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繁忙的應酬
還有那已然被廢掉的四女,在聽人說了這些事情以後,有好幾次拖着疲軟的身軀,被人擡着。
從“養老”的子城那邊,到主城找六房夫人,乞求自己的母親,希望能見一見那救了她七弟, 爲她報了仇的李浩然。
老夫人又哪裏能夠看不出,自家閨女眼眸裏那“感激,期許,與愛慕”的神情來,着着也是心痛壞了的。
當然,過來的還有同樣被廢的六子洪安明,這六房生的最俊的男子, 隻是單純的想表達對李浩然的感激之情, 倒是沒有别的意思。
可由此,老夫人算是愁壞了,自家四個女娃,同時戀上一個男子,這可怎麽辦?總不能讓她們同時嫁給李浩然吧?
四姊妹共侍一夫,講出去都是笑話,若大明堂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于是就這樣,華瑞婷讓李道四選一,隻要李道選其中任何一個,那其他的三個便也死心了,這樣有利于家庭了和睦。
至于以後私底下小姨子勾搭姐夫,或是大姨子勾搭妹夫的事情,那另說了。
總之不會鬧到台面上來,畢竟是這樣的家庭出生,六房的女孩子們,都很理性,彼此之間更是感情深厚。
或許說不定私底下便會将那李浩然“分配”好……這些就不關六房夫人的事了,隻要面子上過去就行。
然而未曾想,李道竟然直接拒絕了, 這讓華瑞婷更加糟心。
身爲過來人,并且還是能夠讓六房主“不二色”的女人,她深刻的明白,什麽叫“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老母親着實也是對自己的幾個閨女操碎了心呐……這事搞的,都怪那李浩然,你二色一下怎麽了?娶了我家閨女,你又不吃虧!
随便一個也好啊……
……
當天李道回去,婉兒問起家宴上的事情,李道便随口說了,婉兒聽了,那叫一個感動,夜裏變着花的“摩擦”。
把個李道爽的,那就一個……不知怎麽形容,差點忍不住就進去了,但最後還是退縮了。
其後的一段時間裏,明堂的清洗還在繼續,紅二姐有時候會過來這邊,與李道商讨有關于鏡子與火铳的生意。
說完之後,記錄下來後便匆匆走了。
有時候洪七二口子也會過來,與李道講一講明堂最近一段時間的動向。
說起來,洪七最近也是挺忙的,在探風部領了一個職務,配合這場大清洗,每每過來時,心情并不怎麽美妙。
阿七真的很善良,他雖然對那些人做的事情感到很憤怒,但還是覺得,殺的人太多了。
特别一些小掌櫃,執事,他們隻是聽命行事而已,并不了解真相,然後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被殺,被廢,被流放。
有好幾個掌櫃,還是六房這邊的,洪七以往跟他們的關系很好,但未曾想,他們卻是别房刻意安插進來的。
洪七的心情,也就可想而知了。
“……聽素顔說,老闆你給她在名門正派安排了一個職位,我五姐也去了那邊,那麽等此事過後,我也想暫時脫離明堂,再給老闆幹活。”
洪七如此說着,長歎一聲,繼而又道:“我實在看不下去自己人殺自己人,我大兄,他太狠了。”
李道點點頭,回答道:“行吧,說起來讓你們兩口子兩地分居出也挺不人道的,萬一……咳,你想給我幹活,也行。”
“但也要問一問六房主與你母親的看法,他們若是沒意見,我這邊自也無不可,二老若是不同意,那我就沒辦法了,畢竟,你跟你五姐不同。”
因爲你是家裏的老疙瘩啊……
洪七道:“跟爹爹媽媽說過了,我娘舍不得我離開,但爹爹覺得,這是我曆練的機會,去那邊多學學,有五姐照顧,出不了什麽事,娘便同意了。”
李道點頭,笑道:“行吧……未曾想,來來回回的這麽一出,阿七你竟又成了我的‘員工’。”
洪七哈哈笑道:“那老闆可要給我弄個好位子啊……”
幾人說說笑笑,不多時,便結束了話題。
……
穿之五年的正月,初三日在赴過六房的家宴後,到十五元宵,李道基本上不是去往赴宴的路上,便是在飲宴的場所。
大房,四房,九房,十房,十三房,十六房等等,還有幾位部堂的私宴,他場場必到。
起初他還是帶着夥計們一起去的,但長久之下,夥計們便也厭了,連小初都覺得,那樣的宴會很沒意思,更何論婉兒與朱耽?
新鮮感過去了之後,那一次次的宴會,李道隻能硬着頭皮自己去了,沒辦法,這是社交,即便他有六房關系,該有的人情事故也是不能避免的。
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用到人家呢?
每每回來時,身上都是酒氣熏天,倒頭就睡,婉兒心疼的抱着他,默默流淚:“相公,我們自由自在不好麽,爲何要這樣?”
李道迷迷糊糊道:“這個世界太危險了啊,隻有把咱們自己的底子打的足夠厚實,我們才能安全。”
婉兒哭的更傷心了,說道:“相公,要不我們隐居吧,找個沒人的地方,山明水秀,再也不參與這種事情了。”
李道很是無奈的歎息:“我也想啊,但是不可能的。”
婉兒淚眼婆娑:“劍主,他這麽狠麽?爲何要處處針對相公。”
李道苦澀的搖搖頭:“明白了?”
婉兒道:“其實,早以前就想明白了,隻是婉兒不敢相信,自己在騙自己。”
“唉……”李道又是長歎:“我們,能躲到哪裏去?顧傾山那個王八蛋……再說,這裏面不止有顧傾山,還有我那‘親哥’龍大與趙大将軍。”
“我不想成爲他們之間博弈的棋子,所以隻能掙命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婉兒,拖累你了。”
李道迷迷糊糊的說着這些,江婉在他懷裏輕輕搖頭,眼淚沾滿他的胸膛。
“大不了,便是與相公一起死而已,沒什麽的……婉兒終于明白,相公爲何要一次次的改名字了。”
“其實說起來,便是爲了逃開這一切,歐陽峰,李太白……等等這些,想要逃離,便是不想成爲他們這些大人物博弈的棋子……”
她這樣說的時候,耳邊傳來李道輕微的呼噜聲。
……
(本章完)