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從不貪污江婉兒
令輕言道:“沒有錯,傳聞其心性高潔,雖有絕強武力,卻從未恃強淩弱,與人講道理,說明白,大家都敬他。”
“更說, 呂氏琴美貌非常,獻于他前,百般妖娆,他卻不爲所動,喝曰‘汝夫婦不知廉恥,欲壞我修行否!?’呂氏夫婦掩面羞愧而退,再不敢與他言說。”
“因此種種, 其人品德高尚,衆人贊他‘君子’……而且掌門對他極爲推崇,爲少主之叔,少主每言必是‘我父如何,我叔如何’,想來其人品應是相當了不得的。”
洛文宣點頭道:“半山浩然,确實當得起‘君子’二字。”
黎定安心裏酸溜溜的,面上卻未曾帶出來,笑道:
“浩然叔自是君子,我父與他相交莫逆,時常讓我以浩然叔做榜樣,說他言之有物,智慧通達……唔,對了,令叔叔,我們下一站去哪裏?”
令輕言道:“快要到孟州了,下一站應該是半月城,孟州有兩家三派, 聽說曲家的二小姐姿容不錯, 倒是要去瞧瞧的。”
黎定安道:“令叔叔安排便是。”
少掌門此時心裏很是複雜,不提那“浩然叔”還好,一提就覺得怎麽那麽别扭呢?
……
……
柳州,一指城。
過了一指城,便要進入孟州地界了。
傍晚時分,一輛馬車停在了一指城的某家客棧前,身爲馬夫的“少年郎”很自覺的進入客棧,出錢開房。
馬車裏,是兩女一男,一個女子身着紅白格的衣服,中性卻美豔,正是花兒最好的時候。
另一個女子……就是個小姑娘而已,臉上胖胖的,懷裏抱着把大劍,一臉嚴肅。
至于那男子,嘴邊一圈小胡子,一身掉了線的黑袍子邋遢的很,不說也罷。
“诶,你們說,他今天會去開大院還是中院?”
“老闆相公,這一路走來,他的錢已經快花完了,還大院中院,今天能開的小院算是不錯了。”
“婉姐姐,我好像記得他有一個金铢的,應該不會這麽快花光吧?”
“哼哼,一顆金铢約八百判,這半個月,他又不敢怠慢老闆相公,住的最次的都是上等中院,還要好吃好喝好伺候,他要還有錢才叫怪呢。”
“唔,婉姐姐說的有道理……我們是不是對他太殘忍了?這一路行來,動不動就打他。”
“唉,确實很殘忍啊,他的臉現在還是腫的,老闆相公……”
“你收了他多少錢?”
“我沒有,别瞎說……就收了五個銀判子,我是爲了還小初的錢才這樣做的,對不起,我錯了。”
李道似乎笑非笑的看着她,江婉心虛的移開了目光。
小初驚呼出聲:“吓!難怪這一路上婉姐姐你總替小馬說好話,你竟然貪了這麽多!”
江婉從懷裏摸出兩個銀判子,将兩枚銀判遞給小初,說道:“先還你這麽多,剩下的以後再說。”
“哎呀,不用了,婉姐姐拿去花。”
“小富婆”葉箛塵嘴上客氣,手上卻是老實不客氣的将判子放進自己的錢袋裏。
江婉微微向她使了個眼色,小初立刻會意,說了聲:“我去看看小馬開了個什麽院子。”
接着便竄出了馬車,留下兩人獨處。
小初離開後,江婉拿出一個錢袋,裏面滿滿的一袋銀判子,放在李道面前。
“三十五判,算上還小初的兩個,總共三十七判,剩下的都在這裏了,婉兒一分錢也沒敢花。”
李道笑了笑,無所謂的擺擺手:“收着吧,算是給你的零花錢。老闆我又不是個小氣的人,咱也不缺錢,你多給自己幾件衣服……但記住,别買藥啊。”
江婉心說,我上次買的藥還沒來得急用呢,嘴上卻乖巧的說道:“是,婉兒要多買幾件内衣的,最近内衣又被風刮走了。”
“咳咳咳……”
李道尴尬移開目光,随後轉開話題:
“我們打個賭怎麽樣,猜一猜小馬會租個什麽院子?就拿着三十五個銀判做賭注,你猜錯了這三十五個判子歸我,猜對了我再給你三十五個。”
“老闆相公,賭博不好~!”
“猜着玩嘛,小賭誼情,大賭傷神,才這麽點錢,就當圖一樂。”
“可這是我所有的财産,老闆相公你就是圖我的錢……”
“哪那麽多廢話,快猜!唔,我先來,我猜他租的肯定是個小院子。”
“老闆相公你賴皮,你明知道他現在的錢已經見底了,隻能租得起小院。”
“這怎麽能是賴皮呢?誰讓你嘴慢來着,我再猜一個,賭注翻倍,他很可能還會租筒樓。”
“哈,還有翻倍這一說?”
“對啊,所以現在留給你的隻有兩個選項了,要麽大院,要麽中院,要麽你把兩個都選了,不過這樣一來,賭注翻倍就是七十判了,你要想清楚。”
江婉琢磨片刻,心說這是不賭都不成了,反正我現在都欠你六萬金了,正所謂債多了不愁,輸了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當陪你開心咯。
咬牙下注,選了翻倍。
李道笑呵呵的将那一袋判子收起來,說道:“呐,你知道的,我這人最講道理,這可是你自己把零花錢輸了的,不是我強迫交出來的。”
“還欠我三十五判,你先琢磨怎麽把這筆錢還上來吧,是跟小初借也好,還是我給你放個印子錢,九出十三歸,咱們再賭點别的。”
江婉郁悶的說道:“行行行,知道老闆相公你最講道理,原本我就欠你六萬金,而且也打算把這些判子交出來的,現在再欠三十五判,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李道掂了掂錢袋,笑着道:“這可不一樣,你不是說了嘛,你是把這輩子都賣給了我,那六萬金铢就是你的賣身錢,隻要你在我身邊幹活,就那等于六萬金。”
“也就是說,你自己就是那六萬金,而這三十五判,是小馬主動給你的,因爲前幾天小馬的生意已經定下來了,他選了第四條,所以并不包含在這次生意的業務範圍之内。”
“他隻是想讓你在我身邊幫忙說幾句好話,别再天天挨打了,你說了,聽不聽是我的事,這并不算你貪污,隻能算是你賺的外快。”
“既然是外快,那老闆我就沒有理由把這筆錢收回來,這些錢就應該是屬于你的,老闆我可是一個很講道理的人,怎麽能無緣無故的沒收員工的财産呢?”
江婉懵了:“哈?還有這說法?也就是說,我以後可以正常領工資了?”
你在想屁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