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原來大将軍是個女人啊
“啊,原來是名馳寰宇,恍動乾坤,盜中之帥,盜中之聖,盜中之神,盜亦有道的俠盜, 劫富濟貧,正道之光……天下義盜之祖的司徒先生啊,李浩然在此有禮,見過盜家祖。”
沒辦法,打不過,又跑不了, 且看看這位“賊祖”是什麽意思吧,馬屁往高了拍。
司徒登飛心說, 怎麽當個小偷,還能有這般榮光?聽着挺帶勁哈……
“你是李浩然啊?”
李道認真道:“對,沒錯,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名門正派總門掌,李道,李浩然,不知前輩此來是……”
司徒登飛道:“我在明堂養傷,如今傷好了,順便過來瞧你。”
李道疑惑問道:“前輩爲何要‘瞧瞧我’?”
司徒登飛道:“唉,這事還要從五個月前說起,我他娘的怎麽就那麽倒黴,隻是想在九宮島順點東西,莫名其妙的就被天刀砍了一刀。”
“九宮島?”
李道心中瞬間一緊,問道:“可是趙将軍府的九宮島?”
司徒登飛歎道:“是啊,趙将軍家的九宮島,那懸空島的主人是趙家那位九姑娘,我當時瞧見龍大先生與九姑娘在一起。”
“隐約聽見他們談論着什麽‘西北, 李浩然’這些,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我還沒來得急偷東西呢,那九宮島便亂了起來。”
“莫名奇妙的被天刀砍了一刀,躲都沒地方躲,我上哪說理去……”
司徒登飛着實郁悶,本來隻是手癢,打算去九宮島順點東西,結果沒想到,遇到了“大型修羅場”。
大家打的那麽歡,到最後一群人圍攻龍大先生,打的龍大抱頭鼠竄,他是被誤傷的……
“龍大先生?九姑娘……他們提起了我?”
司徒登飛道:“對啊,所以我知道你在這妙算城鬧事之後,便來瞧瞧你,你的名字,憑什麽出現在龍大與趙九嘴裏?我很疑惑。”
确實很疑惑,如果說這世上“半山劍主”顧傾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那麽那位在有鳳塘釣鳳凰的龍大先生,便是“天下第二”了。
天下四把刀,似乎也默認了此事。
李道覺得這事深了,憑什麽天下第二的龍大先生,跟将軍府的九姑娘會關注自己這個小人物?
那位“親哥”又在謀算着什麽?
如此想着,李道看向“賊祖”,問道:“前輩可知,将軍府的那位大将軍,與九宮島的九姑娘是什麽關系?”
于他想來,趙将軍府起碼有兩尊“神祇”,一個是大将軍,一個是趙軒然口中的“九姑姑”。
司徒登飛目有疑惑,笑道:“你這話問的,趙将軍府的大将軍,不就是九姑娘趙落英麽?”
聽到這話,李道的心髒瞬間一縮,暗忖,原來“大将軍”是個女人?我還以爲是胸毛凜凜的大漢呢……
這麽說來,我那所謂的“親哥”,便是那位“天下第二”的龍大先生了?我的天呐!
可他爲什麽要算計我呢?我跟他無冤無仇……
有很多事情,李道想不明白,沉默了片後,問道:“‘賊祖’隻是因爲好奇,所以過來看看我?”
司徒登飛道:“當然也不止這些,還有就是,聽說你跑的很快,是個人物,我想瞧瞧你的身法。”
“嗯,很不錯,剛才瞧見了,挺快的,你那一劍也很快,在我鞋後跟上斬了一劍,話說,你得賠我一雙新鞋啊。”
“總得來說呢,我今天也是非常高興的,沒想到除我這一門之外,還有能與我這‘追星趕月步’所媲美的身法,着實也是讓我覺得意外,你這身法叫什麽?”
李道沉默片刻,回答道:“白駝身法。”
司徒登飛疑惑的皺起眉頭,問道:“怎麽叫這麽個名字,有什麽寓意嗎?”
李道回答:“因爲我在邊陲時,所住的地方叫白駝山莊,在那裏白駱駝寓意着吉祥,這身法便是我在白駝山莊時創出來的,所以就叫‘白駝身法’。”
李道自是不會告訴他,之所以叫“白駝身法”的真正原因,是因爲這套身法是從大白駝處習來。
要是讓這賊祖知道自己連駱駝的功法都能學,到時候指不定會怎麽想呢,萬一把自己給綁了,逼迫自己把這樣的法門教給他,那該怎麽辦?自己又打不過他……
大家第一次見面,又不熟,防人之心是應該的嘛。
司徒登飛點點頭,鄙夷道:“原來是這麽個意思啊,我說這名怎麽這麽難聽呢,一點詩意都沒有,不知道的人還以爲你這身法是跟駱駝學的呢。”
是我勒索過來的……不過說起來,你特麽還真就真相了。
李道連忙轉開話題,問說:“那您這‘追星趕月步’又是個什麽說法?”
司徒登飛笑了笑說道:“小時候家裏窮,偷東西沒少被人追着打,後來拜了一個擅腿法的師父學藝。”
“但因爲我偷東西偷習慣了,每天不順點什麽渾身難受,手腳不幹淨,學了一半被逐出門牆。”
“有一回晚上偷東西的時候,偷了一個大派,被人發現追着我到處跑,我怕被逮住打死,就玩了命的逃。”
“情急之下,腦子裏靈光一閃,便有了一個念頭,那學了半吊子的腿法,突然被我領悟到了新的用途。”
“然後越跑越快,越跑越快,趕覺自己就是踩着風在跑,跑了大半夜,後面追趕的人早就不知道被我甩到了什麽地方去了。”
“那時的我隻有四品,可就算是會飛天的七品都追不上我,後來我靜下心,仔細推敲這身法,慢慢的開始完善。”
“再依仗身法,夜入千家萬戶,偷取各種各樣的武學秘笈,歸納總結,完善自身的不足,漸漸的便有了屬于自己的功法,也就有了後來的‘追星趕月步’。”
李道疑惑的皺起眉頭:“可是,這跟名字的由來有什麽關系呢?”
司徒登飛笑道:“因爲第一次應運這身法的時候,是在晚上啊,大晚上的又是星星,又是月亮,後面又人在追,我又在跑,可不就是‘追星趕月’麽。”
李道:“……”
我還以爲有什麽詩意的傳奇呢,原來就是一個小偷大晚上偷東西,被人發現怕被打死,追着星星月亮逃命啊。
可你憑什麽鄙視我“白駝身法”的名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