收拾你們!”
“小賤人還大了肚子了!你也配嫁的出去!懷也是懷個孽種!”
“别瞪我,瞪我,我也不會少塊肉!”妘纭可不吃這套!
“宗宗!上大刑!”
“妥嘞!”
宗示把兩人放成趴着的,鞋子脫下來~腳上塗上厚厚的一層蜂蜜,
蜂蜜是等妘纭的時候捅了個大個蜜蜂窩!
羊聞到甜味就開始**心。
這羊舌尖上的倒刺刮在腳上,那叫一個酸爽~再皮糙肉厚的悍婦也撐不住!
“喜歡假仁假義,喜歡笑面作惡,笑吧。先來十年量的大笑!笑完給我說真話!有一句不對的再加十年!”人要站得穩,必須心得狠,這位三當家的狠也算是插箭嶺磨砺出來的~
痛徹心扉的大笑響徹整個山谷~妘纭捂起耳朵,這笑聲真不怎麽好聽~
蘇小南幹脆做了一個臨時結界,把三人一狗罩住,可以減少一多半的分貝~
這娘倆就開始了無止境的哈哈哈傻樂表演。
效果還不錯,開始還是夾雜着咒罵,後來邊笑邊賣慘,随後變成了一邊樂一邊求饒。
“受不了啦,饒命啊。三當家饒命啊,我什麽都說!”
“要出人命啦!”
妘纭摸摸羊腦袋,給它一把草~
“說吧!鉑金手環哪來的?”
倆人緩了緩~“不知道!撿來的!”
“哦!羊咩咩!接着大刑伺候吧!”
鑽心的癢傳來,這倆很快扛不住了,“我說!是死人身上拔下來的!”母大蟲嗷嗷叫着“我都說了快放開我!救命啊~癢死老娘了!”
“死人?哪來的幾百具死屍?”
妘纭此時手裏就拿着一個鉑金手環,上面沒有血迹,或者是被特意洗幹淨的?
“我不知道!跟我們沒關系,我男人拿回來的!他說是死人!”
妘纭看了自家相公,又看宗示,“這話可信嗎?”
“先找到他男人再說!”
“這牆也算天然回音壁了,怎麽這麽半天還沒人來?”妘纭也是疑惑。
母大蟲緊咬後槽牙!“那老東西又跟那鷹國來的妖孽插科打诨呢!這老東西根本不管我們母子倆死活!”
“呦~說說,誰?哪個妖孽,長什麽模樣的,怎麽就妖了怎麽就孽了?”
跟這母大蟲顔值比起來,是個母的應該都能算妥妥的妖孽了吧~
母大蟲于大嫂把那女人相貌說了一遍,妘纭撿起小樹枝她邊說妘纭邊畫,一會兒一個尖酸刻薄的女性形象躍然地上!
“朱嬌婷?”
這副面相,在座的都認得她!可不就是鷹國西太後!
跟一個老土匪閑來無事插科打诨,怎麽如此這般堕落,這是得不到李圖陛下的人,也得不到李圖陛下的心就要自甘堕落了,想仗着一紙婚書給他一片青青大草原?
她沒在邊關鎮?宗示心想,難怪李奂那邊一直沒出事,嚴防死守就能保平安,原來這老妖婆早就入關了!
妘纭選擇性的忘了和李圖的過往,卻深深記得這個朱嬌婷。
“她是個妖怪吧?我沒記錯的話!”
宗示說:“看來鷹國說沒見過這三千将士是張口說瞎話了!”
“也有可能沒入鷹國境内,直接從一條地廣人稀的路或者是喬裝改扮押運到了豹國。”蘇小南說。
當時陛下昏迷不醒,李奂将軍、蔺威丞相又忙着安撫朝政誰也顧不上,也許就是先用藥迷了,再僞裝成難民或者商隊進入了豹國,
“說得通!這也是爲何跟于家聯手的原因,他家有大量的祖傳迷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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