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孟州事了拂衣去
此言一出,馬、曲、劉、聞、餘五家的掌事人不由齊齊色變,那樣的後果,他們又怎會想不明白?
到時候隻怕整個孟州都要承受神造門的怒火,兩家三派,就此覆滅。僥幸呐,僥幸, 得虧有半山君子在這裏,才未讓那魔徒得逞。
衆人皆是一片感激之聲,李道便也一一客氣的過去,心說,說這些有什麽用?你們來點實際的呀。
接着又長歎一聲,拍了拍大侄子的肩膀,道:“定安啊, 看來這次選妻大會, 你要娶三個老婆了。”
“哈?”
正頭痛欲裂的黎定安一臉茫然, 問道:“浩然叔,什麽意思?”
李道心說,看來那顆“種子”是徹底潛伏了下去,不然的話,以黎定安的“成熟老練”,又怎麽會想不到這些?
而在場的衆多老油條,聯想到方才聞多多,餘愛琴,劉妙妙的樣子,以及黎少主穿褲子的場景,瞬間便有所明悟。
但一個個的卻老神在在,不說話,隻是用一種迷之微笑,相互點頭。
三個女孩子自然察覺到了什麽,一時羞的不敢說話,特别是聞多多, 現在還都覺得痛呢。
而與聞多多一樣感覺到痛疼的,還有馬玉妍, 但這個時候她自也不敢多說什麽。哦,光明正大的告訴大家,自己感覺也被黎少主給侵犯了?那還要不要點臉了?
心跳的厲害,臉也紅的厲害。
而另一邊的曲文君,自然也是有所感覺的,她原以爲自己那樣的感覺,應該是跟少馬爺一起的原因,但突然發現,好像不對,尺寸上略有偏差。
“這事,怎麽說呢,基本上就是當時,你們都被魔徒控制了,所以做了一些不好,但又讓大家喜聞樂見的事情。”
李道感慨的說道:“而老叔我呢,當時正在忙着喚醒令使與洛使,因此一時顧不上……我這樣說,你懂了吧,大侄子?”
這還有什麽不懂的,無非就是在魔徒的控制之下,聞、餘、劉三家的姑娘,分别與少主發生了關系,試圖吸取他精氣,讓其暴斃。
這不是魔徒慣用的手法嗎?
隻不過有浩然先生在,魔徒的奸計沒有得逞,但也因爲爲了喚醒令、洛二使要緊,耽擱了時間,因此上,三家姑娘便與黎少主成了好事。
小馬來到曲文君的身邊,慶幸的拍着她的背心,小聲道:“還好,還好,浩然先生及時出手,不然的話,小君你怕是也……诶~”
曲文君神色有些怪異,片刻後眼淚說下來就下來,靠在小馬肩上,柔柔弱弱的哽咽道:“是啊,多虧了浩然先生,不然的話,小君便要做出對不住小馬的事情了,嗚嗚~”
少馬爺也是感慨不已,安慰着她。
另一邊,黎定安想了許久,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暫時沒有魔種的潛移默化,他說到底也不過就是個還沒考到“駕照”的少年郎而已,心思比較單純。
愣了半響,才說道:“怪不得我覺得現在這麽虛弱呢,原來是……”
緊接着,他想到了什麽,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的處子之身呐~~姑姑,我對不起你……”
掩面而逃,躲在一旁去哭了。
瞧着這樣的場面,洛文宣也是心酸的厲害,原來少主竟是如此愛我?少主,我其實是不在意的,你不必這樣,嗚~
淚眼婆娑的上去安慰:“少主,少主,姑姑在這裏,我的好少主,姑姑在呢……”
“你奏凱~!”
黎少主一把将她甩開,哭的更加傷心了。洛文宣愛心泛濫,将他摟的更緊了,黎少主沒法子反抗。
衆人見得這般場景,齊齊了然,皆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至于四家(五家?)小姐暗暗吃醋,那倒是小事情了。
“冤孽啊~!”
令輕言長歎一聲,算是爲此事做的注解。心裏卻在想着,得,不用自己舉報了,掌門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知道此事。
選妻大會,便在這鬧鬧轟轟,紛紛亂亂的局面下結束。
厚德樓是沒法子住了,因爲出了不少人命,特别是江婉斬落廊道的那一劍,讓整個五樓有很多一部分房間塌陷了下去,其中還包括李道的房間,破破爛爛的一大堆。
由此一來,李道便順理成章的帶着行禮,住到了馬家在半月城的别業。
至于當天晚上,“洛姑姑”是如何安慰“大侄子”的,李道不想去管,也沒必要去理會。
隻是過了兩天,談完正事之後,令輕言小意的說些什麽“浩然與我家掌門交情甚笃,少主之事還望浩然先生多多美言”之類的言詞來看,大侄子應該與“會開門”的玄甲使相處的頗爲愉快。
這些都是小事情,雖然可以水出來一兩萬字,但無所謂,咱不差那點兒。
又過了兩三天,神造少主黎定安,可能是考慮的他叔半山浩然,住在馬家别業的态度,因此決定,那就将馬玉妍也一并娶了吧。
孟州兩家三派,獨獨沒有曲家,其他幾家便不免對曲家說一些嘲諷的話。曲家主在外人看來,也是很尴尬的。
想我女兒有“孟州第一美女”之稱,但卻未得黎少主法眼,這去哪說理?每每也是義憤填膺。
然而背地裏卻不是這樣。
比如在厚德樓事件結束後的第五天,黎少主離開半月城,與他叔君子劍告别,去往柳州,衆人也一同相送,各自回家的第二天。
曲氏别業,密室中,曲家主曲徹,便與馬家主馬正興說起了這個話題。
“老馬,這都過了這麽久了,是不是應該請‘君子大俠’來我家住住了?我送了那麽多珍玩字畫過去。”
“老曲啊,不瞞你說,浩然大俠昨日在與黎少主分别後,今天早上便已離開了半月城。”
“什麽?怎麽就走了?說好在我别業住幾天呢?我送他那麽多東西……該不會是你馬家使壞吧?”
曲切氣急敗壞。
馬正興連忙擺手,說道:“賢弟息怒,息怒,這可與我馬家沒關系。是人家浩然大俠自己走的,我能有什麽辦法?”
曲切也是無奈,暗想,看來人家浩然大俠瞧不上自己啊,也是,他那麽高的身份,那些東西卻是白送喽。
以後瓜分孟州,曲家便隻能以馬家馬首是瞻,想着這些,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